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珩被他這樣盯着,覺得渾身不自在,好像是被無數把刀對着脖子一樣。
“表哥,你先回去吧!”
雲青璃不想連累表哥,也囑咐了雲蒼幾句,“你姐夫的話不要太在意,當他放屁就好了!你現在還小,在書院被霸淩了,就是要姐姐出面給他們一個教訓的。”
“不要胡思亂想。被人欺負了一定要告訴我。”
雲蒼看了眼神色黑沉的姐夫,“嗯。”
出了酒樓大門,謝玉珩送雲蒼回了國公府。
雲青璃跟着戰帝骁回王府。
剛到王府門口,宮裏就來人,顧家進宮告狀了。
“我能不能不進宮?”
戰帝骁淡淡看她一眼,“想本王幫你,那也要拿出誠意來。”
就說要她交出青黴素,麻藥,和消毒液的配方。
雲青璃輕哼,“那算了,這點小事,不勞駕王爺。”
她打算下馬車,忽然腰間被男人的手掌摟住,緊接着就摔倒在他懷裏,還是背對着她,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勢。
“你幹什麽?放開我。”雲青璃下意識掙紮,卻發現男人越來越用力,随後另一隻手掌圈住她的肩膀。
“雲青璃,你是不是覺得本王拿你沒辦法?”他靠近,微涼的唇順着耳垂沿途親上她的臉,一手禁锢住她的腰。
她沒法躲不開。
“你……”
雲青璃渾身僵住,不敢輕易動彈,心裏靠了一句,這是什麽情況?
“想霸王硬上弓啊!”
身後的男人似乎僵了一下,随後冷笑,說話帶出來的氣息卻是灼熱燙人。
那股氣息從脖子鑽進了衣領裏。
“你對本王做的事,本王還沒有找你算賬呢!霸王硬上弓?王妃是不是搞錯了,你現在是本王的明媒正娶的王妃。”
“最起碼的本分就是伺候本王。”
雲青璃臉色微變,剛想動,後腦被男人寬厚的手掌扣住。
轉眼,灼熱的呼吸頃刻間席卷,他的吻猛烈,一寸一寸的烙印在身上,如同要将她生吞了似的。
“王爺?”
正是激烈的時候,外面一道尖銳的嗓音傳來。
戰帝骁睜開眼,像是猛然清醒過來,緊抱着女人,手裏的動作停下來,聲音沙啞:“嗯,本王陪王妃一起進宮。”
外頭的人沒有再作聲。
馬車立刻緩緩駕駛往上走。
雲青璃趴在他懷裏,靠在肩膀上微微喘息,擡眸臉,目光變得淩厲,“放開我!”
啪!
她揚起手,對他狠狠一甩。
頃刻間,戰帝骁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
“雲青璃,你放肆!”
話落,撕拉一聲,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裙變成了一條條,如柳條一般散落在馬車裏。
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做。
雲青璃差點石化,下意識捂住胸膛,“王爺不是說甯死不願意嗎?既然你這麽想,那就應該早點說。”
她也不甘示弱揪住他衣領一扯,撕不開,但扒衣服她最拿手。
“王爺腿腳不方便,還是乖乖躺好,我會好好服侍王爺。”
馬車裏空間有限,不過也足夠了。
戰帝骁坐着,衣服被扒了雖說臉色陰沉不悅,但卻沒有阻止。
目光冷勾勾盯着她,“怎麽,不繼續了?”
沒有想到他不反抗了,那天被她壓住的時候,他可是猶如忠貞烈女一樣抵死不從的。
現在卻主動讓她扒光?
雲青璃看了眼男人結實的胸膛,身材是沒得挑,隻是又不是真的要幹,第一次是因爲神志不清,清醒的狀态下,她還真有點難爲情。
“太累了,要麽你自己來?”
戰帝骁玩味地睨她一眼,聲音低沉暗啞,“是不會,還是不敢?”
“……”
雲青璃暗暗咬牙,瞧不起誰呢?
“是不熟。”
“那次是意外,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才不會碰你。”
“這種事,就是要跟喜歡的人才舒服。”
戰帝骁雙眸危險地眯起,“喜歡的人?是指太子嗎?”
怎麽扯上太子了?
“給本王繼續!”他捏住她手掌放在胸膛上。
雲青璃瞪大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