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臉又一次變黑,杜如晦和房玄齡當沒聽到一樣,轉過頭,看向二道門的位置。
在大唐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罵李世民豬腦子,這樣明目張膽的罵更是第一人,這就是不要命的事。
李世民硬着脖子問道,“那你覺得該怎麽做。”
陳羽瞥了他一眼,“怎麽?你還不服氣?我問你,琉璃是從哪裏來的,世家貴族對哪裏的東西最喜愛甚至是崇拜?”
李泰眼睛一亮,“西域,世家貴族甚至有點錢的都最喜歡西域的東西,我宮裏的香料就是那裏的,”
陳羽嗯了一聲,“不錯,所以應該秘密找幾個西域的商人,就說西域傳來十件稀世珍寶的琉璃,訂購的買家已經超過七十家,爲保證公平公正,和平農業特意給西域商人提供地盤作拍賣之用,低價一百五十貫,價高者得。”
“現在就可以宣傳,五天後就可以正式拍賣,到時候皇室跑過去湊熱鬧使拍賣會達到頂峰,”
“奸商,大奸商,”李世民罵完哈哈笑了起來,“一個月後再在洛陽等地繼續拍賣,等拍賣收割差不多,再到各州府同時售賣,桀桀桀,這次必定撈筆大的。”
陳羽點了點頭,“就是這樣,拍賣可以使利潤最大化,之後買的人都會認爲自己是賺到,如果你想吃相再難看一些,那就不停的賣,他們買的多,就隻有兩條路,一是割肉止損,二是咬着牙,賣地也得買,如果是第一種,到時候就不停的降價,收割地主老财,最後我再把配方給你,所有玻璃制品四文錢一個,徹底不值錢。”
李世民哈哈大笑,“高,太高了,看他們怎麽死。”
杜如晦一臉苦笑,“公子,這是不是賭徒心理,賭你沒有太多貨,你一開始用西域人拍賣的原因就是想在後面給他們埋這個坑。”
陳羽有些意外的看着杜如晦,“不錯啊,這都能想到,看來酒囊飯袋也有點腦子。”
房玄齡在心裏腹诽,是你一出招就太狠,這起碼讓世家大族元氣大傷,有些地主都可能傾家蕩産。
陳羽也想到了這環,看向李世民說道,“你再開一家店鋪,叫做珍寶閣,裝修偏向于西域風,不要讓他們懷疑到我頭上。”
李世民撫了撫胡須,想想也對,“那就這樣辦,保證沒人能查到是你這邊出的貨,”
“那最後怎麽收尾,讓這個店鋪一直開下去?”房玄齡輕聲問着。
陳羽考慮了幾秒,像看傻子一樣看着他,“我收回剛才的話,你們就是酒囊飯袋,等收割結束,就再開一家店,叫做玻璃制品店,就說朝廷的工坊破悉了琉璃的制作方法,爲了不讓西域再從大唐搜刮錢财,所有玻璃制品平價出售,讓西域高昌國背鍋,正好那邊有棉花,可以解決大唐冬季的禦寒問題,”
“棉花?那是什麽花?小羽,你好好講講。”李世民三人都來了興趣,李承乾和李泰用疑惑的小眼睛看着陳羽。
陳羽嘴角露出些許笑意,“講到了這裏,那就順勢講完吧,棉花在大唐叫做緤花,”
“哦,那不就是觀賞性的東西嗎?禦花園裏有,一點不香,花朵柔軟,他還能保暖?”李世民很是疑惑。
陳羽白了他一眼,“再打斷我的話,就不說了,我可是有脾氣的。”
杜如晦和房玄齡埋怨的看向李世民,“陛下,這可是關乎民生,您有問題,後面再問好不好。”
李世民總感覺這語氣是在說教小孩子,嘴角抽了抽,做了一個緊閉嘴巴的樣子。
陳羽繼續說道,“棉花性溫暖,幼苗期耐旱,結蕾期需要一定的水分,這樣才能開出好棉花,采集棉花,采用機械快速祛籽,再經過彈棉花,就可以用它制作冬天的棉襖,保暖度絲毫不遜于皮毛,灌進被子,比木棉舒服一萬倍,而且還可以紡織成線,做成衣服等等,”
杜如晦問道,“它易于種植嗎?”
“全國範圍内都可以種植,隻是品質不一樣,光照和溫度更好的地方品質更好,黃河流域一般在四月中下旬播種,長江流域多在四月上中旬播種,嶺南道溫度較高,二到三月即可播種,整個生長周期一百五十天到兩百天,根據地方不同,有些許差異。”
說完,陳羽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老李,這可是絕世大功勞,你不得再給我來點什麽?我可告訴你,後面還有配套的祛除棉花籽的設備,可以大量節約人力成本。”
李世民哈哈笑了起來,“都給你記下,等你有了孩子,就全部封公,有多少算多少,怎麽樣。”
這本來就是他的想法,沒有這個功勞,他也會想辦法給陳羽的所有孩子封公,隻是現在不用想,直接留着功勞,以後再封就是。
陳羽咧嘴一笑,喊道,“我兒子以後得多感謝他的老父親,在他們沒出生的時候就給他們搞了個爵位,估摸會痛哭流涕吧。”
“桀桀桀,”
杜如晦等人跟着笑了起來,房玄齡說道,“這條計策真的是高,一箭三雕,既賺到了錢,又打擊了世家,最後還順路師出有名拿下高昌。”
李世民嗯了一聲,衆人看着陳羽眼睛裏都是欽佩,短短幾分鍾,就想出如此的計策。
李泰拉着陳羽的胳膊,“羽哥,你教教小弟我,這也太狠了,”
在吃東西的兕子看到李泰居然拉着陳羽,急忙轉過身,“四兄,放開羽哥哥,他是窩的。”
城陽嗯了一聲,“放開羽哥哥,是我跟兕子的,”
說完,又察覺不對,撓了撓頭,“還有大姐姐和阿離姐姐。”
李泰臉一黑,當場石化,這還是自己疼愛的妹妹麽,才多少天不見,就成了這樣,陳羽将兕子抱着坐在腿上,瞥了一眼李泰,一臉輕蔑的看着他,“謀略不是學,而是要腦子,像你,天生豬腦,估計是不行。”
李泰直接倒在地上,李世民輕咳一聲,“青雀,小羽說的對,趕緊坐回去。”
陳羽對着他咧嘴一笑,“不過,你放心,豬腦有豬腦的用處,你的豬腦我已經另作他用。”
李泰嘴角抽了抽,但心裏還是一喜,這就說明陳羽也給他安排了事情,滿臉笑容浮現,“羽哥,什麽事,但管吩咐。”
李世民和李承乾等人也都好奇的看着陳羽,陳羽緩緩開口,“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