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沖進去就大喊:“你們誰搶了我的娘親,趕緊滾出來!”
林怡琬立馬捂住他的嘴:“娘親沒有養外夫,之所以把你們要帶過來,是準備讓你親自去解救失蹤的小樹!”
戰軒眼圈登時就紅了,他早就想去救小樹了,那可是他的好跟班。
戰穆這時候走到林怡琬身邊道:“娘親,還是你有辦法安撫他,他真的是太聒噪了,隻怕會壞事!”
戰軒迅速扒開林怡琬的手:“我哪裏會壞事!”
林怡琬沒再吭聲,直接把兩人帶進屋内。
夜幕降臨,林怡琬給兩個小家夥喂了解藥,就送他們去東廂房那邊睡覺。
她低聲詢問:“你們兩個切記聽到動靜之後,就要裝暈,千萬别露出馬腳,不然前功盡棄!”
戰軒連忙保證:“娘親放心,我絕不會發出半點的聲音!”
看到他緊緊捂住嘴巴的小手,林怡琬有着瞬間的心疼。
可是想到那些無辜的孩子們,她隻能硬起心腸。
她起身走到主屋,凝神等待變故發生。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就在她昏昏沉沉要睡着的時候,院子外面陡然有了響動。
她渾身打了個激靈,緊接着鼻端就飄散出一股子濃烈的香氣。
她死死咬住唇,平靜的控制呼吸。
片刻,外面就傳來一道譏诮的聲音:“這兩個臭小子,白天的時候瞧着調皮的緊,被迷暈了,還不是乖巧無比!”
另外一人不耐打斷:“少廢話,你查清楚底細了嗎?他們的确是孤兒寡母?可千萬别抓錯了,給主子惹來大,麻煩!”
那人就直接開口:“放心,我偷聽她跟方丈說了,她就帶着兩個孩子租住在這邊的院子裏面,沒有任何親眷,再說了,咱們連威遠候府的小世子都敢抓,還怕什麽?”
那人反駁:“這怎麽能一樣,威遠候府的小世子是個例外,别墨迹了,趕緊把他們給帶走,儀式在辰時舉行,可不能有半點的耽誤!”
“是!”那人再沒吭聲,立刻把人給拖走。
林怡琬聽的心驚,爲何威遠候府的小世子是個例外?
難不成,他被綁走,是威遠侯府有内應?
想到戰軒說威遠候在外面養外室的事情,她的面色就變得凝重難看。
最恨王建樹的莫過于就是那個外室,想必就是她跟歹人聯合做局把威遠侯府的小世子除掉。
林怡琬再沒遲疑,立刻朝着大理寺奔去。
林然正等着她,看到她獨自前來,頓時就明白兩個孩子怕是已經被帶走了。
他焦灼詢問:“琬琬,确定萬無一失嗎?”
林怡琬點點頭:“阿穆和阿軒都很聰明,隻不過爲防萬一,舅舅趕緊派人将威遠侯府包圍起來,我懷疑小世子王建樹被偷走,是有人故意爲之!”
“好!”林然連忙派人前去。
此時戰軒和戰穆已經被塞進狹窄的馬車裏面,饒是已經吃過解藥,他的腦子也有些混沌。
他艱難湊在戰穆耳邊開口:“阿兄,我胃裏不舒服,我想吐!”
戰穆皺眉提醒:“你閉嘴,你就算爲了王建樹也得忍着,你不想把他給救回來嗎?”
戰軒沒有吭聲,而是用力咽了咽喉嚨。
咕噜噜!
戰穆側着耳朵詢問:“你咽了什麽?”
戰軒委屈:“你不讓我吐,還不許我咽回去?”
戰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是不想理這個傻二弟!
馬車一路颠簸前行,戰穆擔心戰軒會睡着,就低聲呼喊:“弟弟,你爬起來看看窗戶外面有什麽?”
戰軒剛想要翻身,戰穆迅速小聲提醒:“莫要動作太大,以免驚動外面趕馬車的歹人!”
戰軒也沒吭聲,就墊着腳尖往外探腦袋。
他疑惑嘀咕:“這外頭黑咕隆咚的,我也看不到什麽啊,隻知道走的是窄道!”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命令:“吳大,你快去看看,是不是那倆小子迷藥過勁蘇醒過來了?我怎麽聽到馬車裏面有動靜呢?”
戰軒面色駭然,立馬重新躺好。
幾乎是他剛剛穩住呼吸,馬車門子就被人給打開了。
那人疑惑咕哝:“劉三,你是不是聽錯了,哪有什麽動靜?倆小子睡的沉着呢,尤其是胖的這個,踹一腳都不帶有反應的!”
裝暈的戰軒氣的不行,他哪裏是胖,他這是壯,是壯!
他力氣可大的很,要不是得跟去他們的老巢救出小樹,他現在就能把這倆歹人給幹趴下。
吳大确定他們依舊昏迷不醒之後,就又重新關上了馬車門子。
他不耐催促趕車的劉三:“再快些,聽說湊齊這些孩子之後,法師還要準備做法儀式,萬萬不能耽誤!”
劉三用力揮了揮馬鞭,馬車跑的更快了一些。
戰軒将小腦袋挨在戰穆身邊道:“大哥,你聽到他們剛剛的談話了沒有?該不會要抓咱們獻祭吧?”
戰穆面色難看至極,他低聲提醒:“小聲點,可别再惹得他們起疑!”
戰軒皺眉:“不管怎樣,好歹小樹應該還活着,不管他們抓了人要做什麽,咱們哥倆都給他去攪亂!”
戰穆點點頭:“你說的對!”
約莫過去半個時辰的時候,馬車終于停下了。
像是有人迎了出來,嘴裏還不滿抱怨:“怎的這次來的這麽晚?法師已經把那些孩子全都送到祭壇裏面去了,就差這倆!”
吳大連忙開口:“路上有些颠簸,那你趕緊把他們給帶走!”
有人扛上兩個小家夥,快步往莊子上走去。
戰穆确定小家夥們全都在這莊子上,頓時就松了一口氣。
隻不過事情緊急,他必須得發出信号才行。
他跟戰軒被人送到一名老嬷嬷面前,隻聽那人叮囑:“快将他們清洗幹淨,然後再裹進錦布當中!”
老嬷嬷連忙應下:“是!”
戰穆可不能讓她脫自己的衣裳,不然信号球不就被發現啦?
情急之下,他命令戰軒:“弟弟,揍這老婆子!”
戰軒一個拳頭砸老嬷嬷鼻子上,頓時讓她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的暈了過去。
戰穆沖着他豎起大拇指:“阿弟,好樣的!”
戰軒眯眼笑起來:“那是,我的功夫可沒白練,大哥,咱們接下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