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石頭笑了笑,也沒說不用還,大頭畢竟不是他的小弟,大不了到時候找個借口,再把錢給他們家就是了。
不過莉莉安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當天是去不成唐人街了。
“怎麽樣,還順利不?”
徐石頭殷勤的給她遞上一杯熱水,然後才問道。
莉莉安點點頭,轉手就把熱水給了一旁的英子,“小五,你真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有妻子在身邊的時候,這種事情應該她來做才對,這樣可以顯示女主人的地位。”
英子接過熱水杯,聽到莉莉安的話,有些不解,她可是小五的結發妻子,還需要顯示地位?
就聽莉莉安接着道:“你以後再美國生活,會因爲财富的積累,從而接觸很多的上層人士,作爲你的妻子,英子也應該爲自己成爲貴婦,而進行一些必要的學習。”
英子這下好像明白了些什麽,不由得看向徐石頭。
徐石頭沖她笑了笑,“我的妻子,隻要過的開心就好,貴婦什麽的,不是靠學來的,相信總有一天,哪怕英子蹲在路邊吃包子,大多數人也會認爲,那就是當前貴婦的流行吃法。”
英子眼睛彎了彎,沖他露出個甜甜的笑容。
“好吧!你們夫妻高興就好。”莉莉安聳聳肩,作爲朋友,她覺得自己說的已經夠多了,“小五,你了解一個律師在美國的重要性麽?”
徐石頭點點頭,這個他自然知道,在美國,哪怕是一條狗,但隻要付得起律師費,那麽就可以享受人的待遇。
“當然,你有什麽推薦的麽?”
“西蒙律所怎麽樣,我和變态懷德的律師都是那裏的,以前給你辦理一些事情,也都是委托他們的。”莉莉安笑了一下,“一個主要的原因,西蒙律所的老闆反對種族歧視。”
“好吧!!看來他們的老闆就要多一個家族的客人了。”
“明天早上,大巴車會來帶大家去照相,辦理證明,到時候你就會見到他們的老闆,我就不打擾你們的甜蜜時光了,明天見。”
“明天見!”英子的臉一下就紅了,她雖然和莉莉安成爲了朋友,但就是受不了她的玩笑話。
徐石頭露出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擺了下手,等莉莉安走了後,對英子道:“我先睡一會兒,晚上要是老錢他們沒來找我,那你……”他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把手表摘下來遞給英子,“那你十點的時候記得叫醒我!”
英子點點頭,“放心,你睡吧,到了時間我叫你。”
結果他剛剛睡着,收養的小丫頭就哭唧唧的跑了回來,爬上床就往他的懷裏鑽,這就沒法睡了,徐石頭無奈的看着英子,“你就不能攔着她點?”
英子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我剛剛縫衣服呢,小丫頭跑的太快了。”
“說吧,怎麽回事?”徐石頭歎了口氣,這要不是受了委屈,是絕對不會往他懷裏鑽的。
小丫頭不說話,隻是使勁的扭了下小身子,哼唧了兩聲。
“是不是那幾個小混蛋欺負你了?”
“嗯!猴子,猴子哥哥抓的小兔子,被,被他們給搶去了。”小丫頭說着,大顆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那等明天讓猴子在給你抓一個好不好?”
“可我想要,想要小兔子。”
“行,就要小兔子。”
“我還想聽故事。”
“好,聽故事。”
“我要聽小白兔的故事。”
“好…………”
等終于把馬上就要四歲的小丫頭哄睡了,徐石頭又一次感覺到,養孩子是真TM的累,嘀咕了一聲,“以後一定少惹老娘生氣。”
然後在英子不相信的目光下,走出了木屋。
他決定不等老錢他們探查,直接去幹了那些小鬼子,對于偷襲這種非正面戰鬥,他信心十足。
于是,在這個星光滿天,沒有風的夜晚,徐石頭被十幾條獵狗圍在了草叢裏。
“NM的,這裏還是老子的地盤呢,這些狗日的居然擅闖私人領地,果然是小鬼子養的狗。”
心裏這麽想着,他趕緊把空間放到身側,直接倒了進去。
和他一起出現在空間裏的,是三條保持撲擊姿勢的死狗。
徐石頭嘿嘿笑着爬起來,又想到了老娘做的狗肉炖蘿蔔。
一步跨出空間,一腳前,一腳後,身體微微前傾,就見其他的獵狗同時把頭轉向他。
獵物和同伴突然消失,馬上獵物又單獨出現。
他估摸着這些狗此時的内心是懵逼的。
在發現又有狗撲過來的時候,一個後跳回到空間,這次進來的是四條,當他在一次出現在空間外的時候,剩下的狗嗚咽一聲,夾着尾巴都跑了。
狗比人更能感受到危險。
“七條狗,應該不用加多少蘿蔔也夠大家吃一頓了。”
徐石頭有點不舍的看了看獵狗逃走的方向,走前幾步,跨過象征着界線的一根繩子。
小鬼子隻是埋上木樁,綁上一根繩子就充當界線了,也不知道是沒錢,還是有什麽特殊的愛好。
這家農場的面積也不大,到處都是葡萄架子,房子同樣建在靠近公路邊的出入口。
某人保持着自己的一貫作風,老老少少一家九口人都進了他的空間,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驚喜來的有點突然,他的心有點亂,需要平靜一下。
“老天爺真TM夠意思。”徐石頭嘟囔着,立刻又站了起來,從牆邊的酒架上拿下兩瓶紅酒,起開後,坐回剛剛的位置,慢慢的喝着。
這家農場的主人,居然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日本商人,加藤建一。
“MD,這小鬼子和馮三爺說回國,人卻跑來了美國,幸虧自己沒去日本,不然累成傻子也找不到。”
心裏想着些有的沒的,徐石頭雖然心情激動,但在酒精的作用下,還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恍惚中,感覺有人在輕輕的推他,還有人喊着“老大,老大,你醒醒,别睡了。”
“嗯?”徐石頭有點艱難的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就見到老錢那張,一隻眼睛上扣着黑眼罩的臉,出現在了狹窄的視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