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縣伯,你就不能正經一點?”
陳羽翻了個白眼,“嚴肅正經那你不就得慌了,”
李世民跟着翻了個白眼,長孫皇後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大過年的,就不能好好說話?”陳羽撇過頭,就見她從走廊的另一端緩緩走過來,一身的貴氣,長樂公主和兕子他們跟在後面,也都是身穿華衣。
陳羽看着李世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的李世民心裏直起毛,急忙說道,“有外人的時候正經一點就行,其他時候你随意。”
陳羽攤了攤手,咧嘴一笑,“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正經的,”
長孫皇後很是無語的瞥了陳羽一眼,“這裏是皇宮,還是得要些規矩。”
李承乾和李泰還有一個大概四五歲的小不點走了出來,三人對着陳羽躬身行禮,“羽哥,新正大吉。”
長樂公主帶着城陽和蠢蠢欲動的兕子盈盈一禮,“羽哥哥,元日安康。”
陳羽看着他們,哈哈直笑,“像是正規軍,那我也祝大家新年快樂,回頭一人給個百貫大紅包。”
小不點興奮的叫了起來,“哇塞,姐夫,你說的是真的?百貫錢?”看到陳羽點頭,小家夥興奮的掰着手指,“數不過來,發财了。”
長孫皇後滿頭黑線,這個沒見過世面的,笑着說道,“小羽,他是稚奴,”
“我知道,李治,外号小野雞,未來的唐高宗,娶了老李你的女人做皇後,後來因爲生了十三年的病,被他的皇後奪取天下,改國号大周,”說完,陳羽捏了捏他瑟瑟發抖的小肥臉,“他給世人的感覺就是懦弱,受制于大周女皇,最後老慘了,除了跟大周女帝的孩子,其他兒子女兒都被宰了。”
李治直接抱住陳羽的大腿,“姐夫,你不帶這麽欺負人的,再說下去,你這讓我怎麽見大兄和父皇、母後。”
李承乾擺了擺手,“我是無所謂,你們誰要當太子盡管拿去,我還是想去莊子躺着,”
李治想着我信你個鬼,我是小,不是傻,又去抱着他的腿,“大兄,我保證,我絕對沒有一丁點想法啊。”
兕子和城陽從旁邊偷偷摸摸跑到陳羽面前,伸開雙臂,嘻嘻笑道,“羽哥哥,抱抱。”
陳羽将她抱了起來,摸了摸城陽的腦袋,長孫皇後輕咳一聲,“兕子、城陽,怎麽跟你們說的,在皇宮不許纏着你羽哥哥。”
兕子嘟起了嘴,很是不情願,“阿娘,窩想呀?”
陳羽摸了摸兩人的小腦袋,寵溺的說道,“沒事,現在還早,”
長孫皇後沒好氣的看着陳羽,“你當那些人都是瞎子?算了,你就寵着吧,遲早要吃苦頭。”
“才不吃苦,四子是......甜的,”兕子輕聲反駁她的話。
李世民沒興趣管這個事,他現在就想找東西把李治狠狠揍一頓,娶自己的女人,那不是得進一個洞,越想越氣,臉都黑了下來,李治抱着長孫皇後的大腿瑟瑟發抖,“父皇,你要相信兒臣,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李世民冷哼一聲,假裝不相信,“你真當我傻?這種事你怎麽可能做,”
李治松了口氣,緩緩移動自己的小短腿,剛走出來,就被李世民一把抱起來,狠狠揍了兩下屁股,咬着嘴唇,壓根不敢哭,“你給我老實一點,但凡發現一丁點不好的傾向,我以後就把你幽禁在長安府邸。”
李治吓了一跳,再也繃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瞪着陳羽,“姐夫,我恨死你了。”
陳羽嘿嘿笑了笑,用毫不在意的語氣說着,“那你的錢可沒喽?”
話音剛落,哭聲戛然而止,李治偷偷瞥了一眼陳羽,小聲說道,“那就先不恨,回頭拿了錢再恨你。”
陳羽呵呵兩聲,讓李治心裏直癢癢,很是着急,好多錢不會就這麽沒了吧。
長樂公主捏了捏他的臉,“我跟你說,羽哥哥莊子有很多好吃的,除了城陽跟你說的豬肉,還有其它的好多東西,”
城陽公主點了點頭,李治的雙眼瞬間露出堅定而又期望的眼神,欣喜的喊道,“真的?”
