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将軍回道:“回王爺,邊疆那邊,我已經命人加強了巡邏,還修築了防禦工事,暫時沒發現高麗軍有新的動向。
不過我派人打探到,高麗從其他國家購置了大量武器,還招募了不少新兵。看這架勢,他們是鐵了心要開戰啊。”
謝照君皺起眉頭:
“這麽看來,高麗是真的打算跟我們開戰了。我們絕不能有半點麻痹大意,既要加強邊疆的防守,也要加快新兵的訓練進度。新兵訓練的情況怎麽樣了?”
趙将軍連忙答道:“回王爺,那些新兵都很用功。雖然剛開始訓練時有些吃力,但現在已經漸漸跟上節奏了。尤其是原來在工坊幹活的工匠,他們手腳靈活,學用火炮、強弓都特别快,以後說不定能成爲咱們的主力呢。”
謝照君點頭笑道:“好!要多鼓勵新兵,讓他們覺得軍隊也是個溫暖的家。另外,要改善士兵們的夥食,以後每天都要有肉有菜,讓他們有足夠的體力訓練和戰鬥。”
“是!王爺,我這就去辦!”趙将軍笑着應下,轉身離開了書房。
謝照君坐在辦公桌後,拿起桌上的地圖,仔細研究起東瀛與高麗邊境的地形。
他很清楚,高麗人擅長騎馬作戰,而東瀛這邊很少有騎兵,如果在平原上交戰,東瀛軍肯定不是高麗軍的對手。
所以,隻能利用邊境的山地和河流,修建可供駐守的高壘,才能有效抵擋高麗的馬隊。
“王爺,有您的信,還有藥品和衣服!”秦風推門進來,把手裏的包裹遞給謝照君。
謝照君接過包裹打開,裏面有束雪容寫給他的信,還有一些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膏和厚實的棉衣。
他展開信紙,看着束雪容工整的字迹,信上寫道:
“照君,軍營裏天冷,要多穿些衣服,别凍着了。我已經給大渝皇上寫了信,應該很快就會有回音。你在軍營裏要多保重,别太辛苦。我和明軒、念安都在家裏等你回府。”
謝照君心裏一陣溫暖,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他把信小心收好,對秦風說:“你回去跟王妃說,我一切都好,讓她别惦記。另外,也替我謝謝她送的藥品和衣服,這些東西,兵士們肯定會很開心的。”
“是!王爺。”
秦風點頭應下,轉身出去了。
謝照君又對着地圖看了一會兒,然後起身去了兵士們的營房。
營房内,兵士們正在收拾自己的床鋪,見謝照君進來,連忙都站起來行禮:“王爺好!”
“都别多禮,坐下吧。”
謝照君笑着擺擺手,“我來看看大家的營房,住得還習慣嗎?有沒有什麽需要的?”
一個年輕的士兵撓了撓頭,笑道:
“回王爺,住得挺好的,比我們家還暖和,就是……就是有點想家裏人了。”
其他士兵也紛紛點着頭,一臉的想念。
謝照君心軟,說道:
“大家想家裏的親人才是正常的,我也很想我的妻兒。但大家都是士兵,是東瀛的屏障,隻有大家守住了防線,家人才會安全,才能過好日子。等戰争結束了,我會給大家放長假,讓大家回家看望家人。”
士兵們聽了,一個個感動得要哭了:
“謝謝王爺!我們一定會好好訓練、好好打仗,絕對不會辜負王爺!”
謝照君又跟士兵們聊了會兒,了解了他們的生活和訓練情況,這才離開了營房。
剛一出門,就看到明軒提着一個藥箱走了過來:“爹!我跟淩爺爺來給士兵們檢查身體,看看有沒有人生病。”
謝照君笑着摸了摸明軒的頭:
“好啊,你們來得正好。士兵們訓練很辛苦,很容易生病,你們要認認真真地給他們檢查,有生病的一定要及時治療。”
“知道了爹!”
明軒點點頭,提着藥箱跑進了營房。
淩清寒也跟了上來,笑着說:
“王爺,我已經跟王妃商量好了,以後每天都會來軍營給士兵們檢查身體,還會教他們一些預防疾病的方法,這樣他們才能健健康康地訓練、打仗。”
謝照君道:“淩大夫,真是太謝謝了。有您和明軒在,我就放心多了。”
“王爺客氣了,這是小女子應該做的。”
淩清寒笑道,“對了,王爺,高麗人習慣用毒箭,我已經準備了一些解毒草藥,很快就會把毒箭的識别方法和解毒技巧教給士兵們,以免真中了毒卻沒藥可解。”
謝照君“嗯”了一聲:“好!想得真周到。有你這樣的大夫,真是咱們東瀛的福氣,也是士兵們的福氣。”
之後的幾天裏,謝照君每天都奔波在軍營中,訓練士兵、改進武器、修建工事; 淩清寒和明軒每天到軍營給士兵們檢查身體,教他們如何預防疾病和中毒後的解毒方法; 束雪容也時常派人送藥、送衣服、送食物,還會給謝照君寫信,告訴他家裏的情況和大渝的消息。
一轉眼,半個月過去了,大渝新皇的回信終于到了。
束雪容拿着回信,急急忙忙趕到軍營,找到正帶兵訓練的謝照君:“照君,大渝皇上回信了!他說會支持咱們東瀛對抗高麗,還會派軍隊來幫忙!”
謝照君停下訓練,接過回信仔細閱讀。
大渝新皇在信中說,東瀛是大渝的附屬國,大渝絕不會坐視東瀛被欺負,會盡快派五萬大軍前往東瀛,協助對抗高麗; 同時還會調撥一批先進的武器和糧草,确保東瀛有足夠的實力應對戰争。
謝照君看完信,緊緊握住束雪容的手:“太好了!有大渝的支持,咱們就更有把握打敗高麗了!士兵們要是知道這個消息,肯定會更有幹勁打仗!”
束雪容笑道:“是啊!我已經讓人把這個消息告知全軍了,士兵們都非常高興,訓練也更用勁了。這麽看來,萬事俱備,就看高麗什麽時候來犯了!”
謝照君點點頭,目光堅定:“不管高麗什麽時候來,我們都已做好準備。他們要是敢來,就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東瀛不是好欺負的!”
束雪容握着大渝新皇的來信,手都有些顫顫巍巍了。
剛剛在軍營裏和謝照君說喜訊的時候,她還裝着挺鎮定的,可一回王府書房,看着那封信上大紅的禦印,她才終于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