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摸了摸他的頭,很是詫異,“真的不痛?”
尉遲寶琳拍了拍胸脯,“俺從小習武,怎麽可能會痛,還有把你的豬蹄拿走。”
李泰突然認真的點了點頭。
陳羽笑道,“小麻雀,你說說你爲什麽點頭。”
“練武之人果然皮厚一些,這麽打都打不痛,”李泰很是認真的說着他的結論。
秦懷道三人人都麻了,這是什麽鳥結論,明明是酒的麻痹作用才對。
陳羽哈哈笑了起來,李承乾在心裏想着,不愧是長安四傻中的第一傻,果然沒有叫錯的外号,還有青雀,以前跟自己對着幹那叫一個機靈,喝了半斤酒都成了個啥。
一個時辰後。尉遲寶琳、李承乾、李泰已經趴在了桌子上,陳羽站了起來,看着還算清醒的秦懷道,“将他們送進去,我也有點頭暈,先去睡了。”
“好,”
程處默和李德謇搖搖晃晃的往屋子裏走,陳羽笑了笑,這是要值班的人。還值個鳥毛。
走進中院,陳羽突然想到了阿離,小腹一陣火熱,直接走到她房間門口,推了推門,沒推開,陳羽又去試了試窗戶,從窗戶爬了進去,一邊走一邊解開衣衫,摸到床邊,直接鑽了進去,阿離瞬間被驚醒,一腳踹了過來,剛想大喊,陳羽急忙一手拿住腳,一手捂住嘴,“是我,”
阿離這才松了口氣,沒好氣的說道,“公子,你都沒洗澡,跑上來幹嘛。”
“還能幹嘛,你嫖了我兩次,我嫖你一次沒問題吧,”說着陳羽下床到桌子前倒杯茶水,漱漱口,嘴裏全是醬料味。
阿離突然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城陽、高陽和兕子她們三等了一晚上,明早看不見你會不會來捶門,”
陳羽臉一黑,“不管,我還能被她們給套上不成,今天高低也得跟媳婦睡,”
說完,陳羽搓了搓手直接跳上了床,阿離一聲驚呼,“你猴急什麽,當初還不願意呢。”
陳羽翻了個白眼,悠悠說道,“這叫食髓知味,”
阿離将陳羽的頭按在懷裏,輕喘一聲。
翌日一早,兩人還在睡覺,兕子的喊聲就傳了進來,“阿離姐姐開門呀,窩知道羽哥哥在這裏,”
城陽也跟着喊了起來,“羽哥哥,快起來開門呀。”
兩人被驚醒,陳羽滿頭黑線,這還真的跑了過來,阿離着急忙慌就要起床,突然撕裂,很是疼痛,白了陳羽一眼,“都怪你,昨晚不知道收着點,看看都成什麽樣了。”
陳羽尴尬的笑了笑,“我幫你穿衣服,”
長樂公主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仨在幹嘛呢,趕緊給我過來,越來越不像話,明天把你們都送走。”
聽着長樂公主嚴厲的聲音,三人撇着嘴就往院子裏走,誰也不敢反駁,這就是平時不發火,一發火誰都怕的那種。
長樂公主看向城陽和高陽,“你們倆都是快六歲的孩子了,怎麽還是跟兕子一樣胡鬧,羽哥哥肯定是擔心昨晚回去吵到你們才在阿離那邊睡的,你們不知道感恩,還敢早上大吵大鬧,是不是真的都想回宮裏了。”
三人的眼淚都快落了下來,一臉的委屈,陳羽和阿離走了出來,看到陳羽,兕子哇的一聲哭出聲,“羽哥哥,大姐好兇啊,她欺負窩。”
說着,小短腿蹬蹬跑了過來,抱着陳羽的腿哭的那叫一個傷心,陳羽将她抱了起來,這個時候就必須要讓長樂公主立起長姐的人設,認真說道,“我都得聽你阿姐的話,你就更得聽了,知道了沒。”
兕子的小腦袋瞬間短路,這跟她預想的不一樣啊,羽哥哥都沒幫她,隻能點了點頭,陳羽将她放在地上,輕聲說道,“做錯事現在該怎麽辦。”
兕子回到原位,對着長樂公主說道,“大姐,對不起,窩以後不敢不聽話啦。”
城陽和高陽急忙認錯,長樂公主也稍微松了口氣,“都準備一下才早飯。”
“好,”
兕子上前抱住長樂公主的腿,滿臉的笑意,“大姐,你就别生氣啦。”
長樂公主摸了摸她的頭發,“不生氣。”陳羽直接去了後院洗漱。
吃完飯,李世民一大票人走了進來,撫着胡須哈哈笑道,“小羽,是不是可以開始打造紅衣大炮了,還有鳥铳和燧發槍、沒良心炮。”
陳羽放下手裏的碗,“時間剛剛好,”衆人一齊走出去。
程咬金和尉遲恭正在門口到處聞,李治走上前,蹲在地上疑惑問道,“吳國公,你們在找什麽寶貝?”
兩人對視一眼,緩緩說道,“昨晚你們是不是舉辦了宴會,看看這地面,還有油水,聞着是烤肉的味道。”
程咬金點了點頭,聳了聳鼻子,“還是牛肉。”
李治覺得不可思議,撅着屁股聞了聞,“宿國公,你真厲害,我隻能聞出香味。”
衆人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這兩貨真尼瑪是不要臉,堂堂國公爺,蹲在地上聞味道,尉遲恭問道,“您們昨晚都吃了啥,真是太香了,喝的應該不止地瓜燒吧。”
看兩人認真打聽的樣子,李治重重咳了兩聲,這模樣,完全就是一副小大人,咧嘴一笑,“羽哥說了,昨晚是年輕人的聚會,有牛肉、羊肉還有驢肉,牛肉全部串成串,羊肉是烤全羊,烤全羊用的是羽哥的秘密武器烤的,燒烤架不僅高還很長,有四個我一樣長,所有肉都經過了秘制醬料腌制,那味道,是我這輩子吃的最好吃的燒烤。”
程咬金和尉遲恭咽了咽口水,“急忙問道,那喝的呢?”
“地瓜燒,四糧液,還有葡萄酒,你們不知道吧,葡萄酒不僅沒有一點澀味,還微甜,”
李治話音剛落,兩人直接圍上了陳羽的,搓了搓手,一直在嘿嘿笑,陳羽滿頭黑線,“莊子裏的羊快沒了,要去長安城裏買,驢也隻剩下一頭,最主要,我們昨晚剛吃的,今天也吃不下啊。”
“吃的下,還能吃,”李治直接跳起來喊。
兕子和城陽她們也走了出來,“我們也吃得下。”
李世民輕咳一聲,“要不今晚咱們舉辦個成年人的宴會?”
“我看行,”
“嗯,這主意不錯,”
“沒羊,我那有啊,現在就讓人抓十隻過來,”
杜如晦和房玄齡、長孫無忌依次說着,陳羽翻了個白眼,“行吧,就當爲火器誕生舉辦慶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