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回到莊子,劉伯正在門口等着,城陽指着外面跟李治、高陽、李恪說道,“看到沒,這就是莊子,裏面還有好多漂亮的東西,不過阿娘說了,出了莊子門,我們什麽也不能說,說了以後就準再來了。”
高陽三人點了點頭,看着高高的莊子院牆,很是震驚,特别是路,非常的平整,居然還是小石子鋪的,陳羽對笑呵呵的劉伯說道,“地契已經全部拿回來了,劉伯你幫着一起處理吧。”
“好,”劉伯看瞥了一眼李世民,随後看向陳羽問道,“公子,後面那塊地的地契拿到了麽?我已經讓大強他們在準備了,明天就可以邊施工邊準備材料。”
陳羽不是很喜歡找人要東西,有種求人的感覺,一旁的李世民問道,“什麽地契?”
劉伯暗自歎了口氣,想着公子還是年輕,臉皮算什麽,這塊地拿下來,建起真正的大院子,陳家莊也就有了真正的根基。
忙拱了拱手,笑道,“回禀陛下,現在住的人越來越多,公子想将院子擴充一番,在後院的左邊再建一個大院子,直接到渭水之流,那塊地是無主的荒地。”
李世民哈哈笑了起來,“我還以爲什麽事,明天你們正常開工,晚上我就回去下旨,将那邊囊括進麗質的封地。”
劉伯急忙行禮,“多謝陛下,那草民先去張羅一番。”
長孫皇後嗔怪道,“小羽,以後這種問題你要說,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就是,這點小事,有什麽不能說的,”李世民也是幽怨的看着陳羽。
陳羽笑了笑,“知道啦。”
李世民問道,“那塊地多大,會不會小了,我建議你這次直接建個大點的。”
陳羽考慮了幾秒說道,“長在一裏二,寬度在一裏的樣子,總的面積不超過三十五萬平方米,換算成你懂的應該是五頃二十五畝。”
李世民點了點頭,“小是小了點,但應該也夠了,還有十幾日,各地的錢就運到了京師,到時候我把你的那份送過來,”
陳羽嗯了一聲,“這麽大的院子,是得花不少錢,看來又要開窯生産水泥和紅磚了,”
李世民頓時來了興趣,“這兩個又是你創造出來的新建築材料?”
“不錯,紅磚和水泥加在一起,堅不可摧,是做牆體的最佳材料,”說着,陳羽等人已經走進了中院。
陳羽看向李泰,“你不是自诩讀書厲害麽,去幫麗質寫告示去,要求莊民能聽懂,如果識字那就要能看懂,”
“有沒有問題,不會做不到吧。”
李泰直接轉身,說道,“這事簡單,保證沒有問題,不就是清晰明了麽。”
陳羽笑了笑,對着李承乾說道,“你去找劉伯,讓他安排人燒兩百萬塊紅磚和五萬擔水泥,在莊子外面找一塊地新建二十個中型窯廠。”
“好,”李承乾剛轉身,陳羽又喊住了他,“處墨他們今天來沒,如果來了,将那塊地圈起來,”
李世民說道,“應該是明天過來,”
陳羽點了點頭,“也來得及,先去辦吧,”
李世民問道,“人手夠不夠。”
陳羽考慮了幾秒,憑借莊子的人肯定不夠,但現在自己還有其他莊子,人應該夠了,“讓劉伯到其他莊子招人,讓他們賺一些額外的工錢也是好事。”
長孫皇後很是認同,站起身說道,“我到後院去找他們,你們自己聊。”
李世民笑了笑,“去吧,今晚就住在這裏了。”
對着外面喊道,“老黃,幫我們安排一下房間。”
老黃跑了過來,說道,“公子,少一個房間,沒法安排兩個小孩,怎麽辦。”
陳羽瞥了一眼在院子裏到處看來看去的李恪,“在高明房間再加兩張床,他們四個人一個房間,”
“好,”
李世民聽到房間都滿了,急忙說道,“小羽,要不要我給你派五百名工匠和一千名幫工過來一起幫忙,這樣速度會快很多。”
他可不希望下次過來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陳羽的性子,到時候肯定會把他安排在莊子外面。
陳羽看了一眼李世民,緩緩點了點頭,“正好現在我缺錢了,就把水泥和紅磚的配方給你吧,這東西可以取代傳統的建築材料,隻要能建窯就能就地取材,大量燒制,不僅能建城、修補城牆、建房子,還能鋪路,搭橋等等,在幾千内都是最好的材料,”
“嘶,真有那麽好?如果真如你所言,大朝會第一天我就可以爲你請功,封你爲夏國公,”李世民興奮的握着陳羽的胳膊。
陳羽像護崽的老母雞一樣,瞬間炸毛,一把将他的手打開,“老李,我都說了,我不是從背背山下來的,我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李世民一頭黑線,陳羽繼續打趣着他,“你不能對我有一丁點非分之想,我不是楊妃,甯死不從。”
李泰、李治和城陽、兕子他們從後院走了進來,剛好聽到這句話,李泰一臉震驚的看着李世民,李治大聲喊道,“阿耶,你不能殺姐夫。”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後院的長孫皇後等人聽到聲音,都跑了出去,長樂公主很是焦急,長孫皇後拉着她的手,沒好氣的說道,“你阿耶怎麽可能殺小羽?小羽殺他還差不多,不要急,慢慢走過去,肯定是稚奴聽到了沒頭沒尾的話。”
李世民大喝一聲,“稚奴,你再胡扯,我就把你送回皇宮。”
兕子和城陽已經哭着跑了過來,站在陳羽面前,奶兇奶兇的瞪着李世民,“阿耶,你不要欺負羽哥哥。”
陳羽摸了摸兩人的小腦袋,嗤笑道,“給他百萬大軍,也殺不了我,而我想殺任何人都會很輕松。”
兩人這才撲進陳羽懷裏,李治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長孫皇後等人都走了進來,看向李世民問道,“陛下,這是怎麽回事。”
李世民瞪了一眼李治,沒好氣的說道,“這逆子在胡說八道。”
李治站在陳羽身後,輕聲嘟囔着,“我就是聽到羽哥說甯死不從嘛,不信你問二兄,他也聽到了。”
李泰把頭瞥向其他地方,嘴裏說道,“我什麽也沒聽到。”
李治急了,這可不能比窦娥還冤,“怎麽可能沒聽到,”說着,看向城陽和兕子,“你們聽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