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姨娘同情說道:“隻怕小姑娘剛剛經曆了波折,再加上身體受傷,正覺得委屈呢!”
方清山嘲諷的勾了勾唇角,他旋即起身:“好,我這就去看看她,以免她真鬧出點什麽事情,丢人現眼!”
他快步來到羅雲裳的房間,就看到她正斜靠在床榻上擦拭眼淚。
當看到他站在門口的時候,她頓時滿目欣喜的支起身體。
她還開心呼喊:“姐夫,你終于來探望我啦?”
她此時隻穿着單薄的裏衣,因爲動作幅度太大,竟是把領口都給弄散了。
那片勾人的粉白就這麽措不及防的出現在方清山的面前,帶着蠱惑的光芒。
察覺到他的目光,羅雲裳忍不住得意的揚起唇角。
她就知道姐夫逃不過她的完美身材,這是她最引以爲傲的本事。
男人啊!
誰不愛這個?
她可比表姐的要大上很多,哪怕她如今已經懷了身孕,卻依舊不及她一半!
她天生就這樣,之前小時候還苦惱太費小衣布料,直到慢慢從畫本子上看到那些夫妻之間的秘事,才發現,原來,這是她的最大優勢。
想到這裏,她的俏臉就越發的嬌媚可人。
她低聲嗫嚅:“姐夫,我身上難受的厲害,你怎麽能狠心不管我呢?”
話音落下,她還刻意擠出幾滴眼淚,更彰顯的楚楚可憐。
哪成想,方清山的視線隻是短暫的從她身上掃過,接着才凝眉開口:“沒讓醫者給你開藥?”
羅雲裳心說,我都這樣了,你還能把持住呢?
難道不應該趕緊把我抱在懷裏安撫一番?
她用力咬了咬唇,隻能繼續勾引。
她小聲說道:“開了,但是藥太苦了,我,我根本就喝不下!”
方清山不由得冷笑一聲:“那你還是病的不重,我剛剛聽說你要尋死,既然如此,我給你機會,你拿劍自盡吧!”
鋒利的長劍當啷落在羅雲裳的面前,頓時就把她給吓蒙了。
她無法置信的瞪大眼睛:“姐夫,你竟是真要我死?”
方清山無辜攤手:“我沒有啊,我不過是成全你罷了,你放心,我會幫你收屍的,我剛剛還想着讓杜将軍幫忙給你訂一個好棺材,我要将你風風光光的下葬!”
羅雲裳好懸沒從床榻上直接栽倒在下來,她隻是拿死吓唬他啊!
又不是真的要死!
她神情驚慌的往他懷裏撲:“姐夫,你怎麽能這麽狠心,你明知道我說的那是氣話,我隻是心裏堵的難受,想要求得你的憐惜罷了,這麽久了,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就真的看不出來嗎?”
方清山立刻拿起劍柄戳住她的肩頭:“你打住,男女授受不親,羅雲裳你可别讓人誤會!”
羅雲裳被劍柄戳的生疼,她下意識看向旁邊燃燒的香爐。
心說,爲何姐夫還沒有反應呢?
許是看出了她的盤算,他不動聲色的詢問:“你是從香爐裏面放了什麽藥吧?”
她連忙否認:“我沒有,姐夫,你可别冤枉我!”
方清山嘲諷開口:“你就算放了也沒關系,我來的時候,吃了醒腦的藥丸,任何髒藥都對我沒有半點的效果!”
羅雲裳頃刻間渾身僵住,怪不得她等了這麽久,他都沒有半點的反應。
原來,他早就有了戒備!
這可如何是好?
片刻,她就有了主意。
趁着機會!
她強撲!
反正甯蓮兒就帶人躲在外頭,等這邊屋裏有了動靜,她即刻帶人沖進來,到時候,兩人就算沒有真正的實際發生關系,但是肌膚相親,也算是坐實了。
打定主意,她就嘶聲大喊:“姐夫,你幹什麽?你不要這樣,我是你夫人的親表妹啊,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呢?”
她一邊喊,一邊就生往方清山身上撲。
饒是方清山早就猜測到羅雲裳要對自己用陰謀詭計,卻也沒料到,她竟然會這麽不要臉。
好在他反應快,就在她沖過來的時候,他直接拿起藥碗就往她腦袋上狠狠扣了下去。
“嘭!”羅雲裳被扣了滿頭滿臉,一時間視線受阻,竟是撲到地上去了。
甯蓮兒帶着杜明峰前來,就看到方清山躲出去老遠,然後羅雲裳頂着滿頭的苦藥湯子滿身狼狽的模樣。
沒有看到兩人糾纏在一起,甯蓮兒顯然有些失望。
隻不過片刻,她就掩飾好了情緒。
她裝作關切的詢問:“這是怎麽回事?”
方清山不答反問:“杜姨娘和杜将軍倒是來的很快啊?難不成,你們的院子就住在這隔壁?”
杜姨娘面色頓時尴尬難看,她看了杜明峰一眼,立刻解釋:“方将軍誤會了,妾身隻是不放心羅姑娘,想着過來探望的,沒想到,就聽到屋内鬧起來,她還喊着姐夫不要不要的!”
杜明峰立刻跟着附和:“對,我也是恰好有軍務找方将軍商議,聽聞你在你表妹的院子裏面,這才跟過來的!”
方清山不着痕迹的開口:“你們也看到了,我這表妹明明生病了,但是卻不肯吃藥,我就要給她強灌,可她掙紮的太激烈,就落得這麽一副狼狽模樣,讓你們瞧笑話了!”
甯蓮兒連忙僵笑着說道:“我們那裏敢看方将軍的笑話,妾身這就命人幫着羅姑娘收拾!”
方清山也沒吭聲,轉身就快步走了出去。
杜明峰皺眉看了甯蓮兒一眼,這才趕忙追着方清山的身影跑了。
甯蓮兒滿臉惱怒的呵斥羅雲裳:“你還能不能成事?明明都給了你藥,你都沒将他給拿下?”
提起這個羅雲裳就十分委屈,她萬萬沒想到方清山竟然有備而來。
她不甘心的說道:“他來的時候吃過解藥,任何髒藥在他身上,都起不了半點的作用,這能怨我?”
甯蓮兒聽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她咬牙道:“想不到,這方清山還這麽難對付?”
她以爲沒了戰閻,方清山這莽夫就很容易拿捏。
卻沒料到,羅雲裳竟是在他的手裏屢屢吃癟。
這着實有些棘手!
此時羅雲裳已經處理幹淨身上的髒污,她咬牙說道:“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男人滿心滿眼的隻有白巧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