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太後在皇上那邊說句,自己這件事情不禁白做了,還落個不好。
後宮的蕭皇後也是嬷嬷揉着太陽穴,發愁這個壽宴怎樣才能讓太後老人家開心。
自從淩千夜被召回了聖都,并就任了兵部副史,整個人都在快速的适應這裏的環境,熟悉情況。
雖說是一個職位不高的位置,可這一空降,外面的人難免有些說辭。
仔細的一打聽聽聞這淩世子确實有些能耐,況且人家還是淩侯府的,這普通的人自然沒辦法去攀比。
淩千夜很快和周圍的人混熟了,衆人看到淩千夜的騎射等,也都紛紛的贊不絕口,并不想當初懷疑的那樣,覺得淩千夜隻是靠着自己侯府的身份才被調任來京的。
想着自己在京城也有些許時日了,不知道雲若溪如何了,選了一些京城的好玩的差人給雲若溪送到了花府。
當雲若溪收到這些的時候也是哭笑不得,這些玩意品種繁多,有用的、玩的,俨然就像舅舅給外甥女買禮物一般。
爲了表示感謝,想着淩千夜遠在聖都,也在花若文的受益下給淩千夜備了西京的特産一并讓來的人送回了聖都。
看到雲若溪的回禮,淩千夜有些開心,雲若溪還記得自己,竟然還周到的替自己想了備了西京的特産。
眼下正是和周圍的人結交之際,這特産說貴不貴,卻也是送禮的佳品。
在兵部做副史并沒有太多的事情,畢竟這太平之際,也就是日常的事物,淩千夜仍然每天早起練着騎射、武功倒是絲毫沒有落下。
許多年長的看在眼裏也是紛紛的贊歎侯府的這位小侯爺。
皇宮中,皇上聽到王公公的彙報,說着淩千夜來了聖都不僅和周圍的人混熟了,還用自己的技藝征服了周圍的人,這皇上也心裏高興。
畢竟自己下的聖旨,萬一這淩千夜就是一個頑固子弟,自己臉上也沒有光。
眼下再看看,用人之際,這倒是挺讓皇上欣慰的。
後宮的太後自然也聽聞了,開心的喝着茶。
一旁的嚴嬷嬷看了看太後:“太後娘娘,您看這淩世子還真是争氣,眼看不到一月就在京城站穩了腳跟,奴婢聽啊周圍的人都誇獎着呢。”
太後笑眯眯的快要合不攏嘴:“那是自然,淩家的後人豈有不成器的,要哀家說啊,就是這淩正光,自己窩着,也不讓自家兒子出來露臉,在西京那地方雖然好,可有聖都好嗎?”
嚴嬷嬷自然明白,淩候是太後的外甥,這層關系淩候倒是從未用過,要說淩候夫人也是太後的侄女,這層關系套這關系,也算是親厚,可這淩候硬是在西京落了腳,太後一人在京城也沒個親戚。
眼下淩千夜來了聖都,也算是給太後長了臉,太後也是開心。
放下茶:“嚴嬷嬷,去安排一下,哀家想見見這外甥孫。”
嚴嬷嬷看到太後難得的開心,“是呀,他還要稱您一聲姨奶奶呢。”
太後嬷嬷兩鬓的頭發:“哎,歲月催人老。”
嚴嬷嬷急忙說:“太後娘娘,您這啊正直風華,怎會老?”
太後笑笑:“嚴嬷嬷,就你會哄哀家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