兕子輕聲說道,“真的,”
李治搓了搓手,擡起頭,一臉的讨好,“姐夫,我能去你莊子住嗎?我保證晚上不尿床。”
衆人呵呵笑了起來,陳羽就那樣看着他,沒有說話。
李世民歎了口氣,一臉深情的看着陳羽,“幸虧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以後的大唐會是什麽樣子,這一個個的沒有一個腦子好的。”
“特别是這個孽畜,連朕的女人都敢觊觎,還立爲後,把朕的臉面放在地上摩擦,如果今天不是元日,我真想打死他。”
李治縮了縮脖子,“我才不想做皇帝,我就想吃好吃的,肯定是姐夫胡說。”
“姐夫,你就讓我去莊子玩吧。”
陳羽繼續呵呵兩聲,看了看地面,李治秒懂,這種事他天天幹,用衣服擦了擦地,“姐夫,你坐。”
長孫皇後一巴掌打在他的頭上,“怪不得你的衣服破的快,”
李治一臉的委屈,陳羽坐在台階上,“小野雞好像還真的是被動做的皇帝,從未表現出奪嫡的念頭,或者說他裝的太像,一直以局外人的身份在看着高明和小麻雀争,其中有一件事就是小麻雀對小野雞暗示威脅而讓他心生恐懼,向你哭訴,這反而讓你覺得他處境無辜,加深了對他的保護欲,所以啊,小麻雀,你這輩子還是别争皇位了,太蠢了。”
李承乾哈哈直笑,李泰滿臉黑線,李治則是在念叨,“我肯定是真的害怕。”
陳羽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認爲的,你肯定是真害怕。”
長樂公主問道,“爲什麽。”
“還能爲什麽,他現在都這麽慫,以後能硬氣?”說着,陳羽再捏了捏他的肥臉,“不過他還是可以的,這個傻妞犯了死罪,他都沒殺。”
衆人順着陳羽的目光,看向城陽,城陽直接懵逼,這是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城陽抱住陳羽的手臂,撒起了嬌,“羽哥哥,你好壞,我才不是傻妞。”
陳羽輕輕撫摸着她的小腦袋,笑道,“對,你不是傻妞,你是大聰明,真想不到,堂堂皇宮,竟然孕育出你們三個卧龍鳳雛。”
衆人嘴角直抽抽,李泰人都麻了,他快被貶到一文不值了,李世民歎了口氣,“算了,矮個子中間找高個子吧,他應該會聽話善待其他人吧。”
陳羽搖了搖頭,“剛繼位不久批準賜死了李恪,後來又賜死了一個公主,我在這裏就不多說了,免得你們一會睡不着覺,還有就是人家又沒惹我,我不能主動給她惹事。”
衆人暗暗心驚,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還在盯着陳羽,眼珠子轉個不停的李治,長孫皇後冷着臉,“爲什麽要賜死恪兒。”
陳羽考慮了幾秒,想想該怎麽說,“應該政治上的無奈吧,爲此他還哭過一場,當然是不是鳄魚的眼淚沒人知道,畢竟李恪的名聲很好,”
李世民等人都聽出其中的意思,李世民冷聲問答,“是誰逼迫?”
陳羽攤了攤手,“還是那句話,他又沒怎麽惹我,我說幹嘛。”
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無奈的問道,“老李,還有多久啊,我嘴都講幹了。”
聽到陳羽的話,李治知道機會來了,搜的一聲,邁着小短腿去大殿端來一碗水,“姐夫,這是蜜水,你快嘗嘗,專門給你倒的。”
衆人看着賣力的李治,嘴角抽了抽,陳羽輕笑一聲,“換一碗茶水,我不喜歡喝蜜水。”
“怎麽就不喜歡呢,我最喜歡了,阿娘都不給我喝,我再去倒,”李治又跑了進去,心裏想着,這次總能去莊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