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看向他的胯間,揶揄道,“過幾年長大了再改,行不行。”
“不行,”李泰拉着陳羽的衣服不讓走。
陳羽做思考狀,“青雀肯定不行,那是大麻雀,”
“要不,叫小雛雞,也就是剛破殼的雞崽,”
李泰就是不松手,發出恩的聲音,尾音拖得老長,像被按了慢放鍵一樣,還帶着點氣鼓鼓的顫,明擺着不樂意,陳羽隻能再次說道,“那就叫小雞崽,這個名字其實已經在高估你了,你想想你哪有毛,雞崽可是一身的毛。”
李泰滿頭黑線,“喊青雀,還不好嗎?”
陳羽搖了搖頭,“不行,”
說完,将他甩開,“男男授受不親,你不明白嗎?”
李泰直接懵逼,這是哪來的話,“誰說的。”
“我說的,”說着,走了進去。
李承乾對着秦瓊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陳羽喊道,“老黃,給他們安排在前院,住一間房,他們每天的運動量跟你們一樣,運動完才允許吃早飯,”
“好。”
老黃走上前看着兩人說道,“你們跟我來,我跟你們講一下莊子的規矩。”
對于老黃,他們可沒什麽敬意,兩人用鼻孔看着老黃,示意他繼續說,老黃也沒惱,隻是嘴角有一絲冷笑,“在莊子,除了衣服是交給侍女去洗,其他所有事都得你們自己做,包括房間的衛生等等,每天上午十點檢查衛生,不合格的驅離莊子,以後不可再在莊子内居住,”
說着,老黃帶他們去了自己的房間,“左邊是廁所,右邊門是通前院廚房的,前院人吃的飯菜都是自己做,吃完飯輪流洗碗,并且擺放整齊,聽明白了吧。”
李泰和李承乾有點懵逼,他們沒想到這種事還要自己做,這不是仆人做的麽,李承乾小聲問道,“是不是缺少仆人,我可以調一些過來。”
老黃冷哼一聲,“這是公子定下的,不遵守,明天老李過來就要把你們帶回去。”
秦瓊急忙說道,“公子說過,自己的事自己做,還有就是你可以不做,但不能不會,”
李泰撇了撇嘴,“一堆歪理,比我還能說。”
老黃懶得搭理他們,直接到前院等程處墨幾人回來喝酒。
很快,阿離和長樂公主提着花籃走了進來,“老黃,我大兄和四兄呢。”
老黃笑呵呵的指着房間,“當大姑娘擺譜呢。”
長樂公主很是無語,黑着臉敲響兩人的房門,“大兄,四兄,你們出來玩啊,待在房間幹什麽呢。”
老黃在外面喊道,“繡花呢。”
說完,哈哈笑個不停。
兕子和城陽很是疑惑,兕子直接跑進李承乾的房間,奶聲奶氣問道,“大兄,你繡什麽花呀,四子也想學。”
“城陽也想看看,”一旁的城陽公主急忙附和。
李承乾嘴角直抽抽,看着兩個妹妹說道,“大兄是男人不會繡花,你們去問問四兄會不會。”
李泰臉一黑,“你可真是好大哥,”說着,看向兕子和城陽,“四兄也不會。”
兩人隻能點了點頭,兕子将手上的草莓放在桌子上,“大兄四兄,你們七,可好七了。”說完,兩人邁着小短腿跑了出去。
李承乾和李泰對視一眼,直接開搶,“這是兕子給我的。”李泰比較胖,速度慢了一拍,李承乾将所有的草莓都搶了過去,李泰隻能動嘴皮子。
李承乾嗤笑一聲,“我明明聽見兕子說的是給我。”
李泰冷哼一聲,“不要臉,她說的是給我們倆,就這你還說是兄長。”
“兄長?你拉幫結派,跟世家往來的時候怎麽不記得我是兄長?跟父皇母後告狀的時候怎麽不說是兄長?經常傳我壞消息的時候怎麽不知我是兄長?”說完,将草莓往嘴裏一塞,大跨步走了出去。
李泰臉憋的通紅,怒吼一聲,“李承乾,你欺人太甚。”
在中院涼亭吃飯的陳羽擡起了頭,“這是發什麽瘋了?”
長樂公主焦急的站了起來,陳羽搖了搖頭,“放心,打不起來,我倒是覺得如果能打一架那更好,高明得想辦法樹立兄長的威嚴。”
長樂公主又緩緩坐了下來。
城陽小聲問道,“兕子,是不是你剛才的草莓惹的。”
“布吉島呀,”兕子往嘴裏塞着牛腩,哪會去想那麽多,陳羽想想,還真有可能。
而在前院,程處墨四人已經回來,“哈哈,老黃,晚飯做了沒。”
老黃翻了個白眼,“沒做,今天又來了兩個拖油瓶。”
“拖油瓶?誰呀?”尉遲寶琳大大咧咧的。
秦瓊咳嗽一聲,提醒他們别亂說話,程處墨滿臉的笑容,大着嗓門說道,“秦叔,拖油瓶還不能說?又不是太子皇子,哪有不能說的。”
李承乾和李泰緩緩走了出來,四人吓的一哆嗦,就要下跪,想着自己現在着甲,應該是不用行大禮,随即躬身行禮道,“末将拜見太子殿下,越王殿下。”
老黃拍了拍程處墨和尉遲寶琳的肩膀,“喲,怎麽不說了?這就萎了?也太沒用了吧。”
李承乾和李泰異口同聲的說道,“請起,”
兩人對視一眼,又是冷哼一聲。
程處墨四人抓了抓腦袋,想着陳羽怎麽将他們兩個麻煩的東西帶了回來,這可咋搞哦,老黃打趣的說道,“公子說了,這是高明和小麻雀,沒有其他身份,不用行禮,趕緊換甲,做飯喝酒。”
“我從公子廚房拿了一些牛肉過來,晚上正好佐酒。”
程處墨咽了咽口水,“好,今晚是懷道值班,喝個痛快。”
李承乾和李泰知道這是絕佳的拉攏機會,搶着進隔壁的廚房,“我也來幫忙,”
“我也是,”
聽着兩人的話,程處墨四人急忙說道,“粗鄙之事,末将四人來做就是。”
這時,陳羽的聲音從後面響了起來,“七個人,兩個一組,排班做飯,”
老黃咧嘴一笑,“都說了,莊子跟外面不一樣,”
李承乾和李泰急忙應下,陳羽說道,“三天學不會把飯菜做熟,以後我就喊他廢物。”
李泰的眼睛紅了,急忙走上前,“處墨,你快來教我做飯,我今晚就要學會。”他現在看到陳羽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一點辦法沒有,這如果在長安被稱爲廢物,那就全完了。
陳羽滿意的點了點頭,“在莊子裏,忘記你們的身份,沒有人會去捧着你,做的不好,被莊民罵那是很正常的事,受不了,就趕緊讓處墨送你們回去。”
李泰偷偷瞥了一眼陳羽,又糾結的低着頭,想着李承乾都能堅持,那自己也能,陳羽淡淡說道,“既然沒有,那就好好享受你們的平民之旅,老黃,給他們準備麻布衣服,”
“我們莊子可不養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