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暗自思索,現在來看,不是自己的錢沒有,就算是借的也不行,而且不是所有錢都有,具體是什麽東西也不清楚。
回到院子門口,看陳羽還在思索的樣子,阿離喊道,“公子,小心門檻。”
陳羽想到不是所有錢都有是因爲門檻的問題,假設祭台吸收的是錢币上的信仰之力,那有些沒有是因爲上面的信仰之力出現沒達到門檻,如此一來,就基本可以确定一件事,自己缺錢,很缺錢,非常缺錢。
想明白後,陳羽咧嘴一笑,“你們坐會,我回趟書房,有些問題想通了。”
說完,哈哈笑着回到後院,所有人一臉懵逼。
長孫皇後看向阿離,很是擔憂,“小羽沒事吧。”
阿離搖了搖頭,“肯定沒事,公子想問題時就是這樣,公子應該已經想通了,現在回書房做最後的梳理和總結。”
衆人松了一口氣,李世民問道,“小羽爲什麽去看錢呢。”
“我也不知道,公子的想法沒人知曉,”說着,他們便回到中院。
在後院玩的兕子等人看到陳羽,便滿臉笑意的邁着小短腿跑了上去,抱着陳羽的腿,看着她的笑容,暖乎乎的,直熨帖到心裏,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我還有事,回頭再陪你玩。”
直接走進後院的書房,鎖上門,陳羽進去系統空間,從懷裏掏出一枚銅錢丢了過去,金光被激活,防護罩确有絲絲減弱,三個盒子靜靜的躺在裏面,陳羽對着天空喊道,“系統,你到底在不在,在的話吱個聲。”
好幾秒過去了,鳥聲響都沒有,陳羽隻能出了空間,再賺一批錢回來就能驗證剛才的猜想是否正确,如果正确,陳羽那就要撈錢了。
到中院,仆人正好過來說飯菜已經好了,陳羽便直接讓上飯菜。
一旁的兕子抱着陳羽不肯松手,奶聲奶氣的說道,“羽哥哥,四子好想你呀。”
陳羽一腦袋黑線,悠悠說道,“想我今天能不能不讓我講故事。”
“嘻嘻,不能,”說完,又跑了出去。
衆人走到花廳,李世民看着陳羽疑惑問道,“你剛才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題,怎麽突然就跟瘋了一樣。”
長孫皇後點了點頭,“還要找莊民借錢。”
陳羽看着他們笑了笑,“跟你們講你們也不明白,隻有一件事,以後是我的錢,必須先拉到莊子裏,讓我看過後才能借給你。”
說完,看向阿離,“在莊子建造三個倉庫,以後哪個倉庫滿了,就跟我說,我過去瞧瞧。”
“好,”
看阿離回答的這麽幹脆,李世民點了點頭,“這不是問題,隻要對你有幫助就行。”
陳羽笑了笑,“真是好兄弟,”
話音剛落,長孫皇後的九陰白骨爪就伸了過來,掐了掐陳羽的胳膊,“這是你嶽父,不是你兄弟。”
杜如晦等人縮了縮脖子,這公子說話越來越無所顧忌了,跟皇帝做兄弟,你是想幹嘛,陳羽一說出去,也有點後悔,主要是被剛才的話感動了一把。
輕咳一聲,尴尬的說道,“年齡差的有點大,不合适,”
李世民幽怨的看着陳羽,自己堂堂嶽父,還要不要臉面了,程咬金不知道在想什麽,哈哈笑了起來,衆人一臉懵逼,李世民黑着臉,“知節,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些有的沒的?”
程咬金急忙搖頭,“陛下,俺怎麽可能想着你們是兄弟呢,絕不可能。”
衆人瞬間明白了過來,陳羽喊程咬金伯父,那如果成了,李世民不也成了......,想着,衆人把目光看向程咬金,程咬金捂住了嘴。
陳羽呵呵笑道,“老李,你還真了解程伯父啊。”
李世民很是自信的看着衆人,“我們以前經常在一起,怎麽可能不了解。”
“就是,俺還給陛下擋過刀,流過血,剛才這種小事,心胸寬廣的陛下怎麽可能記仇呢,”程咬金先是将自己的功勞說了一遍,随後又拍了李世民一個彩虹屁。
這時,侍女開始上菜,李世民滿頭黑線的看着程咬金說道,“你就不能不把替我擋刀的事挂在嘴邊?”
程咬金很是認真的搖了搖頭,“那不行,如果陛下忘了,俺就虧大了。”
李世民很是無語,長孫皇後咯咯笑了起來。
高陽問道,“羽哥哥,阿兄他們不通知嗎?”
城陽搖了搖頭,“阿兄他們一般都在外面吃,餓不着。”
高陽點了點頭,兕子鑽進陳羽的懷裏,脫掉鞋子,站在陳羽的腿上,指着紅燒肉喊道,“七這個,窩要七這個。”
陳羽給她夾了一塊,又給其她兩人一人夾了一塊,随後看向長孫無忌,“齊國公可以嘗一塊,應該會不錯。”
長孫無忌撫着胡須滿臉笑意的看着陳羽,“多謝公子,”
夾了一塊,頓時眼睛一亮,“跟羊肉完全不一樣的味道,很好吃,這如果大規模養殖,那真是不得了。”
李世民哈哈笑了起來,“隻要有足夠的肉食,再配合秘密武器,大唐收複失土,指日可待。”
杜如晦嘴角抽了抽,這是鐵了心要把周邊全部拿下了。
程咬金喊道,“俺到時候打頭陣,陛下,你可不能忘了俺。”
李世民看吃的滿嘴流油的程咬金,沒好氣的說道,“忘不了,也該讓你去領兵打仗減減肥。”
陳羽說道,“老李,既然你有雄心壯志,我再怎麽也得幫幫場子,這樣吧,回頭我給你制作兩把鳥槍,射程六十五步左右,比弓箭略長,但能直接擊穿身上的甲胄,形成貫穿傷,并且老弱病殘隻要能擡得動鳥槍皆可使用,對臂力基本無要求,但也有一個缺點,那就是裝填速度慢,速度隻有弓箭一半的一半。”
聽陳羽前面說的,李世民差點興奮的叫了起來,在往後,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忐忑的問道,“既然你知道這個缺點,那應該有辦法解決吧。”
陳羽嘴角微微上揚,吐出兩個字,“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