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琬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爲什麽我不能來?我身爲你的醫者,你竟然背着我泡藥浴?你屬實有些不尊重人了!”
戰閻迅速解釋:“沒有,不是夫人想的那樣,我隻是覺得不想麻煩你!”
林怡琬嗤笑一聲:“我看你不是怕麻煩我,而是在躲我吧?快說,我到底哪裏做的讓你不滿了?夫妻之間絕不能有任何藏着掖着的隔閡,不然會同床異夢的!”
不過是同床異夢四個字,就讓戰閻腰間突然湧起了一股子強勁的渴望。
他下意識低頭看下去,好家夥,簡直是不能直視!
他猛然就整個沒進水中,再不敢面對林怡琬。
她吓了一跳,還以爲他怎麽了呢,連忙上前用力抓住他的肩膀呼喊:“夫君,你快出來!”
由于她的力氣太大,直接把整個浴桶給拽倒了。
随着嘩啦巨響,戰閻整個就連人帶水的壓在了她的身上。
陌生的感覺刺激着她,讓她動都不敢動。
她一張俏臉都已經紅的不像話,一雙眼眸也更是燦亮的猶如天邊的星子。
兩人互相對視着,周遭都像是突然靜止那般。
許久之後,林怡琬伸手推了推他:“夫君,你能不能先起來,我骨頭都快要被你壓斷!”
戰閻下意識往上挪了一下,結實的心口猛然就撞上了她。
“嗚!”她下意識悶哼一聲。
一股子陌生且難受的感覺驟然鑽進她的腦海,她毫不猶豫的用力勒緊了他的腰。
戰閻忽地失笑:“不是我不肯起來,是你抱着不撒手!”
林怡琬頓時羞慚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剛想要松手的時候,他突然低下頭,試探的碰了一下她的唇。
她整個人僵住,半點都不敢動彈。
饒是她已經看過秘戲圖,但是前世今生,她并沒有真正正體驗過夫妻是該如何做的。
她感受到戰閻的悸動,就學着他的動作小心翼翼的回應。
許久之後,她才用力将他推開,滿臉委屈的說道:“我,我有些透不過來氣!”
戰閻眼底的笑意沒有半點的遮掩,他迅速起身,并拿了幹淨的錦布将她整個包了起來。
她縮在裏面,小小的一團,隻露出那雙燦亮的眼睛越發顯得古靈精怪。
戰閻幫她擦拭着頭發,忍不住開口道歉:“對不起,剛剛唐突了夫人!”
她随着他的動作一搖一擺的,嘴裏還不斷咕哝:“不算唐突啊,咱們原本就是夫妻,就算再有更親密的事情,也天經地義!”
戰閻渾身一僵,有些試探的詢問:“琬琬,如果我一直不可以,你是不是還會留在我的身邊?”
林怡琬凝眉瞪他:“爲什麽不留?”
他讪讪開口:“因爲我年紀大,而且我還不如别人有才,我不過是從戰場上下來的兵痞子罷了!”
林怡琬頃刻間明白過來,原來他的别扭是在這裏呢。
就因爲她誇了淩風?
他可真是個敏感又小氣的男人呢!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道:“戰閻,我之前就跟你說過,自打嫁給你的那天起,我就是你的夫人,不管你有沒有隐疾,不管你年紀大不大,你終究都是我林怡琬的夫君!”
一句話讓戰閻心口砰砰跳的厲害,他用力箍住她,用實際行動回應了她。
她這次學聰明了,竟然還開始主動了。
就在兩人難舍難分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影魂有些顫抖的聲音:“侯爺,皇上派人請你盡快進宮,說是有要事詳談!”
林怡琬這才從他的懷裏掙紮出來道:“夫君,皇上讓你進宮呢!”
戰閻眉心處隐約閃過一抹不耐,頭回覺得皇上不懂事了。
他這才剛剛跟小丫頭進了一步,還沒好好體會享受呢,他就跑來煞風景。
他很想找個理由拒絕!
察覺到他的暴躁,林怡琬趕緊規勸:“他這個時候找你,定然是因爲梅家的事情,隻怕忠勇王進宮去給他施壓了,萬一你不在場,就會有變數!”
戰閻眼底閃過一抹戾氣,該死的忠勇王。
害他不能再繼續親琬琬,他得記上這一筆。
他迅速起身,拿過衣裳穿妥。
看着他意猶未盡的模樣,林怡琬忍不住安撫:“夫君,我們來日方長!”
戰閻忽地笑起來:“夫人說的對,來日方長!”
他再沒猶豫,轉身快步離開。
待他的身影消失之後,林怡琬這才趕緊讓玲兒幫着她去幹淨的衣裳回來。
由于前院書房是戰閻處理公務的地方,并沒有準備她的衣裳。
就在她等着的功夫,後院樓老夫人的房間裏面,戰老夫人正凝眉盯着她。
她惡狠狠的開口:“戰閻剛剛離開侯府,這是個好機會,咱們絕不能再錯過了!”
樓老夫人爲難說道:“還是别了,我們都栽了多少回,你怎能保證這次就成功?”
戰老夫人怒聲呵斥:“你真是個膽小鬼,那個賤丫頭很快就動到你頭上來了,你每月不是要拿不少銀子貼補你的小面首?”
樓老夫人面上閃過一抹心虛,用力咬着唇也不吭聲。
戰老夫人伸手用力推了推她:“隻要我能重新回到侯府,何愁你手裏沒銀錢可用?”
樓老夫人猶豫片刻才緩緩搖頭:“可我舍不得我的小面首,他那麽乖巧,萬一沒成功,戰閻會要他的命!”
戰老夫人迅速打斷:“不會,這次我拿來了十分烈性的藥物,但凡她聞到之後,就軟成一灘水了,還不是由着你的小面首爲所欲爲?”
樓老夫人依舊擔心不已:“那麽事後呢?戰閻撞破之後,會不會打死他啊?”
戰老夫人面上閃過一抹不耐,她咬牙提醒:“你的小面首咬死了是賤丫頭勾引他,并約了他來侯府的時候,他能有什麽事兒?再說了,這偌大的京城,四條腿的漢子不好找,英俊潇灑的小面首還不是比比皆是?隻要你有錢!”
樓老夫人眼底掙紮閃過,終究還是點了點頭道:“好,我這就讓他過去!”
戰老夫人先是用野貓将紫兒和玲兒給引走,接着才讓那名小面首拿了點燃的香爐朝着前院書房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