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陶啃着油條,一臉看戲的問道,
“傳說中,上古農修文明以天地爲田,以星鬥爲引,
煉制‘萬靈母種’,可催生萬物、淨化荒土。
而這鼎中的光液,便是母種的凝結之核,隻要将普通種子放入鼎中溫養七日,便可獲得‘承道之種’,
種下去不僅能高産穩産,還能自行調節微氣候,抗災避害啊!”
聽到這裏,衆人嘩然一片……
方天磊眼睛一亮,
“這不就是農業版的‘先天靈根’?要是推廣開來,全國糧倉都能翻倍!”
魂休卻搖頭,
“不可輕用,此物牽動地脈,若貪多求快,反會傷及根本。
而且我們得先試種一畝,觀察三年,才能知道後面的情況……”
于是,山溝村最北角劃出一塊“承道田”,四周立碑爲界。
上書:敬天惜物,循道而行。
第一顆進入鼎中溫養的,是一粒普普通通的稻種,它來自魂休母親生前最後一季收獲,一直被他珍藏在木匣之中。
七日後,開鼎。
刹那間,整座山谷草木瘋長,野花一夜綻放,連枯井都湧出了清泉……
那粒稻種已化作一枚晶瑩剔透的金色米粒,内部似有星河流轉。
“叫它……‘星禾’吧。”魂休低聲說。
春耕那天,他親自将“星禾”埋入承道田中央,
當泥土覆上的瞬間,一道無形波動擴散而出,覆蓋全村所有農田。
村民們驚異地發現,自家的地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土壤更加松軟,蚯蚓成群穿梭,連空氣都帶着甜香!
更不可思議的是,當晚全村人做了同一個夢,
夢見一位身穿麻衣的老者站在田頭,手持竹犁,微笑不語。
醒來後,許多人竟自然而然地背出了從未聽過的耕謠:
“犁破混沌見真土,心誠則靈自豐登。
不求仙藥延壽命,隻願人間歲歲青。”
從此,山溝村不再隻是個偏遠山村,它成了“新農道”的起點。
而魂休,依舊每天赤腳走在田埂上,記錄溫度、濕度、光照……
真正的修行,不是逃離紅塵,而是把每一粒米,都種成星辰。
黃昏,一架軍綠色直升機低空掠過村莊,在空中盤旋一圈後離去。
方天磊望着天際,喃喃道,
“京都的人,終究還是來了。”
魂休卻不慌不忙,蹲下身拔起一根雜草,笑道,
“來就來吧,咱們種的是糧食,又不是秘密。”
風吹稻浪,如海起伏……
那一畝承道田中,第一株“星禾”已然抽穗,穗尖上,竟凝着一顆小小的、閃爍的星芒。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
………
…………
公司抛售,陳澤和沈涵沒了去處,總感覺不工作,整個人簡直不要太無聊!
“陳澤,你說公司解散了,他們會去哪裏呢?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沈涵知道,陳澤解散公司,也是龍子承的要求,但是解散了下一步該怎麽走,陳澤想好了沒有?
“咳咳咳,寶貝老婆,我也不知道……”
“要不打電話問問旭哥呗?反正他早就離職了,咱也不害怕丢人……”
嘴上這麽說,其實陳澤心裏還是無奈的,關鍵時刻還是找王旭才行。
沒有工作,沈涵的父母那邊肯定不行,到時候沈父沈母問起來,自己怎麽開口?
至于去學校?更不行!
無憂無慮要是知道他們的爸爸陳澤爲了找爺爺奶奶,把公司都出了,會怎麽想?
所以……有困難找旭哥,就這麽打算!
“額……你還找他啊?”
“之前王旭告訴你要離職,你不是跟他玩态度嘛,現在你把公司出了,他還會理你嗎?”
“……”
陳澤撓了撓頭,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我那時候是有點……太要面子了。
可現在嘛,生死關頭,面子算什麽?”
他拿起手機,指尖在通訊錄上滑動,最終停在了“旭哥”兩個字上。
深吸一口氣,他按下了撥号鍵。
“嘟!”
電話響了一聲,沒人接,直接放棄了……
“不會真拉黑我了吧?”
看到沒回,陳澤苦笑,正準備放下手機,突然鈴聲又響了起來,
“喂?旭哥!”陳澤聲音一下子拔高,
“你咋知道我剛打過你?”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打完就挂,号碼都沒存新備注,一看就是你。”
沈涵聽着忍不住笑出聲,輕輕戳了戳陳澤的臉,“看吧,人家早把你摸透了。”
“兄弟,你少來啊!”
陳澤假裝惱怒,但語氣已經輕松了許多,
“說正經的,公司散了,我和沈涵現在……跟無頭蒼蠅似的。
你有沒有門路?或者……咱們合夥幹點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接着,王旭的聲音低了下來,
“其實……我最近在查一件事。和‘龍子承’有關。”
陳澤一愣,随後瞪大眼睛問道,
“你說誰?”
“龍子承不是簡單人物。”王旭緩緩道,
“他讓我離職,不是爲了整你,而是他知道有一股勢力,
正在暗中收購像你們這樣的科技公司,然後通過底層代碼植入‘意識錨點’。”
“意識錨點?”沈涵接過電話,眉頭緊皺。
“對。”王旭說,
“一種能遠程影響人類決策的神經算法,你們公司的數據情感模塊,正好是絕佳載體。”
空氣仿佛凝固了,陳澤喃喃道,
“所以……他讓我解散公司,其實是救了我們?”
“不止。”王旭頓了頓,
“我還發現,你爺爺當年失蹤,可能也和這個項目有關。
他在八十年代參與過一項叫‘夢網計劃’的絕密工程,而且,那是‘意識錨點’的前身。”
沈涵猛地抓住陳澤的手,
“那你爸……是不是也在找什麽線索?所以才會消失不見的?”
“我不知道。”陳澤聲音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