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3号影廳。
陳知白跟蕭詩怡進來時,距離電影開始隻剩下了幾分鍾,也因此影廳内此刻差不多已經坐滿了人。
聲音嘈雜,都在說話。
但随後,當這些人在看到走進來的陳知白和蕭詩怡兩人時,原本嘈雜喧鬧的影廳内,卻仿佛被人按下了暫停鍵,變得寂靜起來。
片刻後,才有小聲議論聲響起。
“哇,這女生好漂亮。”
“我現實生活中還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生,皮膚好白,長的也好漂亮,關鍵身材也好。”
“她身邊的男生也很帥啊,而且身上有種很莫名的氣場。”
“我終于理解了什麽叫般配和郎才女貌。”
“……”
雖然每個人說話的聲音都很小,但卻架不住此刻說話的人多,也因此當這些聲音彙聚起來時,聲音還挺大的。
蕭詩怡自然聽到了這些話,她并沒在意那些說她漂亮的話,而是被那些說般配和郎才女貌的話所吸引。
然後,她擡頭看了眼陳知白,接着好看紅潤的嘴角微微上揚。
“笑什麽呢?看起來這麽高興?”陳知白扭頭看着她,開口問了一句。
“哦,沒什麽。”蕭詩怡咳嗽一聲後,搖頭說了句沒什麽。
很快,兩人來到座位上坐下來。
相鄰的一些座位上的人,還在忍不住偷偷朝陳知白和蕭詩怡看過來。
好在這種情況并沒持續多久,因爲電影此刻開場了,随着影廳内的燈光熄滅,大熒幕上開始放起了這場電影。
是一部披着癌症的輕喜劇愛情片。
電影的主要内容是一個女生得了癌症,但仍對生活充滿希望,在住院的過程中,跟一個醫生認識……
陳知白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爲這是在開車來的路上,蕭詩怡給他說的電影簡介。
總之,聽着還可以。
不過此刻當真的看到這部電影時,陳知白才發現飾演女主角的人是喬晶晶。
大熒幕上,對方俏臉格外精緻漂亮,但因爲角色扮相的緣故,多了抹生活化的氣息。
陳知白目光落在大熒幕上喬晶晶的臉上。
坦白說,喬晶晶的這張臉确實是他至今爲止見過,顔值最高的。
也怪不得對方能成爲國内的當紅人氣女星。
僅以顔值來說,柳夢、陳佳慧其實都跟喬晶晶有一些差距。
按下心中想法,陳知白沒有繼續想下去,而是繼續看起了這部電影。
該說不說,喬晶晶演技是有的,此刻表演的很出色。
蕭詩怡坐在旁邊的座位上,她在看了會兒電影後,反倒沒有繼續看下去,而是扭頭朝身邊的陳知白看了過去。
影廳内此刻很昏暗,但她依然能看到身邊男人很舒服養眼的臉龐,以及身上那股讓她很心動的磁場。
看了一會兒後,蕭詩怡才收回目光,但卻依然沒看電影,而是低頭看向了陳知白放在座位扶手上的手。
蕭詩怡有些糾結,因爲她還挺想去拉一下陳知白手的。
但猶豫了一下後,她還是暫時按下了内心的這個想法。
……
……
這部電影一共一個半小時的時間,讓人遺憾的是,結局并不好,喬晶晶飾演的女生,最終還是因爲癌症去世。
當這一幕出現的時候,影廳内一些淚點較低的女生,甚至還小聲啜泣起來。
陳知白當然沒哭,但也驚訝喬晶晶的演技。
影片的最後,以男主人公手捧鮮花,站在墓碑前而落幕,導演還是很會拍的,将男主人公的落魄,眼眶發紅,以及天上飄着的雨絲全都納入鏡頭。
緊跟着,電影結束,伴随着全劇終這三個字的出現,原本黑暗的影廳,也亮起了燈光。
“這部電影還挺好看的。”陳知白開口說道,說話間他還扭頭看了眼身邊坐着的蕭詩怡。
因爲他想看看蕭詩怡哭了沒有。
畢竟女生都是感性的動物,這點從此刻電影院裏不少女生都在伸手抹眼淚就能看出來。
不過随後,陳知白就看到蕭詩怡并沒哭。
很好,不愧是能學醫的女生,這心理承受能力就是好。
“怎麽了?”察覺到陳知白看自己,蕭詩怡有些疑惑的扭頭看了過來,然後輕聲問道。
“沒事,看你哭了沒有。”陳知白笑了下,直接說道。
“看我哭了沒有?”蕭詩怡眨了下眼睛,有些疑惑,但很快她便是懂了爲什麽會這麽說,因爲她也注意到了此刻影廳内不少女生都在抹眼淚。
蕭詩怡:“……”
“我這個時候是不是也該抹一下眼淚,融入一下?”蕭詩怡輕聲問了一句。
這話一出,陳知白頓時笑了出來。
走出影廳,陳知白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半,時間還早。
“我剛才來的路上看了一下,這家商場裏的三樓有一家射箭館,要不要過去玩一下?”
蕭詩怡笑着問道,明媚的笑容搭配她好看漂亮的臉蛋,相當的令人驚豔。
“行,那就過去玩一下,不過要先說好,我是沒玩過這東西的。”陳知白想了想,點頭說道。
他知道射箭館這種東西,但還真沒嘗試過。
“沒事,我玩過。”蕭詩怡說完,還想說話的時候,她褲子裏裝着的手機此刻嗡嗡震動了一下。
下意識的,她拿出手機,就看到是老爸發來的微信消息,問她怎麽不回消息。
而在這句話之前,老爸一個多小時前還發來好幾條消息,分别是問她吃完飯了沒有、和陳知白聊的怎麽樣、以及現在應該到學校了吧?
看着這幾條消息,蕭詩怡眨了下眼睛後,沒有回複。
因爲她不知道怎麽回複,總不能說聊的很愉快,以至于她甚至都沒去上課,隻爲了跟陳知白多待一會兒。
雖然這是事實,她也不覺得這些話不能給家裏說。
但總歸還是有些小害羞的。
更别說她還記得她最開始說的那些話,什麽絕不可能相親,隻是過來見一面。
當時這些話不覺得有什麽,但現在想想,還真是有些莫名的羞恥。
“在忙。”按下内心想法,蕭詩怡給老爸回了兩個字,接着才将手機重新裝回到了褲兜裏。
“走吧,去三樓。”蕭詩怡擡頭,看着陳知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