六點半,陳知白拉着化好妝的沈清,走出家門進了電梯裏。
沈清五官是很精緻漂亮的,哪怕素顔狀态都是那種頂級的顔值長相,此刻化了個淡妝後,愈發漂亮起來。
搭配其清冷的氣質,氛圍感大美女。
哪怕她已經是自己女人,但陳知白此刻仍然有些收不回目光。
“怎麽了?”見陳知白一直看自己,沈清眨了下眼睛後,問了一句。
“沒怎麽,就是覺得你真漂亮。”陳知白笑着說道。
“你也很帥。”沈清很認真的回了一句。
這倒是實話,随着顔值的幾次加點,以及事業的成功,陳知白如今整個人看起來,極具男人魅力。
“是嗎,有多帥?”陳知白挑眉問道。
“很帥很帥。”沈清回道,說完,她踮起腳尖在陳知白的臉上親了一口。
……
……
飯店定的是一家江城有名的川菜館,之所以會定川菜,是因爲張建軍是川省人。
請客吃飯,其實是要投其所好的。
而且這是一門大學問。
打個比方,哪怕今天晚上陳知白随意定了家飯店,張建軍肯定也沒意見。
但朋友之間不是這麽處的,張建軍這兩天一直在幫着收集白酒廠的事情,坦白說,肯定是花了心思和時間精力的。
這個時候,陳知白定了一家川菜館,這在張建軍看來,心裏肯定會特别舒服,因爲有種被放在心上的感覺。
有時候這種小事,更會讓人感動。
陳知白開車來到川菜館門口,将車停好後拉着沈清白皙小手下車,但卻沒進飯店。
因爲他剛才跟張建軍打了個電話,對方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而且很快就到。
所以,陳知白準備稍微等一會兒。
“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行長。”沈清站在旁邊,此刻小聲說了句話。
坦白說有些緊張,但更多的還是驕傲,爲自家男人驕傲。
“行長也是人,兩個眼睛一個嘴,沒什麽不一樣的。”陳知白笑着說了一句。
這話一出,沈清頓時笑了一下。
又聊了幾句後,一輛黑色奧迪A6行駛過來,陳知白看了一眼車牌後,擡手招呼了一下。
這輛黑色奧迪A6就是銀行給張建軍配的車。
招完手後,這輛奧迪A6行駛過來,而後在陳知白面前停了下來。
下一秒後排車門打開,張建軍下車。
“知白,這就是你女朋友?長的真漂亮。”張建軍下車後,先看了眼陳知白,接着又看向沈清,然後他便是臉色驚訝起來。
之所以臉色驚訝,是因爲張建軍沒想到,陳知白女朋友居然這麽漂亮。
他雖然知道陳知白會帶女朋友過來,也知道會長的漂亮,但漂亮到這種程度,還是沒想到。
這一刻,張建軍甚至拿女兒跟沈清對比了一下,發現哪怕是女兒都沒辦法勝出。
而這對張建軍來說,還是第一次遇到。
畢竟他女兒可是長的很漂亮的。
之前帶女兒出去吃飯的時候,都有星探過來打招呼,想要簽約進娛樂圈,但被他直接拒絕。
“好福氣啊。”說的雖多,距離現實不過眨眼,張建軍看了一眼沈清後,收回目光,調侃着朝陳知白說了一句。
“那是。”陳知白笑着回了一句。
“你倒是不客氣。”張建軍哈哈大笑。
“跟張哥客氣什麽。”陳知白回了一句後,才介紹了一下沈清。
“我女朋友,叫沈清,跟我是一個學校的。”
“這是張哥。”
陳知白來回介紹了一下。
“你好,之前就知道知白有女朋友,但一直沒見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人,居然長這麽漂亮。”張建軍笑着朝沈清打了聲招呼。
“張哥您過獎了。”沈清落落大方的回了一句。
别看剛才張建軍沒來的時候,她還有些緊張,但現在真的打招呼了,反而很落落大方。
“我可沒過獎,我說的是實話。”張建軍擺擺手,一臉的和藹笑容。
不過那心裏卻是再次歎了口氣。
因爲他真挺想把女兒介紹給陳知白的,這麽優秀的人。
但可惜了。
按下心中想法,張建軍才擡頭看了一眼這家川菜館的牌匾,在看到是川菜館時,他眼裏都有些驚喜的神色。
同時心裏也确實熨帖了許多。
他倒不是在乎來川菜館吃飯,但朋友之間不就是要一來一往,互相放在心上嗎?
“走吧張哥,定好包廂了,在二樓。”陳知白笑着說道。
“走。”張建軍點頭,随後走進這家川菜館。
很快,進了二樓的一個雅間包廂。
點菜過後,十多分鍾的時間,服務生便是端着做好的飯菜走進雅間。
“張哥,先嘗嘗這家的川菜怎麽樣。”陳知白招呼道。
“行,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張建軍微微點頭,接着拿起筷子夾了口菜放進嘴裏。
“味道不錯啊。”張建軍給出評價。
“不錯就多吃點。”陳知白笑着說道。
吃完飯,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時候,張建軍才聊起了白酒廠。
“這家白酒廠确實符合知白你的要求,雖然瀕臨倒閉,但生産線卻有三條,而且這三條生産線是五年前買的,雖然間隔了五年時間,但生産線哪怕放到現在來說,并不落伍,依然是一流的生産線,拿來就能用。”
張建軍喝了口茶後,起了話頭。
陳知白放下茶杯,開始認真的聽張建軍說。
“除去有生産線外,這家白酒廠的地皮也是他們的,是2000年那會兒買的,占地面積不算小……”
“說起這家白酒廠,其實挺可惜的,因爲這家白酒廠在九幾年那會兒,屬于江城本地的知名品牌,那會兒銷售額很好,是江城本地的明星企業。”
“但俗話說的好,花無百日紅,随着時間進入2000年,各家白酒廠商進入了激烈的市場争奪戰,而這家白酒廠卻逐漸掉隊,一開始的那兩年,依靠在本地的良好口碑,營業額還是不錯的,但越往後越不行,從盈利變成虧損……”
“到了頭兩年,這家白酒廠的老闆終于撐不住了,想要把白酒廠賣掉,但卻始終沒有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