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輕咳一聲,提醒一下他,程咬金撇過頭,很是認真的說道,“陛下,您是眼睛進了髒東西麽?我可是小羽的長輩。”
李世民揮了揮手衣袖,正常公主出嫁一般嫁妝在一千貫到一千五百貫,曆史上李世民一開始想給長樂公主三千貫,隻是後來被魏征噴了回去。
陳羽看着兩人臉上的表情,呵呵笑了起來,“不就是錢嗎,既然我娶親,不說多,一萬貫還是要給你的,回頭讓處墨晚上去莊子拉過來。”
“這總可以了吧,”
李世民撫着胡須呵呵笑了起來,想着一萬貫,好多錢啊,李世民看向程咬金,“知節,你人手夠不夠,不夠我調一個折沖府給你。”
程咬金站在那裏掰扯手指,算了半天,也沒算出個所以然,陳羽打趣道,“程伯父,你算出來沒?到底需不需要啊。”
程咬金直接坐了下來,沒好氣說道,“一萬貫,我算不清。”
杜如晦和房玄齡等人都在計算中,李世民疑惑問道,“很難嗎?”
杜如晦拱手應道,“陛下,心算有點難度,不過憑經驗,應該在一百八十車左右。”
陳羽笑了笑,“一群酒囊飯袋,”
房玄齡不服氣了,“小羽,你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心算出來不成?”
“怎麽,還不服氣?一枚銅錢爲一錢,一貫錢爲一千錢,一兩爲十錢,一斤爲十六兩,也就是一斤爲一百六十錢,一貫銅錢也就是六斤四兩,一萬貫爲六萬兩千五百斤,一輛大号馬車大概能拉三百到四百斤,如果按四百斤算需要拉一百五十七次,”
說完,陳羽看向房玄齡,“聽明白沒,飯桶。”
房玄齡苦笑着躬身行禮,“我服了,思路步驟清晰,特别是最後居然直接心算。”
“那是,”陳羽笑呵呵的應着,想着自己好歹是個研究生,這點東西算不明白,那豈不是白活了。
這時,老黃氣喘籲籲的走了進來,背上背着的是一個竹簍,竹簍裏面用麻布和黃草包裹着。
“郎君,拿回來了,阿離說葡萄成熟了,讓帶了一些。”
說着,老黃把竹簍放在地上,喚來侍女,将黃毛草莓和葡萄清洗幹淨,又把黃瓜拿到廚房。
程咬金哪忍得住,拿起一條黃瓜放在身上擦了擦,就往嘴裏塞,“真好吃,清香。”
杜如晦和房玄齡咽了咽口水,直接跟着侍女去了廚房,“陛下、皇後娘娘,我去廚房給你們拿幹淨的。”
“等等我,我也去。”程咬金急忙跟了上去,一條黃瓜他一分鍾解決。
陳羽很是無語,悠悠說道,“搞得跟沒吃過一樣,”
老黃坐在一旁說道,“這很正常,我第一次見不也吃了不少,現在習慣了,郎君,你來長安氣色都變差了,回去阿離又得罵我好幾天。”說到最後,老黃臉上變成了幽怨。
陳羽笑了笑,“你能不能再誇張一點,我就在這邊住了一個晚上。”
李世民惱怒的說道,“都是博陵崔家,今晚一定要好好給他們個教訓,我得到消息,崔浩今晚在煙雨樓喝酒,戌時正之前要回崔府。”
陳羽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太陽,應該在四五點的樣子,劉伯帶着侍女端着菜走了過來,“郎君,可以開飯了。”
陳羽嗯了一聲,站起身,所有人一起去花廳,劉伯就水果放在長孫皇後和長樂公主中間,又把拔絲地瓜和清炒黃瓜、紅燒牛腩放在長樂公主面前。
程咬金三人一人拿着兩根黃瓜走了進來,杜如晦給李世民遞了一根,“陛下,真的好吃,水分比夏天的還要足。”
陳羽給長樂公主夾了塊牛腩,長樂公主急忙說道,“謝謝羽哥哥。”
“自己家,不要太客氣,這樣不好,想吃什麽随便吃。”陳羽面帶笑意的說着。
長樂公主點了點頭,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起來,“好好吃,宮裏的夥食跟這個比,就是豚食。”
陳羽輕咳一聲,看向衆人,“以後有些東西的名稱統一一下,豚統一叫豬,胡瓜叫黃瓜,落蘇叫茄子,萊菔叫蘿蔔,菘叫白菜,南方的叫小白菜,北方的叫大白菜,芸薹叫油菜,其他動物的名字我們後面再改。”
陳羽這麽做并沒有其他的原因,就是因爲自己改不了口,隻能強迫别人改口了,畢竟他們崇尚陳羽的文化。
李世民點了點頭,“克明,你們記住了,回頭寫在紙上。”
長孫皇後沉吟道,“油菜,真的很形象,可是它榨的油隻能做燈油。”
陳羽很是懵逼,“爲什麽隻能做燈油?現在吃的菜就是菜籽油做出來的,你們發現什麽問題了?”
衆人急忙嘗了一口,“香氣很純,基本沒有那種生腥味。”
房玄齡接着說道,“不是我們不吃菜籽油,而是做不到你這種工藝,再就是炒菜沒出來之前,做菜都是炖煮烤,用菜籽油味道遠不如動物油脂。”
“怪不得老百姓吃不起油,動物油脂多稀缺,你們呀,空有寶山卻不懂得利用,說是酒囊飯袋一點問題都沒,”
陳羽話音剛落,杜如晦便說道,“每次朝廷撥款一些錢去研究這些東西,世家大族就說是奇淫技巧勞民傷财,最後隻能不了了之,當然,就算通過了,後面的确耗費了很多錢,結果大多不是特别實用。”
“這也是這麽多年,一般隻給造紙作坊撥款的原因。”
陳羽笑了笑,沒法進行反駁,大唐沒有高産良種,稻米都是一年一熟,能解決溫飽就成了盛世,何談去鑽研技術。
陳羽說道,“将菜籽油精加工就成了可以食用的上等油,炒菜煎魚能讓它有一種獨特的香味,特别是肥胖之人,要盡量少食用動物油脂,會加重你的身體負擔,減壽。”
提到減壽,所有人不自覺坐直了身子,隻有長樂公主一個人吃的不亦樂乎,反正她又不胖。
李世民問道,“是不是代表着食用菜籽油就能活的久一些?”
陳羽白了他一眼,“怎麽可能,每種油都有适合它的人群,缺油水的人肯定是吃動物油比較好,都是爲了身體健康,不能一概而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