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家主從懷裏拿出彈頭,“這是在現場找到的,你們自己看吧,”
所有人拿在手裏看了看,“崔兄,做工精妙,工藝更是聞所未聞,崔兄你的意思是崔浩是被人害死的。”
“可世間哪有這等暗器?你們可曾聽聞,”荥陽鄭氏族長疑惑的說着。
韋钰點了點頭,“也可能是被人遺落在原地的。”
崔家家主認真的說道,“崔浩隻跟長安縣伯有矛盾,極有可能就是因此喪命,”
“他死了崔家不在乎,但抹黑了崔家的名聲,這就是大事。”
現在外面還在傳崔家壞事做的太多,上天都看不過去,降下懲罰,聲望下降了很多。
清河崔家主長問道,“你想怎麽做,這事可沒有證據,當晚,長安縣伯可是跟李世民等人在宿國公府喝酒,很多人親眼所見,”
韋家家主點了點頭,“我還是認爲是上天的懲罰,世間沒有哪個暗器如此精妙,而且将腦袋爆開,韋钰親口說過,當時旁邊無一人,非常安靜。”
崔家家主仍不死心,“韋貴妃就沒有什麽消息傳出來?”
韋家家主搖了搖頭,“她也說是天譴,派人殺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崔家家主歎了口氣,清河崔家家主說道,“既然他對世家沒敬畏之心,那我建議派人跟蹤和平飯店的人,将他抓來,用錢換出秘方,給他一點教訓。”
“我同意,嚣張總要付出代價,現在陳家莊被保護的太好,咱們的人根本過不去,外面流離的這部分人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說話的是範陽盧氏家主。
“秘密帶回來簡單,但是用多少錢來撬開他的嘴巴,”太原王氏家主緩緩問着。
清河崔家家主說道,“五百貫應該可以。”
“一個賤民,你們還真打算花錢?”崔家家主顯得很是詫異,他很确信崔浩的事就是陳羽做的,這是身居高位多年的直覺。
清河崔家家主笑道,“那你來?”
“我來就我來,我倒想看看這個長安縣伯到底是何許人也,還有,你們别忘了,他目前的行爲可沒把咱們世家放在眼裏,他的所有政策都是針對的世家。”博陵崔家家主說完,還嘲弄的看了他們一眼,他就是想刺激他們,真讓他一個人去幹這事,除非他傻。
“朝政意見不一樣,那就在朝堂解決,咱們世家那麽多官員,還能怕他不成,”王珪不屑的說着。
博陵崔家家主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既然都不想見血,那算了,便宜他了。”
衆人點了點頭,失敗?他們沒想過,一個佃戶,基本不可能能忍得住五百貫的誘惑。
下午,天空又在開始飄雪,李世民看着飄落的雪花,歎了口氣,“幸好有了錢糧物資,不然不知道今冬要死多少人。”
小兕子和城陽穿着襖子在院子跑來跑去,接天上飄下來的雪花,長孫皇後笑道,“大才子,這麽好的場景,你就沒感到詩興大發?”
陳羽翻了個白眼,“沒有,一丁點都沒有。”
看長樂公主有點失落,陳羽歎了口氣,自己怎麽會是個蘿莉控,緩緩念道,“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念着詩,陳羽還看了一眼角落裏的小火爐,正好應景,杜如晦哈哈笑道,“好詩,”
“公子真是大才,所吟的每一首詩都是千古流傳的詩句,我等簡直寒鴉比鳳凰,根本無法比。”房玄齡撫了撫胡須。
陳羽輕笑一聲,“正常,連你都能跟我比,那我不也成了飯桶。”
房玄齡直接捂住胸口,陳羽打趣道,“怎麽,想碰瓷?”
房玄齡無奈的搖了搖頭,“公子,你遲早因爲這嘴被人打死。”
“喲喲,還急眼了,我有說錯嗎?啥都不知道,隻知道從史書上找方法,那要你們這些人幹嘛,思想永遠要跟着時代去進步,不要總是老祖宗,”陳羽的說教直接讓房玄齡人麻了,直接拱手鞠躬行禮,“公子,我錯了,您就别說了。”
“這才對嘛,”陳羽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離,讓廚房準備燒烤火鍋,這個天氣就适合吃東西,”
“好,”阿離轉身走了出去,杜如晦在後面喊道,“阿離姑娘,還請再來兩盤拔絲地瓜。”
陳羽看着杜如晦說道,“你這天天吃甜的,小心得糖尿病,”
“公子,什麽是糖尿病,”杜如晦湊了上來,眼巴巴的看着陳羽。
李世民撫着胡須說道,“顧名思義,應該是尿裏面有糖。”
陳羽轉過身,走到廊廳石桌前坐下,“這麽說也對,得了糖尿病就生不如死,從此想吃飽飯都是奢望。”
杜如晦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就在你這裏吃甜的,應該得不了吧。”
“反正你自己注意點,糖尿病無藥可治,從此每餐隻能吃一口飯,當點心吃,吃多了就要你的命,”說完,陳羽撇了撇李世民的肚子,“還有你,小心三高,得了三高,你也隻能等死,這些病都是無藥可治,隻能不停的主動挨餓。”
“嘶,”
李世民吓的拉住陳羽的胳膊,“賢婿,救命啊,我肯定沒有三高吧。”
長樂公主給陳羽倒了杯茶,“羽哥哥,你喝茶。”
陳羽對她露出一個微笑,嗯了一聲,“謝謝,麗質。”
随後看向李世民,“有沒有三高,隻要看你的肚子,雖然不是絕對,但胖子最容易三高,越胖,三高越嚴重,最獲得越短,”
衆人立馬想到了一個事,長孫皇後焦急的問道,“你二舅子長的特别胖,有沒有事。”
“肯定有事啊,我想想,是叫李泰,外号小麻雀是吧,好像壽元三十六年,就病死了,”
長孫皇後和李世民的眼睛瞬間紅了,長孫皇後拉住陳羽的手,“小羽,你可得救救你二舅子,他才十幾歲啊。”
陳羽輕咳一聲,不動聲色收回手,“不用我救,每天早上讓他跑半個時辰的步,不吃任何肥肉,每天三頓水煮菜,兩天吃一次米飯,瘦下來就好了。”
“隻是他忍的住不吃麽?”
作爲胖子,陳羽前世有這樣的朋友,一頓不吃肉新就跟撓癢一樣,作爲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皇子,這肯定更難,畢竟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已經成了習慣。
長孫皇後冷哼一聲,“忍不住也得忍,”
李世民點了點頭,“這麽做會不會餓的暈倒。”
“是有很大可能的,你也可以加大鍛煉力度,讓他不吃肉,每頓吃一碗飯和青菜,這樣也能瘦,比如早上半個時辰慢跑,晚上再慢跑半個時辰,長此以往,就也能瘦下來。”
控的太狠,低血糖很有可能,陳羽曾經親眼看到有人直接倒了下去,手裏還拿着雞胸肉,想想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