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撇過頭,看向陳羽,疑惑問道,“羽哥哥,窩們什麽時候七呀。”
“明天晚上,到時候把它的退給你們,好不好。”陳羽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兕子嘴角露出微笑,“好,”
典廄署令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心情,進貢的異獸就這樣被定成了食物。
兕子從陳羽懷裏下來,就想上前仔細瞧瞧它的腿,陳羽一把将她提溜回來,“你個虎妞,離這些動物遠一點,很危險。”
兕子嘻嘻直笑,點了點頭,感覺被陳羽抓在空中很好玩,“羽哥哥,你再拎着窩,”
陳羽滿頭黑線,沒搭理她,瞥過頭,問道,“這裏有多少種犬類。”
“細犬和藏獒居多,下官帶您去看看,”說這,走到隔壁棚子,一排籠子全是各種狗。
陳羽對着老黃喊道,“幹活,給大黃挑個好的,”
“明白,”
老黃問道,“你這裏應該有一年到兩年生的母藏獒吧,帶我看看。”
“好,”
兩人走到前邊的一排籠子,上面有着數字,“數字是它的出生時間。”
老黃點了點頭,“把平時喂養之人喊來,抓起來讓我看看。”
“諾。”
沒幾分鍾,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一番介紹後,對着衆人行禮,便小心翼翼的抓起一隻藏獒,“大人請看,頭版正寬闊,額骨飽滿,口吻粗短有力,嘴唇厚重、閉合緊密,眼睛呈杏仁狀,色深,眼神不呆滞,平時警覺時向前傾貼頭部,體長略大于肩高,背部平直寬闊,無塌,腰部短而有力,四肢粗壯,後肢肌肉發達,外層毛粗硬、長而直,頸部鬃毛明顯,内層毛柔軟緻密,是一等一的好犬。”
陳羽很是滿意,“不錯,”
典廄署令滿臉笑意的說道,“他從小就在犬棚長大,深得其父真傳,在辨認犬類是馬場最厲害的。”
老黃看向陳羽,說道,“就這一隻,還有沒有其它的,最好再來一條。”
年輕人将其放進籠子,直接走到後面的籠子裏拿出一隻,“這條長相可愛,适合...........。”
話還沒說完,陳羽直接擺手,“我是來選猛犬的,不是來選寵物,剛才那條差不多的就行。”
“諾。”
最後選好兩條,婉拒典廄署令的飯食邀請,一行人開始往回走。
兩條藏獒警惕的看着衆人,一路上都是在假寐。
老黃哈哈笑道,“公子,你說老黃能不能降服得住?”
李承乾說道,“以老黃的機靈,肯定沒問題。”
陳羽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一歲小母狗都搞不定?那以後隻配吃糠咽菜。”
老黃哈哈笑了起來。
衆人回到院子,老黃帶着兩條藏獒去了訓練營,對着大黃喊道,“這就是給你找的媳婦,已經說到做到,後面不要經常到公子那邊哼哼唧唧的。”
“汪汪,”大黃委屈的叫了兩聲,想着明明就是你們不守信用。
老黃摸了摸它的腦袋,“這次可是給你找了倆,好好享受吧。”
“哈哈。”
一旁的訓練員看着藏獒說道,“上佳的藏獒,”說着,指想一個藏獒的胸口,“有十個乳頭,乳頭飽滿、無凹陷和破損,腹部皮膚緊緻,無下垂,這種犬類一定能孕育絕佳的二代。”
老黃笑道,“觀察的真仔細,交給你們了,現在封地越來越大,繼續優秀二代。”
“交給我就是,”訓練員滿是信心,大黃昂起頭顱汪汪兩聲。
老黃走了出去,兩隻藏獒警惕的看着大黃和訓練員,訓練員關上門,将鐵籠打開,到屋子裏拿骨頭,大黃跑回自己的老窩,叼出兩根骨頭,放在兩犬面前。
兩犬瞥了它一眼,好像瞧不起一樣。
訓練員拿着牛蠍子走了過來,大黃叼起兩根放了過去,兩隻藏獒聞了聞,沒有異味,再往嘴裏送。
訓練員嘴角微微翹起,隻要肯吃東西,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大黃在一旁興奮的跳來跳去,這次要老狗吃嫩草。
兩隻藏獒吃完牛蠍子直接閉上眼睛,懶得搭理這隻傻狗。大黃直接懵逼,對着籠子叫了兩聲,訓練員哈哈直笑。
而在院子裏,陳羽等人正在吃飯,兕子一邊吃一邊惦記她的大鳥,“羽哥哥,大鳥去哪了呀。”
李治問道,“羽哥,是不是該提前殺了腌制一下。”
李泰點了點頭,“腌制一下更好吃。”
陳羽笑了笑,“老黃,你聽到了?”
“下午就去宰了,”老黃沒有絲毫猶豫。
房玄齡幾人說道,“公子,明晚是吧,我一定到。”
“來呗,又沒不讓你們來,”說着,看向三人說道,“老李沒來,你們就因爲幾塊冰等了一天?”
長孫無忌急忙說道,“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昨天玄成偷懶一天,也該輪到咱們了。”
“對,就是這樣,”房玄齡和杜如晦急忙應着。
李世民呵呵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想錯了。”
杜如晦扭捏的說道,“也沒錯,現在冰庫的冰已經見底,店裏賣的越來越貴,最主要陛下說,那些冰不能食用,隻有您這裏的能食用。”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急忙點頭表示贊同。
陳羽輕輕嗯了一聲,“高明,吃完飯讓人給他們一人送兩塊大的。“
“好,”
三人臉上一喜,齊聲說道,“多謝公子。”
吃完飯,陳羽的剛躺下,準備午休,突然,系統裏面又發出聲響,陳羽臉色一喜,直接站起身,準備回房間,一旁的兕子急忙問道,“羽哥哥,你去哪呀。”
“上廁所,”說完,快步回到後院,關上房門,直接進入系統空間,一個一米多長的木盒子漂在水裏,陳羽走上前,将其拖上岸。
打開蓋子,陳羽哈哈直笑,“狗系統,你這是什麽意思?大唐又不是沒有。”
說着,翻開裏面的一個小盒子,掃了一眼,呵呵笑道,“好像确實沒有,是我誤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