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無人機,陳羽看到很是感動,沒想到自己還真成了聖人一樣的人物。歎了口氣,說道,“世間之人都以爲佛渡苦難,可又有誰想過,滿身金光的佛豈會渡窮人,人隻能自我強大,自救。”
不知何時,孫思邈也站在了身後,撫着胡須說道,“公子的話跟道家自化思想和天道無親,常與善人的說法一緻,”
陳羽點了點頭,呵呵笑道,“這也是道家注定沒落的原因,不出去搞傳銷,誰會跟你幹?佛家遇到聰明的苗子,都是你跟我佛有緣,”
孫思邈老臉上都是笑意,“若刻意爲之,那也不是道。”
李世民很是認同的微微颔首,長孫皇後緩緩問道,“子安,那佛不渡人怎能受萬家香火。”
陳羽考慮兩秒,緩緩說道,“若真要說,那佛渡的從來不是困于境遇的窮,而是困于認知的執着,若總把希望寄于外物的垂憐,把出路托于他人的救贖,便是陷在等靠要的迷障裏,任誰也拉不動。天道從不會破格眷顧弱者,它隻遵循強者自救,聖者渡人的規律,你得先打破骨子裏的依賴,撕開認知的枷鎖,讓自己先成爲明白人,才能在現實的規則裏找到立足的支點,這不是佛不渡,是唯有先自救,才有被渡的可能。”
長孫皇後翻了個白眼,“你這不就是換了個皮的道家思想。”
陳羽笑了笑,“你這樣認爲也沒錯,”
“子安,我是這麽想的,既然佛家這才鬧得這麽大,那就趁機将他們的事處理了,你認爲該怎麽做合适,”李世民皺着眉頭緩緩說着。
陳羽看向正在用粟米喂魚的兕子,所有的魚兒争先恐後的搶食,李世民說道,“你的意思是讓他們自相殘殺?”
陳羽翻了個白眼,“想什麽呢,我是想說,兕子,你少喂點,再喂下去這些鯉魚就撐死了,而且肉質也不好吃。”
兕子轉過頭,嘻嘻笑道,“知道啦。”
陳羽看向李世民說道,“大道至簡,收一個聽話好管理的佛門和道門作爲代言人,間接将他們納入體系管理,以律法爲基礎,不存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說,所有度牒由這個佛門進行發放,就跟身份證一樣,但是發放的數量有限,需要對佛法進行考試,通過的才能獲得度牒,連續五年未通過考試的,佛門應強制他還俗,做和尚和道士也是需要天分的。”
李世民緩緩點了點頭,“看來以後各行各業都的舉辦考試,”
陳羽咧嘴一笑,“你這樣說也無不可,考試是相對公平的方法,考不上,你就自己換個行業。”
武珝問道,“那若是他們作弊呢?”
“佛門和道門他們作弊那是他們的事,朝廷的主要目的是控制他們的人數,若人數過多,那就前後算賬,若人數過少,那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若被他們自己人曝出來,那就按照律法來法辦,該抓的抓,”說完,陳羽繼續說道,“老李,道門有一點不可取,那個鳥金丹道佛兩派皆不許再煉制,孫神醫也要做好宣傳,報紙也要刊登,”
“好,”
孫思邈拱手說道,“陛下,公子,貧道想去一趟長安,給那婦人懷裏的孩子瞧瞧病,”
說着,指向控制台上的畫面,陳羽嗯了一聲,“現在你已經會粗糙的制作青黴素,帶一瓶過去吧,看他的樣子,屬于一般細菌感染。”
“謝公子,回來的路上,貧道再去一趟新聞司,将金丹的危險性全部說清,”說完,孫思邈走了出去。
李世民急忙喊住他,“還有一個東西也需要孫神醫來講更有說服力,”
孫思邈急忙躬身行禮,“陛下,您請吩咐。”
李世民将近親結婚的危險簡單闡述了一遍,陳羽在一旁補充。
看了看時間,李世民說道,“朕會讓玄齡他們将調查結果送到你手上,孫神醫可以自行選擇時間來進行公布。”
“諾,”
孫思邈快步走了出去,在以前,他或許還會想這是不是李世民在假借他的手做什麽,但自從接觸過顯微鏡和陳羽後,他便知道了細胞,也知道了遺傳因子的概念,接受程度就會高很多。
但直接公布可能會引起千層浪,這個年代,親上加親的理念深入人心,表親結婚率非常之高。他在心裏想着必須先找個事例來證明自己的猜想。
李世民和陳羽躺在搖搖椅上翹着二郎腿,無人機還在高空盤旋,長孫皇後等人回到自己的亭子。
兕子看着亭子裏的十幾隻信鴿直流口水,把頭埋在陳羽腿上說道,“羽哥哥,我想吃烤乳鴿,”
陳羽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再過幾個月你就要去學校讀書,讓侍女去給你準備,”
“好呀,嘻嘻,乳鴿好好吃,”
看着兕子的笑臉,陳羽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李世民急忙說道,“信鴿可不能吃,他們都有用,”
對着遠處的侍女招了招手,等她們近前後,說道,“讓廚房做兩隻乳鴿,不許用信鴿。”
“諾,”
陳羽輕笑一聲,摸着她的小腦袋說道,“你阿耶還真小氣。”
“就是,小氣吧啦的,比老魏還要小氣,”兕子說完還嘟着嘴,很是可愛。
李世民翻了個白眼,“現在全大唐到處都需要信鴿,培養一隻可是要費不少功夫,哪能讓你們就這麽吃了,”
“别解釋,就是小氣,”
“羽哥哥說的對,就是小氣。”兕子和陳羽一唱一和,李世民直接把目光看向控制台屏幕,百姓還在互相聊天,聽内容,好像是在聊這些年的不同,全是好的一面。
魏征看聲音在變小,便說道,“諸位父老鄉親不用拘束,隻要實事求是,好的不好的今天現在都可以說說。”
王大錘撓了撓頭,“相比以前的日子,更有了盼頭,隻是俺想問問,銀行能不能先給我們提供貸款買地,俺們每年給銀行還錢。”
魏征笑了笑,“這個事需要銀行的領導來跟你們說明,本官并不知曉其中的道理。”
這時,吳副行長滿臉笑意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