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璃心提起來,現在她衣服散亂,這個時候任何人進來都會誤會。
嘭!
東宮大門被劈開了!
戰帝辰臉色微變立刻跑出去,隻見東宮的兩扇銅門,一個挂在上面東倒西歪,一個躺在地闆上,侍衛神色惶恐萬狀,都不敢靠近戰王。
“大哥,這是要拆了東宮?”
戰帝骁手上拿了一把大長戟,仍舊坐在輪椅上,不過氣色好了許多,體内的劇毒已經解除,他内力本來就是南淩國第一,劈開東宮大門對他而言就小菜一碟。
“大白天東宮緊關大門,太子要是沒有做什麽虧心事,關什麽大門?”
青陽推着他進來,就主仆二人沒有别人。
方才東宮侍衛想阻攔,都被放倒在地上。
戰帝骁目光冷厲掃了眼,發現殿内羅漢床上有一件紫色的外衣,是女子的衣裙,他臉色難看,握着大長戟的手背青筋暴跳。
然後直奔太子寝宮。
“戰王!就算你是兄長,但本宮是太子,這裏是東宮,豈容你放肆!”戰帝辰急忙攔住他。
“讓開!”
戰帝骁的黑眸裏一片陰鸷,額角青筋暴起,像是快失控的野獸,神色發狠,殺意露骨。
那眼神就是要将太子大卸八塊,手裏的兵器已經舉起來了。
眼看要動手,東宮侍衛立刻跑過來紛紛包圍住他。
戰帝辰額頭冒出一滴冷汗,往後退了幾步,“戰王,你跑到本宮這裏發什麽瘋?”
戰帝骁道:“你心知肚明,雲青璃來了東宮。”
“先是扣押雲家大公子,後是偷藏本王的王妃,此時本王已經禀告父皇。”
“太子最好放人,否則本王拆了你東宮。”
他是和鎮北侯一起進宮的。
謝晉現在去了禦書房。
但他等不及,就先來了東宮。
戰帝辰臉色有些慌,但很快鎮定下來,冷笑了聲,“大哥說什麽,本宮聽不懂,雲蒼刺殺本宮,不過是正常扣押。至于大嫂嘛……”
說着他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唇角淺勾,手指碰了碰唇瓣,目光落在他腿上,十足的挑釁,就像是在說他已經和雲青璃生米煮成熟飯。
“璃兒本來喜歡的是本宮,她來找本宮是自願的,本宮從來不會逼她。”
“這一點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戰帝骁臉色變得稍微蒼白了幾分,目光卻淩厲如刀,恨不得将他淩遲,“這麽說太子承認擄走了本王的王妃?”
“哼!”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本宮不屑做這種事,是璃兒自願給我的,她嫁給你,也不過是跟本宮賭氣。”
戰帝骁嗤笑,聲音冰冷嗜血,“叫她出來,本王要聽她親口說。”
看着這群人攔住不讓進寝宮。
他冷笑,“怎麽?太子沒有自信?如果她是自願的,那就應該跑出來跟本王炫耀。”
過去她就是這樣,常常會把人氣得半死。
戰帝辰站着,下巴微擡,“本宮稍微有些粗魯,璃兒身體不适,初次從姑娘變成女人,這個過程是酸澀又快樂的,大哥可能無法體會。”
“你這樣,沒有辦法給她幸福,不如自請和離吧!”
“别叫璃兒爲難了。”
戰帝骁的神色冷冽,黑眸深處湧動殺意,周圍的桌椅都在顫抖,茶盞頃刻間碎裂,一片片的鋒利碎片如刀刃一般刺向太子。
“住手!戰王你要謀殺太子嗎!”
“簡直放肆!”
就在這時,一群人出現,爲首是元禦帝,還有皇後顧氏,以及鎮北侯,雲國公。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衆人吓得心驚膽戰。
替戰王捏了把冷汗!
戰帝骁輕哼了聲,收斂了殺意。
片刻間,東宮侍衛死了幾個,看着那些屍體,戰帝辰臉色一片慘白,眼底浮現了一抹狠厲之色。
謝晉第一個站出來,“皇上,戰王是擔心璃璃,太子抓走了蒼兒,璃璃擔心他出事才來東宮求太子殿下放人。但哪知道太子殿下沒有放人,還扣押了璃璃。”
“璃璃是戰王妃,戰王自然是生氣的,一時憤怒下沖動做的事,乃情有可原。”
顧皇後氣笑道:“侯爺說的話真是搞笑,分明就是雲家姐弟謀殺太子,到了你嘴裏就倒打一耙?”
謝晉神色沉冷,瞥了眼雲簡禮,“皇後這麽說,是意有所指吧!璃璃和蒼兒都還是孩子,他們哪敢謀殺太子?何況是在國公府,要是這麽說,就是國公府謀殺太子才對。”
雲簡禮本來想縮在一旁不管雲青璃姐弟死活,聽到這話瞬間鼻孔都要氣冒煙。
“皇上,都是誤會。璃兒來東宮隻是爲了見太子殿下,她一直愛慕殿下,這……孩子可能是後悔嫁給戰王了。”
謝晉臉色變得黑沉恨不得掐死他。
“你就不配做爹。”說着揪住他的衣領,作勢揍人。
“夠了!”
元禦帝看着戰王和太子,已經氣得胸痛,“都給朕閉嘴!叫雲青璃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