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後實在沒忍住,跟着笑了起來,李世民幽怨的看着長孫皇後,長孫皇後止住笑聲,看先城陽和高陽說道,“兕子還小,你們倆以後要給你阿耶喂,聽到沒。”
城陽驚咦一聲,“阿耶也想吃嗎?我不知道呀。”
李世民想着必須找回一點面子,撫着胡須呵呵笑道,“原來如此,”
長孫皇後附和着,“也隻有這樣才說的過去,不是麽。”
三個狗腿子急忙嗯了一聲,表示認同,陳羽隻是笑了笑。
很快,侍女就端上來四個大火鍋,旁邊都是已經洗好的青菜,尉遲恭和程咬金一邊烤一邊偷吃,人都快吃飽。
最後還是李泰實在餓的受不了,喊道,“吳國公,宿國公,你們還是去亭子裏休息吧,再這樣偷吃,今晚都不用開飯啦。”
說完,李泰的肚子發出咕咕的叫聲。
李世民喊道,“好啊,我還在想你們怎麽那麽勤快,原來是奔着偷吃去,趕緊回來。”
兩人撇了撇嘴,摸了摸肚子,歡快的往回走,對着陳羽說道,“小羽,你這個燒烤比俺們家烤的好吃太多,把配方教出來呗。”
陳羽翻了個白眼,“醬油三種,再加上特制雪鹽,茱萸,姜蒜蔥,還有花椒水,蜂蜜,薄荷,你們舍得用麽?”
衆人直接閉上嘴巴,這一頓飯就吃了好多畝地,也就陳羽産業豐富才敢這麽吃。
尉遲恭呵呵直笑,“以後吃燒烤一定要喊上俺,俺就喜歡這一口,”
程咬金站在另一側,手搭在陳羽的肩膀上,“還有俺你可千萬别忘了,不然,俺住在這裏不走了。”
程處墨四人拿串子的手都抖了一下,這兩個憨貨不走,他們的日子該怎麽過。
陳羽很是無語,“放心,一定通知你們。”兩人哈哈笑着坐到長凳上。
坐了幾分鍾,就呆不住,又去亭子前面打架,說是運動運動,消消食。
衆人則是當看戲,消磨等待的時光,兩人在院子裏擺開架勢,一副電視劇大俠比武的姿态,随後直接讓陳羽大跌眼鏡,居然比的是摔跤,也就是現在比較出名的角抵,小日子的相撲也就是學的這個。
兩人手對手,互相比拼着氣力,陳羽對着程咬金喊道,“快用絕招,劈腦袋,鬼剔牙,掏耳朵。”
衆人一臉懵逼,這是什麽絕招,程咬金似乎秒懂,直接對着尉遲恭的耳朵抓去,尉遲恭大聲喊道,“程莽夫,你犯規。”
程咬金哈哈笑道,“這叫兵不厭詐,”
“你個不要臉的,放開俺的耳朵,”
李世民瞥了一眼陳羽,沒好氣的說道,“好好的一場角抵,你看看被你搞成了什麽樣子,流氓地痞打架都沒這麽亂。”
程咬金抓着尉遲恭的耳朵就是不松手,陳羽小聲嘟囔了一句,“這怎麽能怪我,本就是他的絕招。”
衆人很是無語,尉遲恭疼的嗷嗷直叫,程咬金呵呵笑道,“趕緊跟俺認輸,俺就放開。”
完全一副老母親教訓兒子的畫面,不忍直看。
尉遲恭被逼無奈,隻能喊道,“俺認輸。”
程咬金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發誓,俺放開後不許追着俺不放。”
“俺發誓,”
程咬金哈哈笑着松開手,尉遲恭揉了揉耳朵,心裏那個氣啊,趁其不備,直接沖上去,抱住程咬金撲倒在地,程咬金打着嗓門喊道,“你别忘了,你發過誓。”
“俺是發過誓,但發的是不追你,俺現在是揍你,”說完,直接往程咬金耳朵上抓去,一用力,程咬金直接喊道,“俺認輸,保證不複仇。”
尉遲恭臉一黑,自己才剛捏,還沒爽你就認輸,大聲喝道,“不行,等俺先捏一會。”
衆人哈哈直笑,程咬金一直喊着認輸,尉遲恭臉都給氣紅,無奈的站了起來。
程咬金哈哈直笑,“不虧不虧。”
走到陳羽身邊說道,“好絕招,以後就是俺專屬了,但劈腦袋、鬼剔牙是什麽意思,俺不是很明白。”
陳羽輕咳一聲,“你的絕招你不明白?”
程咬金考慮了幾秒,緩緩說道,“劈腦袋就是字面意思,朝着腦袋劈去,鬼剔牙難不成用手将他的牙齒打碎?”
陳羽攤了攤手,“都說了,這是你的絕招,三闆斧,”
杜如晦呵呵笑道,“公子,宿國公用的是馬槊,不是三闆斧。”
程咬金笑道,“俺也可以改用三闆斧。”
陳羽急忙擺手,練武之人最好不要随意更改兵器,說道,“這是隋唐演義裏面的劇情,屬于後人給你們寫的故事。“
尉遲恭直接湊了上來,“俺也有吧。”
“隋唐,都有,”看他們那激動的樣子,陳羽也是笑了笑,古人就是喜歡名垂青史,好名聲。
這時,李泰喊道,“羽哥,都烤好了,三百串,後面的我們邊吃邊烤。”
兕子邁着小短腿去占位置,喊道,“羽哥哥,快來,坐這裏。”
陳羽笑着上前,将兕子抱着站在腿上,侍女開始上菜,李泰人都快餓暈,衆人咽了咽口水,陳羽說道,“别愣着啦,開飯,”
老黃将烤全羊端了上來,李君羨和程處墨四人開始倒酒,阿離和長孫皇後幾人喝着紅酒,陳羽和李世民、杜如晦、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人喝四糧液。
想吃什麽,就轉動桌子,很快,程咬金和尉遲恭又杠了起來,桌子快被轉成了飛盤,一直到兕子吃不到東西,小手按在圓桌上,兩人才不得已松開。
吃完飯,李世民等人便回了長安,明天可是第一天大朝會。
翌日一早,李世民高坐龍椅,朝臣分站兩邊,在阿瞞高喊上朝後,百官開始行禮。
一套流程走完,魏征就走了出來,“陛下,微臣有事啓奏。”
李世民有些郁悶的摸了摸額頭,“魏愛卿,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