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拿起酒杯碰了一杯,“我們有一斤半的量,大半斤酒沒什麽事。”
陳羽點了點頭,拿起酒杯,“咱們再走一個,”
三人喝完杯中酒,長樂公主帶着李泰和李承乾走了進來,面帶笑意的柔聲喊道,“羽哥哥我回來了。”
陳羽點了點頭,眼睛掃了後面兩人一眼,長樂公主急忙介紹道,“羽哥哥,這是我大兄李承乾,四兄李泰。”
杜如晦和房玄齡拍了拍腦袋,急忙躬身行禮,“臣拜見太子殿下,越王殿下。”
李承乾擡了擡手,“杜相、房相請起。”
兩人直起身子,陳羽指着一旁的座椅,“别站着了,都找椅子坐下吧。”
長樂公主坐在陳羽身邊,嘻嘻笑道,“春梅幫我拿一雙幹淨的碗筷過來。”
李泰和李承乾看着陳羽皺了皺眉,想着自己這麽沒牌面的麽,不僅沒行禮,還讓自己找位置。
長樂公主疑惑問道,“父皇母後和兕子城陽呢,怎麽都沒看到,”
“老李喝醉了酒,在裏面休息,兕子和城陽出去玩了吧,”陳羽拿起酒杯漫不經心的說着。
李泰聽到喊老李,勃然大怒,厲聲喝道,“長安縣伯,你豈敢稱呼父皇爲老李,豈不知這是殺頭的大罪,”
陳羽嘴角微微翹起,這是想立威,找面子?看向杜如晦和房玄齡,淡淡問道,“是這樣嗎?”
房玄齡拱了拱手,“對普通人是,對公子您想稱呼什麽,陛下都應允。”
陳羽攤了攤手,一臉揶揄的看向李泰,“你聽到了?”
李泰臉色很難看,他感覺自己的臉面被按在地上摩擦,李承乾瞬間感覺很是輕松,走到桌子前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就那樣看着陳羽,好似想看出什麽。
陳羽皺了皺眉,“我知道我長的好看,但你這樣看着我讓我感覺有點惡心,跟你說一聲,我對男人沒有興趣,對收男寵的男人見一個揍一個。”
說完,陳羽放下酒杯看向他,“你收了嗎?”
衆人都把目光看向李承乾,李承乾臉頰瞬間羞紅,有點惱怒,“你别胡說,我怎麽可能收男寵。”
陳羽點了點頭,“沒有那你就可以繼續坐着。”
陳羽又看向臉色憋紅的李泰,打趣道,“小麻雀,你想通沒,我怕你再這樣下去把自己活活氣死可不好。”
長樂公主很是無語的看着李泰,“四兄,你如果覺得委屈可以離開,”
李泰咬着牙坐了下來,“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麽了不起的,受父皇如此器重。”
杜如晦和房玄齡也是松了口氣,李泰的氣量小是出了名的,跟長孫無忌一模一樣,得罪了他,都會想方設法的找你事,以陳羽的脾氣,到時候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春梅拿着碗筷走了進來,陳羽笑着問道,“麗質,你中午沒吃飽?”
長樂公主點了點頭,“和平飯店的飯菜沒家裏好吃,所以沒怎麽吃。”
陳羽輕笑一聲,“家裏的菜的确比外面好些。”
長樂公主不停的往嘴裏送,她可是記得阿離說過,陳羽喜歡身材好但胸又大的,默默瞟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臉頰一紅,又夾了兩塊紅燒牛腩。
陳羽給她夾了幾塊牛腱子,“适當吃一些牛肉,可以補充優質蛋白,對身體好。”
“嗯。”長樂公主輕聲應着。
李泰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猛的站了起來,“太子殿下、房相、杜相,你們聽見了沒,他還吃牛肉啊,這可是違背唐律。”
衆人很是無語,李承乾瞥了他一眼,“蠢貨,這菜父皇母後、麗質他們所有人都吃了,你想怎麽辦?”
杜如晦撫了撫胡須說道,“越王殿下,微臣請您不要一驚一乍,這是因爲抑郁症跳崖自盡的牛,爲此,公子還掉了兩滴眼淚。”
陳羽哈哈笑了起來,“老杜,可以啊,編的有模有樣的,”
說完,看向李泰,桀桀桀笑道,“既然你發現了我的秘密,那你從此回不去了,”說着,上下打量李泰,自顧自說道,“看起來賣不出價啊,全是肥肉,隻能榨油了。”
李泰渾身一顫,雖然他知道陳羽不會,但還是沒由來的有點害怕,長樂公主嫌棄的嗯了一聲,又似在跟陳羽撒嬌,“羽哥哥,你這也太惡心了,吃不下了。”
陳羽尴尬的笑了笑,“是我的錯,忘了你還在吃飯,”
說着看向李泰,“小胖子,據說你跟長孫無忌一樣,心眼特别小,今晚回去不會找我麻煩吧。”
李泰冷哼一聲,撇過頭,沒說話。
長孫皇後和李世民走了出來,威嚴的看着李泰,“他敢有絲毫不敬我就把他趕回封地。”
陳羽輕笑一聲,“那還不如圈禁在王府,當畜牲養着,說不定以後也有點作用,”
長孫皇後幽怨的看了一眼陳羽,“小羽,怎麽說也是你二舅哥,就不能留點顔面。”
陳羽撇了撇嘴,“你們上下左右看看,他是不是胖的跟豬一樣,”
“豬?那是什麽?”李世民疑惑的看着陳羽。
李泰的小眼睛快流出了淚水,父皇真的不在乎自己了,他對陳羽說的話沒有一絲不悅,甚至都不願提及,難道這就是愛的消失術。
陳羽說道,“就是豚,”
李世民搖了搖頭,“豚肉腥臊,是沒人吃的賤肉,一般也就佃戶養來吃。”
“蠻夷,”陳羽嗤笑一聲。
李世民幽怨的看着陳羽,就像深閨怨婦一樣,聲音裏浸着三分委屈、七分嗔怪,尾音拖得輕輕的,“小羽,你以後能不能不叫我蠻夷,喊他們兩個蠻夷就行了。”
陳羽看他那委屈的樣子,暫且應了下來,“行吧,你怎麽醒酒醒的這麽快。”
“全吐了就好了,”李世民不以爲意的說着,
陳羽點了點頭,“又沒人逼你,你自己把自己死灌,這不是找罪受嗎。”
李世民尴尬的笑了笑,這一連串的表現,讓李泰和李承乾驚掉了下巴,到底是何種人能讓李世民這樣的平輩交談,這大大不符合情理,他們也想不通。
李世民看向李泰問道,“你們既然來了,就不允許透露其中一個字,誰透露出去,視爲反叛嚴懲,圈禁。”
“諾。”
陳羽擺了擺手,“他們又不蠢,被吓壞了小孩子。”
話音剛落,外面響起了兕子欣喜的聲音,“小孩幾,哪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