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翻了個白眼,看他這麽興奮,便想給他澆一盆冷水,“要相信科學,這世界沒有神仙。”
李世民一臉的幽怨,就像在埋怨陳羽把他當小學生騙一樣,“小羽,你剛才還說你是算出來的,怎麽又沒了。”
陳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說道,“愛信不信,把翼國公叫過來,我看看他的情況到底怎麽樣。”
李世民都快成了欲求不滿的小寡婦,撇着嘴走了出去,花廳裏,程咬金等人都在桌子前吃飯喝酒,好不熱鬧,看到李世民,一個個趕忙站起身躬身行禮,“臣等參見陛下。”
“在外面喊我李掌櫃,”說着,看向秦瓊,“小羽讓你過去給你看看。”
程咬金急忙站起身,扶着親戚走了出去,陳羽看秦瓊那蠟黃的臉蛋,歎了口氣,一世英雄,最後居然成了這副樣子,當年英勇殺敵時從未想過吧。
“需要脫去外衣,咱們到醫療室,外面冷。”說着,陳羽拿起醫療箱,帶頭走進醫療室,衆人吓了一跳,裏面是各種鋒利的刀具,酒精味非常的濃郁。
旁邊是各種玻璃瓶,尉遲敬德剛想伸手摸一下過濾棒。
陳羽的聲音傳了過來,“這裏面的東西都不能用手碰,留一個人在這裏,其他人都出去。”
程咬金看了眼李世民,李世民看向他,程咬金低下了頭,拍了一下尉遲敬德的腦袋,“老黑,别想偷,趕緊走。”
尉遲敬德瞪了一眼程咬金,嘟囔道,“小羽真他娘的有錢,這個品質的琉璃,俺從未看到過。”
“你頭發短見識也短,見過才出了鬼。”兩人一前一後,打鬧着跑了出去。
杜如晦和房玄齡撫着胡須跟着走了出去,陳羽看向李世民,“到門口去燒個火盆過來。”
“好,”李世民走了出去。
陳羽看向秦瓊,“翼國公,都有哪些地方不舒服。”
“肩膀、胳膊還有後背,”
陳羽點了點頭,“将上衣脫了,我看看是哪些地方,能不能處理。”
陳羽歎了口氣,還好當年選修了一些基本醫療課程,不然這也是一門比較難的技術活。
李世民将火盆放在秦瓊旁邊,秦瓊露出枯瘦如柴的身體。
李世民歎了口氣,“叔寶,你受苦了。”
“謝陛下關心,微臣還能抗的住,”秦瓊露出一個安心的笑意。
陳羽看了一圈,總共七處傷口,看疤痕,黑紅,看來是受傷時處理的非常粗糙所緻。
李世民看着傷痕說道,“小羽,一定要治療好叔寶啊,我不能讓一個功臣飽受折磨而死。”
陳羽瞥了他一眼,“這不是正在治,”
“從這些傷口處來看,之前受傷時處理的非常粗糙,導緻傷口來回感染,後來大夫隻是不停的給你劃破皮膚,釋放瘀血,對吧。”
秦瓊嗯了一聲,“這兩年大夫都不敢再放血了。”
陳羽輕笑一聲,“無濟于事,再多放幾次,你保不齊哪一次就沒了。”
說着,走到櫃子前,取出兩把硬鋼制作的手術刀,放在酒精裏浸泡,又拿出一些用木棉和麻布制作的簡易棉墊。
最後取出一瓶青黴素粉末打開和一瓶用曼陀羅提純的麻醉粉,“老李,端着這個托盤站在我旁邊,我要處理傷口。”
李世民急忙上前端着托盤,陳羽将麻醉粉混合酒精,塗抹在各個傷口處,又給他做了個皮試。
幾分鍾後,秦瓊欣喜的說道,“感覺不到傷口疼痛了。”
陳羽輕輕嗯了一聲,看沒有出現過敏反應,說道,“閉上眼睛,我要開始動刀了。”
說着,拿起手術刀,劃開肌膚,将黑血全部放出,随後倒上青黴素,用棉墊包紮好。
三炷香的時間,才将所有傷口處理好,李世民放下托盤,甩了甩發酸的胳膊,“小羽,叔寶這就好了?”
陳羽搖了搖頭,“翼國公的身體虧空太厲害,身體缺血,後面起碼要修養兩到三年,才能康複。”
李世民嘿嘿笑了起來,“那就好,内庫還有一根五百年的人參,回頭我讓人給叔寶送過去。”
“食物多吃韭菜炒豬肝和紅棗,有條件偶爾吃一些阿膠,但不能吃多了,阿膠容易上火。”陳羽一邊清理物品一邊叮囑着。
李世民喊來程咬金和尉遲恭,給秦瓊穿好衣服。
程咬金哈哈笑道,“二哥,怎麽樣了,沒問題了吧。”
秦瓊臉上浮現出笑意,“小羽的醫術真的神奇,我居然感受不到傷口的疼痛,而且身體也舒服了不少。”
陳羽清理好衛生,對着他們說道,“到外面太陽底下去坐,還有把火盆全部拿出去,這裏需要保證絕對的幹淨,一根頭發絲都不能掉在地上。”
衆人聽着陳羽的話,小心翼翼的往外走,陳羽一邊倒退,一邊噴灑酒精,關上門,端着搖搖椅躺在太陽底下。
感歎道,“還是躺着舒服曬太陽才适合我。”
說完,打了個哈欠,“翼國公,你得在莊子住七到十天,我得觀察病情,還有每兩天得換一次藥。”
秦瓊雙手抱拳,“救命之恩無以爲報,以後但凡有所差遣,定全力以赴。”
陳羽擺了擺手,“你是懷道的父親,不必多禮,我也沒什麽需要你去做的,好好休養就行了。”
“二哥,大事俺們幫不上,唯一能幫小羽的就是将一些像蒼蠅一樣的阿貓阿狗趕走,省的小羽親自動手,”程咬金大着嗓門,生怕别人聽不到。
秦瓊和尉遲敬德點了點頭,尉遲敬德突然想到了什麽,“早上齊國公那個死胖子一直阻撓小羽的婚事,俺們要不要給他一點教訓。”
程咬金偷偷瞄了一眼李世民,輕咳一聲,示意尉遲敬德别說話,尉遲敬德看程咬金一直沒說話,不由得催促了起來,“你個沒卵蛋的,不會怕了吧,”
程咬金見李世民沒說話,臉色一喜,喊道,“俺會怕他?今晚俺們就去他府上,吃他的喝他的,将他灌到鑽桌子底。”
“誰不去誰是孫子,到時候再在他大門上撒泡尿,給他長長記性。”
尉遲敬德似乎是腦子裏有了畫面,“好,俺要撒倆泡,”
陳羽很是無語,“你們小心老陰逼跟世家合作,天天參奏你們。”
“俺會怕參奏?誰參奏俺俺就天天去他府邸吃飯喝酒,誰還敢因爲這個打殺我不成。”程咬金說完,倆人相視一笑,這就是知音。
李世民臉黑了,到時候自己桌子上的奏章肯定得三米高,随即看向房玄齡和杜如晦,“到時候此類奏折你們來處理。”
“諾。”
陳羽嘴角露出些許笑意,這樣的大唐才有趣。
杜如晦、房玄齡看向李世民輕咳一聲,提醒他主要事情還沒辦。
李世民也反應了過來,面帶笑意的看着陳羽,搓了搓手,“小羽,那個紅薯種子能不能交給朝廷來種植,你放心,放在和平農業店鋪裏面售賣,收益還是三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