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琬斂了斂眉心,前世的時候,她自然認得這位樓老夫人,她跟戰老夫人兩人合起來并成爲狼狽爲奸!
明目張膽的挪空她的嫁妝,表面上裝作一副爲夫守潔的貞烈模樣,實際上卻養面首。
甚至還把她玩剩下的面首再送給戰老夫人,兩人一起把侯府後宅弄的烏煙瘴氣不說,甚至還把人不小心弄死的時候,就聯手栽贓到她的頭上。
當時戰玉知道之後怒不可遏,命人堵了她的嘴,直接拿脊杖生生打的她半死。
自那之後,她就再也起不來榻了。
咽下喉嚨口翻湧的仇恨,林怡琬淡淡開口:“你?哪位?”
樓老夫人面色驟變,她厲聲呵斥:“我是侯爺的親伯母,我的夫君和兒子都跟他戰死在沙場,你說我哪位?”
說完,她就裝模作樣的捂着臉幹嚎起來:“苦命的我吆,風華正茂就守了活寡,現在卻被人這般欺辱,我還有何顔面再在府裏活着啊,倒不如讓我死了吧!”
戰老夫人連忙規勸:“老嫂子,你别跟她一般見識,她算個什麽東西,也敢欺辱你?有我在,有閻兒在,定然會讓她給你敬第一杯茶,讓她給你賠禮道歉!”
說完,她就轉頭命令林怡琬:“還傻站着幹什麽,趕緊給你伯母敬茶道歉!”
陳芝蘭連忙開口:“我先給夫人把茶水斟好!”
她匆匆走到桌旁,利落的倒了一碗熱茶出來。
就在她遞給林怡琬的時候,手腕卻猛然抖了抖。
眼看着茶碗就要往地下摔去,林怡琬卻不着痕迹的拿出一枚黑不溜秋的藥丸,直接往她腿上打去。
“啪!”吃疼的陳芝蘭重心不穩,整個人捧着茶徑自撲向了樓老夫人。
緊接着屋内就響起一陣駭人的凄厲慘叫:“啊,燙死我啦!”
暴怒的樓老夫人也顧不得是誰了,擡手就狠狠抓住她的頭發,反手兩個大耳光就狠狠抽下。
陳芝蘭被打的眼冒金星,嘴裏也在不斷哀求:“伯祖母,放手,我不是故意的啊!”
戰朵兒連忙上前拉開:“伯祖母,我大嫂這麽尊敬你,她怎麽會故意燙你呢,你趕緊放開她!”
樓老夫人這才松了手,她撸起袖子一看,整條胳膊都給燙的掉了一層皮。
戰老夫人也是心驚不已,她着急呼喊:“來人,趕緊去請府醫,給大嫂拿燙傷膏過來!”
不多時,府醫匆匆趕來,小心翼翼給樓老夫人上藥。
戰老夫人這才冷眼瞪向林怡琬:“不是讓你給樓老夫人敬茶嗎?你怎麽讓芝蘭去斟?害的兩人一個受了傷,一個受了驚吓,你還不趕緊跪下請罪!”
此刻她的眼底滿是猙獰的狠辣,不管如何,她終究是要這個賤婦跪在瓷器碎片上,給她立規矩。
林怡琬無辜開口:“老夫人,我多冤枉啊,陳芝蘭端着茶水往前撲的時候,我還納悶呢,不是你讓我先敬茶嗎?怎麽她倒是越過我了?難道這就是你們侯府的規矩?妾室是要放在侯爺夫人前頭的?”
陳芝蘭渾身一驚,她不顧臉頰疼痛,直接踉跄站起道:“沒有,芝蘭不敢越過夫人,芝蘭隻是想把茶水端給夫人,沒成想,腿腕子突然疼的沒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