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直接躺在搖搖椅上,“這還有什麽讨論的,未來幾天無非就是他們用身份來誘惑他們,然後發現沒有用處,最後被逼隻能下地,但不是偷懶就是在偷懶的路上。”
說完,瞥了一眼兩人,“你們還是好好想想怎麽懲罰他們的消極怠工,”
李淵冷哼一聲,“不勞動就不給飯吃。”
李世民點了點頭,“那這段時間就挫挫他們的硬氣。”
李淵嗯了一聲。
陳羽打了個哈欠,“你們慢慢讨論,我先睡啦。”
下午,陳羽三人躺在搖搖椅上釣魚,老黃跑了進來,“公子,前面的士卒來禀告說大總持寺的慧能大師求見。”
陳羽看了一眼李世民,他也是一臉懵逼,“上次你說搞一個寺廟當代言人,我選的是莊嚴寺,并不是大總持寺,”
陳羽看向老黃,“讓他進來吧。”
“好。”
李淵皺了皺眉,說道,“雖然我更喜歡道教,但對于佛教也不排斥,子安,你跟二郎爲何要動寺廟。”
李世民解釋道,“阿耶,寺廟裏的和尚多是虛僞,雖然他們有教化的作用,但子安認爲保持一定的人數和秩序是最好的,而不是随意擴張,”
陳羽點了點頭,“朝廷要的是平衡,教派都要在一定的規模以内,不能讓他們過于神話自己,不能将民衆引導至對抗朝廷,不能遊走于律法之外。”
李世民嘿嘿笑道,“我認爲最主要的是他們念念經,就能吃的肥頭大耳,那辛苦種地的百姓怎麽辦?寺産必須要慢慢收回。
李淵輕輕嗯了一聲,“現在到處都在建設,将錢糧給他們的确是浪費,而且人力也很珍貴。”
“可以啊,一眼就看出人力的重要性,”陳羽呵呵笑了起來,不愧是做過皇帝的人,這才幾天功夫就能有這麽厲害。
就在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中,慧能和尚快步走了進來對着三人躬身行禮吟了一句佛号,“阿彌陀佛,貧僧大總持寺慧能拜見陛下、太上皇、夏國公。”
李世民撫了撫手,“慧能大師來此所爲何事,總不能還是爲了那些假僧人吧。”
“阿彌陀佛,回禀陛下,後日早上辰時本寺智空大師舉辦法會講解佛經,本寺主持讓貧道來請夏國公,”
看着一臉虔誠的慧能,陳羽輕笑一聲,“我會聽的,但人就不過去了,謝謝你們主持的邀請。”
慧能躬身一禮,”既話已帶到,那貧僧先行告退。“
說完,轉身離開。
李世民問道,“這個時候搞法會,他們是想幹嘛?”
陳羽考慮了兩秒,說道,“還能幹嘛,無非是想告訴我,他們佛門是有真才實學,有真正的僧人,不要小瞧他們。”
李淵嗤笑一聲,“真才實學?若不是因爲他們的教義能迷惑人心,導人向善,吾早就大力支持道教。”
李世民說道,“那就用無人機瞧瞧,他們到底玩什麽把戲,”
“有一說一,這個智空還是可以的,是智實法師的師弟。”
陳羽笑了笑,“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又不出家,而且,我也不想懂什麽大道理。”
李世民和李淵哈哈笑了起來,李世民說道,“你隻會跟人講真理。”
“當然。”
時間轉眼便到了後天的早上,陳羽坐在石桌前,李世民操控無人機直接飛往大總持寺,陳羽感歎道,“這些寺廟可真大,長安城西南隅和平坊與永陽坊東半部,這些土地給他們真是浪費,就應該把除了莊嚴寺和你選的一個道觀留在城裏,其它的寺廟和道觀全部遷出長安城,将這些地方改成給百姓居住的地方。”
李世民皺眉沉思,緩緩說道,“總不能還借上次的事吧,這時間跨度有點長啊。”
陳羽翻了個白眼,“想找借口那還不簡單?我就不信這次他們舉辦法會沒有其他目的,”
李世民點了點頭,“那一會我們好好找找茬。”
這時,牛伯走了進來,對着陳羽躬身行禮說道,“公子,我想施行您的想法,将和平飯店進行大幅度擴建。”
李世民呵呵笑道,“我也覺得可以,現在有了水泥紅磚,完全可以建的跟大總持寺木塔一樣高。”
話音剛落,李淵一巴掌打在他的頭上,“你個蠢貨,忘了朝廷的規矩了?你怎麽跟朝堂交代。”
李世民委屈的摸着被打的腦袋,“我不是還沒說完麽?”
“朝堂的規矩是對外人的,隻要子安将最上面幾層留給我們自己住不就行了。”
陳羽笑了兩聲,搖了搖頭,“沒必要建那麽高,”
說完,陳羽看向牛伯,“建六層,每層三米,一共十八米,第一層堂食,第二層和第三層包廂,第四層往上全部隔離成客棧的小房間,再在後面建一個兩層的員工宿舍,”
牛伯點了點頭,“那我不封樓頂,免得到時候繼續擴建。”
“你看着來就好,”陳羽說完,李世民一臉感動的看着陳羽,“子安,你不用爲了我這樣,想做高樓就做高樓,我一定給你批。”
陳羽很是無語,“你想什麽呢。”
“建那麽高,客人上樓怎麽辦?你擡上去啊,還有用水怎麽辦?服務員端上去不得累死?”
李淵瞥了一眼李世民,呵呵笑道,“就是個豬腦子,也不想想建那麽高有什麽用?誰願意每天爬那麽高睡覺。”
李世民臉黑的跟鍋底一樣,咬牙切齒的說道,“阿耶,子安,你們不要太過分,我也是有脾氣的人。”
陳羽翻了個白眼,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我們過分嗎?”
李淵搖了搖頭,“一點不過分。”
李世民拿起茶杯将裏面的茶水一口氣喝幹,直接忽視兩人,控制無人機飛到大總持寺上空,之間廣場上已經坐滿了來聽經的信衆,陳羽目測一下,緩緩說道,“老李,這起碼有四五百人了吧。”
李淵點了點頭,“不僅有這麽多人,還都很虔誠,沒有人說話,”
李世民臉色很是嚴肅,“子安,你說的沒錯,佛教不控制規模,這把劍就随時有可能刺向我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