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家官員氣的差點吐了口血,李世民剛給這件事定性,他再提起來,這件事更像世家有意爲之一樣。
随即眼珠子一轉,跪在地上拱手喊道,“微臣雖是五品小官,但終究代表朝廷臉面,今宿國公和吳國公如此辱我,請陛下爲微臣做主啊。”
李世民瞪了一眼程咬金二人,緩緩說道,“知節、敬德,朝堂之上不可胡言,下朝後要道歉。”
程咬金咧嘴一笑,兩人躬身行禮道,“諾。”
李世民看了一眼阿瞞,阿瞞上前一步高喊,“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跪在地上的世家官員見自己目的達到,站起身,回到隊列,李世民滿臉笑意的走了出去。
衆人開始散去,程咬金和尉遲恭對視一眼,直奔那個世家官員而去。
“王大人,俺們來跟你道歉了,”程咬金笑哈哈的勾住他的肩膀。
尉遲恭在另一邊,吓得他急忙說道,“宿國公、吳國公,你們的歉意下官心領,衙門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就要跑,兩人哪能讓他跑掉,尉遲恭跟陳羽當時提他一樣,抓住他的衣領,拉了回來,看向程咬金說道,“既然道歉,那是不是得正式一點?”
程咬金故作思考狀,點了點頭,“那俺們拎點禮物登門緻歉應該好一些吧。”
尉遲恭認同的呵呵直笑,“這主意好,隻是不知道王大人意下如何。”
看着面露苦澀的王大人,程咬金哈哈笑道,“王大人肯定好酒好菜招待着吧。”
說完,程咬金滿臉笑意的看着他,“那咱們晚上見,”
說完,兩人哈哈笑着出了宮。
王大人臉色漆黑,一旁的世家官員可不敢上前,這兩人就是狗皮膏藥,大事不犯,臉皮一點不要,不給吃飽喝足直接賴着不走,你還不能打殺。
王大人看向魏征,走了過去,“魏大人,您可得給我做主啊,這點俸祿,哪夠讓宿國公和吳國公吃的,府上都快揭不開鍋了。”
魏征臉一黑,搖了搖頭,直接後退了幾步,“你還有家族支持,吾才是真窮,上次被他們吃了兩頓,吾七日不知肉味。”
說完,就要跑,突然想起了什麽,回過神說道,“記得買地瓜燒,普通酒他們不喝,不然,非得住上三天才走。”
等魏征等人離開,世家官員才走上來說道,“王大人,你不要急,不就是一點銀錢,找家族要就是。”
王大人瞥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讓諸位大人看笑話,用一頓飯掩藏我們要上奏的事,在下認爲值得。”
衆人點了點頭,李世民已經挑明,再上奏隻能出現反作用,“都趕緊讓人回去告知家族,早做準備,今年将所有米麥全部賣了,看他能有多少錢。”
“是極。”衆人哈哈直笑,都安排人出了宮。
李世民聽着阿瞞的禀報,擺了擺手,冷笑一聲,看向房玄齡幾人,“看來是沒人覺得朕有錢?那就隻能陪他們好好玩玩。”
房玄齡等人笑着撫了撫胡須,“陛下聖明,”
李世民哈哈直笑,這個月他派出的人正在各地有節奏的出售琉璃,而且越來越多,将他們狠割一筆。
餘音繞梁,忙碌了好幾天,李世民看向底下房玄齡等人面帶笑意的說道,“明日就是上元節,這次上元節先于民同樂,後按照以往的規矩,在曲江邊設宴,”
“臣等領旨,”
長孫無忌繼續躬身說道,“陛下,微臣得到消息,這次宴會會有不少人會跟公子文鬥,并且隻比賦,其中包括不懂事的沖兒。”
李世民撫着胡須哈哈笑了起來,“這個事明日你跟小羽親自說吧,”
“諾。”
翌日一早,陳羽剛起床,老黃在開始挂彩燈,陳羽在門口伸了個懶腰,對着在忙碌的阿離喊道,“今天上元節?”
兕子笑嘻嘻的跑了過來,“是的呀,窩都知道,”
阿離和長樂公主端着早餐走了過來,陳羽将兕子抱了起來,捏了捏她可愛的小鼻尖,“那這麽聰明的兕子是不是該給我今晚放個假,不用講睡前故事了。”
兕子嘟着嘴,搖了搖頭,“不要,窩要聽。”
城陽在下面拉了拉陳羽的褲腿,小眼睛裏都是渴望,“羽哥哥,你能不能教我唱歌呀。”
“是呀,你昨晚哼的歌好好聽,”高陽也在一旁附和。
陳羽摸了摸兩人的小腦袋,面帶微笑的說道,“今天過節,就滿足你們,教你們兒童歌曲數鴨子怎麽樣。”
兕子從陳羽的懷裏跑了下來,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三人異口同聲的喊道,“好,”
陳羽帶着她們到中院亭子,“阿離,還是按照之前的想法,明天陳家莊小學開業,左右莊民都可以讓自家孩子免費入學,但需要注意,提前說明不教四書五經等。”
“已經張貼過了,”阿離緩緩說着。
陳羽恩了一聲。
剛躺好,兕子就喊道,“唱歌,窩要唱歌。”
陳羽無奈一笑,“好,你們聽好了。”
“嗯嗯嗯,”幾人認真的應着。
陳羽試了試嗓子,唱道,“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嘎嘎嘎嘎真呀真多呀,數不清到底多少鴨,....,”
阿離和長樂公主也聽的非常認真,兕子三人歡快的鼓起了掌,随後一個個扭捏了起來,兕子撲進陳羽懷裏說道,“窩不會唱。”
城陽和高陽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陳羽輕笑一聲,“我唱一句,你們唱一句。”
“好,”
兩柱香後,亭子裏便響起她們三人唱歌的聲音。
李世民的聲音從二道門傳了過來,“你們這是唱的什麽歌?好像不是現在的樂律體系吧。”
長孫皇後走上前抱住兕子,兕子嘻嘻笑道,“羽哥哥教我們的,說是兒歌,小孩子唱的歌曲。”
陳羽解釋道,“的确不一樣,這是千年後的曲調,”
“哦?那你會什麽樂器麽?”李世民幾人也來了興趣。
“會拉二胡和吉他,二胡的原始形态就是奚琴,吉他跟六弦琴有一定的關聯,兩者做工都比較精細,麻煩的很。”
聽着陳羽的話,衆人很是吃驚,沒想到居然還真會,還是這麽小衆的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