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深吸一口氣,躬身說道,“還請夏國公賜教賦。”
陳羽點了點頭,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上元節基本沒出現什麽名賦,哪怕是整個曆史中,都沒有,陳羽在有一年選修曆史的時候曾看到過一篇現代文學家寫的的賦,緩緩說道,“斯夫黃道循軌,張玑列辰。星回氣複,鬥柄指寅。群芳未豔,柳已知春。人遇佳節攜歡娛,節臨元夕月正新。.........,履誠悃,愛盡敬親友。今宵阖家團聚,當過恒年相守也。”
陳羽将其中關乎曆史的句子全部剔除,也算是借鑒成功,這首賦能出現在上元節賦精品榜,質量毋庸置疑,絕對比流傳下來的上元節賦要強。
王行臉色很是難看,人都快搖搖欲墜,随後快速冷靜下來,開始念賦,不愧是世家子弟,心理素質就是好,“正月望日,上元啓節。暮色初合,炊煙未散,街巷已漸生暖意,..........,皆有燈火明窗牖,煙火暖人心。”
王珪點了點頭,很是滿意,雖輸了,但也算得上佳作,随即說道,“回去繼續努力讀書,”
王行躬着身子行禮回到位置坐下。
王珪看向陳羽,“王行既然輸了,那五千畝田地明日定讓人送到宮中交給長樂公主。”
陳羽舉起酒杯搖敬一杯,“合作愉快,以後若有人想拿我當墊腳石的,隻要帶上彩頭,我還是很願意切磋一番。”
衆人滿頭黑線。
李世民哈哈笑着舉起酒杯,“衆卿滿飲此杯。”
喝完酒,陳羽看向衆人說道,“我已經江郎才盡,該諸位大人一展風采了吧。”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願意在陳羽面前作詩,魏征拱手說道,“首輔先來,”
房玄齡撫了撫胡須,“那我就當仁不讓,圍爐共煮玉丸浮,糖餡融香滿座柔。隔簾遙見燈如晝,月色漫随笑語流。獻醜獻醜。”
陳羽倒是感覺很不錯,畢竟是自己寫的,給他鼓起了掌,衆人一臉懵,這是什麽操作。
程咬金和尉遲恭跟着一起鼓掌,嘴裏喊道,“好詩,小羽都說好的肯定好。”
衆人這才明白鼓掌是好的意思,紛紛跟着鼓掌,房玄齡急忙說道,“諸位大人接上。”
一直到月斜懸天幕,清輝漫過殘燈,這場宴會才準備結束,陳羽感覺起碼到了晚上十一點以後。
陳羽捏了捏兕子的小鼻子,小家夥咂巴咂巴嘴,用小手将陳羽的手推了推,繼續呼呼大睡,很是可愛。
等人都離場後,陳羽将兕子交給長孫皇後,長孫皇後看着陳羽說道,“現在這裏都是家裏人,是不是該來一首真正的上元節好詩。”
陳羽翻了個白眼,“那兩首還不好?”
“你有更好的,”長孫皇後很是确定的說着。
陳羽笑了笑,“那就來一首詞,我想想用誰的好,”
“有了,辛棄疾的青玉案元夕,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衆裏尋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長孫皇後和長樂公主等人一下癡了,“好美的詞。”
李泰很是認真的說道,“詞是後世出的新題材?”
陳羽點了點頭,“晚唐有一個叫溫庭筠的就是寫詞高手,宋朝詞達到頂峰,分爲兩派,婉約派和豪放派,有一個女酒鬼、賭鬼,是婉約派代表人物,且被譽爲婉約派宗匠,其詞風獨特,多聚焦于個人情感、日常生活與自然景緻,語言清麗、意境柔婉。”
“而這個辛棄疾恰恰相反,是豪放派的代表人物,主要寫家國情懷、人生哲思、激昂豪邁。”
衆人都在感歎,長樂公主問道,“能不能念一首她的詩。”
陳羽點了點頭,自家未來媳婦的話必須聽,“先念十六歲的成名之作,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再來一首她南渡後家國破碎的血淚之作,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将息。
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雁過也,正傷心,卻是舊時相識。滿地黃花堆積,憔悴損,如今有誰堪摘?
守着窗兒,獨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
長樂公主和長孫皇後都癡了,李世民問道,“就沒有什麽家國情懷的?”
“當然有,生當作人傑,死亦爲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她借項羽不肯過江東的典故,諷刺宋的怯懦,”提到宋,陳羽就來氣。
李世民緩緩颔首,歎了口氣,“過江東不可恥,可恥的是你打不回來。”
李承乾撇了撇嘴,他可是記得陳羽說過,大唐被迫遷出長安好幾次,李世民對着遠處的阿瞞招了招手,等他跑過來後,說道,“帶夏國公他們去小院休息,”
“諾,”
陳羽跟着阿瞞離開,夏國公府還沒有改造完成,陳羽也就懶得回去,直接在這裏睡到明天早上再回去也一樣。
李泰眼珠子轉了轉,急忙跟了上去,陳羽很是詫異,“你跟過來幹嘛?”
李泰呵呵笑了兩聲,“羽哥,我把你的詞傳出去怎麽樣,這樣也能給文壇帶來一些生氣,放心,隻傳青玉案元夕。”
陳羽擺了擺手,“随便你,還是那句話,哪家書店利用我的詩詞盈利、做生意必須向我繳納著作權費。”
李泰點了點頭,“好嘞,那我不打擾你了,”又學會了一個新詞,著作權費用。
李世民和長孫皇後等人則是回了皇宮,明天一早還要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