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皺眉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玄宗這一廟号可以理解爲帶有争議的中性偏複雜評價,玄有深遠、幽微、難以琢磨之意,既不是明确贊美,也不是直接貶斥。
李世民冷哼一聲,“一定是因爲那個妖妃,你說說她叫什麽,我讓他好生提防。”
陳羽一口茶水噴出,“老李,你可真能幻想,他這個妃子是他兒子的媳婦,被他硬生生搶走的,這事,也就大唐能做出來,曆史獨一份。”
“别的皇朝,但凡是家裏手足兄弟、父親、兒子沒了,都會主動避開不去接觸寡母,你倒好,開了個好頭,娶弟媳,然後你兒子等你死後娶你的妃子,最後女的還成了皇後,你曾孫娶兒子的女人,啧啧,真是是名留青史,遺臭萬年。”
陳羽越說越過瘾,當着李世民說他的八卦,這不要太舒服。
李世民人麻了,這火居然燒到了自己身上,幽怨的看着陳羽,“下次有關于我的,我們私底下說就好。”
“一點不好,我是專門吃瓜的,沒有人烘托氛圍,這瓜吃的就沒意思了,”陳羽滿臉笑意的看着他。
李世民很是無語,長孫皇後說道,“這是我死去過後的事吧。”
長樂公主緊張的握着長孫皇後的手,陳羽點了點頭,“不錯,你死後,老李天性爆發,納了很多爲妃子,不過沒立後,”
“我就想不通了,你一個老斑鸠納那麽多妃子幹嘛,有心無力,害人害己,”
看陳羽嫌棄的眼神,李世民眼珠子轉了轉,肯定的說道,“一定是因爲後宮制度和政治需求,真是爲了美色,那就該立後了。”
長孫皇後感動的看着李世民,點了點頭,轉過頭認真的看着陳羽,緩緩說道,“我記得你曾經說過,唐朝差點三世而亡,是不是有這個原因在。”
陳羽給長孫皇後豎了個大拇指,“不錯,曆史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皇帝出現在唐朝,國号大周,”
李世民三人震驚的胡子都被揪了下來,“這…怎麽會這樣,女皇帝,到底是誰。”聲音不大,但話裏全是憤怒的意味。
陳羽擺了擺手,沒好氣的說道,“人家現在又沒做這事,我說出來豈不是濫殺無辜?”
長孫皇後拍了拍李世民的手,随後說道,“她的政績如何。”
“政治革新,打破門閥壟斷,完善科舉制度,首創殿試、武舉,擴大錄取規模,讓寒門子弟通過考試進入仕途,打破門閥士族對官場的壟斷,”
“繼續推行均田制,編寫兆人本業記指導農桑,人口大幅增長到615萬戶,提倡文治,重視學術,湧現一批文人學者等等。”
陳羽的話李世民等人不可置信,畢竟她隻是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打破門閥士族的壟斷。
房玄齡問道,“公子,那她就沒有其它的問題。”
“人無完人,肯定有,何況女子稱帝,那更是困難重重,你們讓我想想,”陳羽皺了皺眉,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爲鞏固權利,重用酷吏,大肆屠殺李唐宗室和舊臣。”
“該死,我怎麽會有如此廢物的兒子,被一個女子拿走帝位,”李世民氣憤的捶着腿。
看陳羽停了下來,李世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繼續說。”
“晚年修建發型建築,重用外戚和男寵,導緻朝政混亂,最最主要的,就是她在位期間,丢了不少領土,這是她最大的敗筆。”
陳羽說到最後,也有點牙疼。
長孫皇後神情冷峻,手掌猛的拍在石桌上,明顯是真的怒了,“不要面皮的嗎?女子居然養男寵,”
李世民将她的手拉到懷裏,輕聲說道,“觀音婢,不疼吧。”
這一對比,這個妻子無人可比,不由得更加疼愛兩分。
長孫皇後搖了搖頭,“不疼。”
李世民很是認真的看着陳羽,“你就把名字告訴我吧,這禍害一定得除了。”
李承乾和李泰雖然聽的很爽,而且感覺陳羽講的跟真的一樣,但他們還是不願意相信,有人能算的這麽清楚。
但看李世民等人的臉色,很明顯是全部相信,再看看陳羽,那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心裏也不免泛起了嘀咕,難不成是真的?
陳羽直接躺到一旁的搖搖椅上,懶得搭理李世民,“阿離,讓廚房中午做一條紅燒鯉魚,再不吃,河裏都泛濫成災了。”
“好。”
阿離輕笑一聲,跑了出去。
李泰瞪大了眼睛,先是牛肉,再是繼續,父皇母後他們都縱容他到了這個地步嗎?
李世民看陳羽沒有一丁點想說的意思,歎了口氣,長孫皇後安慰了起來,“陛下,你想想,如果大唐真有問題,小羽會不幫忙?您就安心去解決世家的問題就行了。”
李世民想想也對,每次一激動就忘了這回事,随即嘿嘿笑道,“不錯,是這個理,有小羽在,誰敢危害大唐,都無所遁形。”
“德性,”陳羽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兕子和城陽也打了個哈欠。
兕子熟練的爬到陳羽肚子上,找到位置,開始睡覺,城陽也是躺在旁邊的搖搖椅上,娴熟的步驟和動作,看得衆人一臉懵逼。
長樂公主起身給三人蓋好毛毯和虎皮,李世民站了起來,“到前院去坐,”
“嗯,”長孫皇後等人走到院子門口。
老黃和秦瓊在小闆凳上坐着曬太陽,李世民在背後問道,“叔寶,身體怎麽樣了。”
秦瓊急忙躬身行禮,“回禀陛下,恢複的很好,每天都用紅棗泡茶。”
說着,給李世民看了看自己的茶杯,李世民點了點頭,“日漸恢複就好。”
又看向老黃,“老黃,高明和青雀還好吧。“
老黃擡起頭,睜開了眼睛,搖了搖頭,“四體不勤,五谷不分,高高在上,虛情假意,熱衷算計,短時間基本不可能改的過來。”
兩人的臉瞬間變黑,李世民認真的問道,“這麽嚴重?”
秦瓊緩緩退到一旁,他們武将插手皇子的事,那是大忌。
老黃點了點頭,“這還是兩人共同的問題,公子說小麻雀心胸狹小,極易感覺不平衡,高明太傲,沒有親和力,遇事喜歡無聲反抗,總結就是活的一點不灑脫,滿心裝的都是恐懼,除了内鬥,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