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看李世民好像很可憐的樣子,從盤子裏拿三顆葡萄,給高陽和城陽一人一顆,“阿耶好可憐,我們給他吃吧。”
“好,”
李世民看着嘴邊的三顆葡萄,嘴角直抽抽,但還是吃了下去,城陽說道,“阿耶,你吃了葡萄,以後不能欺負羽哥哥。”
李世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他欺負我還差不多。”
兕子撓了撓頭,似乎在想什麽,費力的說道,“那肯定...也是.......阿耶犯錯了。”
李世民委屈的看着長孫皇後,長孫皇後笑了笑,拿起一顆葡萄喂了過去,“陛下,這樣就不冷了。”
“恩,幸好有你啊,觀音婢,”李世民差點就要抱住長孫皇後。
這時阿離端着草莓走了過來,李泰急忙說道,“阿離姐,你能把那個标點符号的文稿拿給我看看嗎?”
“還有水泥和紅磚的配方,”李世民急忙說着。
阿離瞥了一眼陳羽,見陳羽沒說話,便面帶微笑的說道,“好,你們在這裏等會我。”
陳羽喊道,“再拿一篇你以前寫的作文過來。”
“知道啦,”
長孫皇後問道,“小羽,你的院子是你自己設計,還是禮部去設計。”
陳羽考慮了幾秒,說道,“我自己來設計吧,”
“麗質,你讓阿離把我的鵝毛筆和畫圖工具都拿過來,這次圖會有點多,”
這麽大的地方,陳羽可不想白白浪費,既然要修院子,那肯定要好看,而大唐的修的院子是簡單粗暴類型的,利用的都是天然景色,這裏有個毛的坦然景色,如果不自己建,那就隻能中間挖個池塘天天釣魚。
長樂公主急忙跑到了後院,李世民問道,“什麽是鵝毛筆?好用嗎?”
陳羽翻了個白眼,“顧名思義,用鵝毛做的筆,比毛筆适合畫圖。”
衆人點了點頭,沒幾分鍾,阿離和長樂公主拿着尺子等東西走了過來,将紅磚和水泥的配方及圖紙遞給李世民,“這就是全部的了。”
看着面前的一摞紙,李世民嘴角抽了抽,很是詫異的問道,“這東西這麽複雜?”
陳羽擺了擺手,“東西不複雜,但步驟多,原材料和窯廠的建設方法裏面都有,你自己找心腹研究去,如果不會,就到莊子裏面來學。”
“好。”
陳羽将紙鋪開,長孫皇後拿起鵝毛筆看了看,很是簡陋,就是一根處理過的羽毛,阿離笑道,“鵝毛筆就是一直要沾墨,不然挺好用的,公子隻有畫大量圖紙的時候才會用他。”
陳羽拿起尺子,開始在紙上回憶蘇州拙政園和留園的布局,他準備借鑒他們的建築,但又不需要那麽複雜,一直忙到晚飯期間,才完成一半,衆人很是震驚,“沒想到你連這個都會,這個院子沒有兩年你肯定完不成。”
陳羽笑了笑,“你不是說派人過來麽,那就來三千人,我不僅包三天的飯,還每天給兩文錢的工錢。”
李世民倒吸一口涼氣,“你知道這是什麽概念麽?”
“當然知道,但是我也要求他們的工作量,如果達不到,第二天就不用再來上工,”聽着陳羽的回答,長孫皇後點頭表示認同,“要求是相互的,不僅提供吃喝,還有工錢,現在正好是農閑,我看一次性多招一些,将水池和地基一個月全部挖出來,這樣不會誤了春耕,後面的就隻要交給工匠就行了,”
長孫皇後的話讓陳羽眼睛一亮,“不錯,就是這樣,但三千人應該是夠了,一個月絕對可以完成這些工作,當然工具也由我來提供。”
而在長孫府,後院書房内,長孫無忌坐在書桌前,閉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時而皺眉,時而感到不可思議,這時,外面響起了元氏的聲音,“老爺,該用晚膳了,你都已經在裏面一下午了,”
長孫無忌站起身,走到門口,将房門打開,元氏端着托盤走了進去,長孫無忌說道,“夫人,你去把沖兒叫過來。”
“好,”
不到盞茶的時間,長孫沖走了進來,躬身行禮說道,“父親,您找我。”
長孫無忌嗯了一聲,緩緩說道,“吾想了一下午,最終做出了決定,”
說完,看向長孫沖,“從今以後,你看到長安縣伯要恭敬行禮,不可敷衍,更不可再有輕視甚至仇視之心,聽明白了嗎?”
長孫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神色很是激動,“父親,他對我怎麽樣,什麽态度,孩兒都不在意,可他沒把您放在眼裏,沒給長孫家留一點顔面,這口氣孩兒實在咽不下。”
長孫無忌眼神逐漸變得認真,語氣也變得生硬,“不是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并且警告你,”說完,語氣又緩和了下來,“當然,你如果能堂堂正正打敗他,爲父自是高興,但如果你輸了,那也得認,明白了麽?”
長孫沖自然聽出長孫無忌的意思,就是不論輸赢,長孫無忌都不會出手,也不許他用長孫家的名義去報複,長孫沖低下了頭,“父親,是因爲姑母最後跟您說的話嗎?”
長孫無忌擺了擺手,“回去讀書吧,你的婚事我會盡快找陛下賜婚,但是哪個公主,吾也不知道了。”
長孫沖很是難受,拱了拱手說道,“孩兒告退。”
長孫無忌點了點頭,“你不服他,隻能堂堂正正将他擊敗,不然就老實一些,你們怎麽鬥,長孫家不管,陛下不管,皇後娘娘也不管。”
長孫沖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吃完飯,陳羽在書房繼續畫着各種圖,李世民和長孫皇後等人在莊子裏到處逛,長樂公主和阿離将需要做的事列了個單子,劉伯讓人連夜開始制作獨輪車和簸箕扁擔等東西,整個陳家莊男女老少齊上陣。
李世民則是在護衛的保護下,回了趟皇宮,在路上,就讓人去通知房玄齡和杜如晦、程處墨等人進宮,考慮兩秒,又讓人去請了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