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子,你晚上還回去啊,那我陪你一起,”老黃急忙站了起來。
陳羽擺了擺手,“你明天再回去,我先走,一會兕子有要吧啦吧啦個不停,”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點,”
程處墨很是無語,“誰敢找羽哥的麻煩,那不是送死,老黃,咱們把剩下的酒喝完再回去。”
剛出城門,無人機嗡嗡的聲音從上面傳了過來,陳羽剛擡起頭,便聽到兕子軟糯糯的聲音,“羽哥哥,你騎慢一點呀。”
陳羽喊道,“知道啦。”
“我給你打開燈,”說着,無人機上面的照明燈就被打開,陳羽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一旁的長孫皇後笑道,“你這妮子,不是生氣你羽哥哥不接你電話嗎?怎麽現在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啦,”
兕子嘻嘻笑道,“我....我舍不得嘛。”
城陽和高陽點了點頭,“羽哥哥肯定是沒聽到提示,才不是故意不接的。”
李世民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你羽哥哥肯定是故意的。”
兕子嘟起了嘴,冷哼一聲,“才不是這樣,阿耶越來越壞啦。”
李世民一陣氣急,“還說越來越壞,我什麽好時候壞啦?”
“你從........好久之前就壞啦,”高陽撓了撓頭,像是在思考日期一樣。
李世民一時之間直接懵逼,聽得陳羽哈哈笑了起來。
一路上風馳電掣,馬兒跑的飛快,路過新聞司這一片,發現樓上還有燈光,不由得一陣苦笑,勤勞,是印在人們骨子裏的。
回到院子,兕子和高陽她們就圍了上來,陳羽一把抱起抱着自己大腿的兕子,小家夥一臉的笑容,“羽哥哥,你爲什麽不接我電話呀。”
小家夥還是問了出來,陳羽捏了捏她的小臉,“因爲我正在忙着騎馬呀。”
兕子笑的更加開心,“我就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阿耶壞,還說你是故意的,”
李世民滿頭黑線,衆人回到後院,王蘭若便問道,“公子,好玩麽?”
陳羽輕笑一聲,“我又不是去玩的,而是在爲我們接下來的産業進行布局,”
“哦?你又有什麽主意?”聽着陳羽的話,所有人都來了興趣。
長樂公主給陳羽倒了杯茶水,陳羽拿起來喝了一口,嘴角帶着一絲笑意的問道,“老李,你有沒有覺得大家晚上的情趣過于低俗,”
李世民點了點頭,“是沒有多大意思,所以你的想法是什麽?”
陳羽緩緩說道,“我決定開設一個綜合性會所,專門供人家玩樂的場所,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天上人間,”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名字可不得了,一聽就是高規格,李世民問道,“主營什麽呢?還是青樓?”
李淵一巴掌打在他的頭上,“你個蠢貨,如果是青樓,還需要子安來說?”
李世民瞥了一眼自己的老爹,人都麻了,這是真被打順手了,陳羽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說道,“肯定不會是青樓,首先我已經将博陵崔家的青樓給買了下來,說是十萬,我給了十五萬。”
衆人等着陳羽的後話,陳羽看向一旁的阿離,“拿紙筆給我,我來畫個簡圖,你們後面補充。”
“好,”
李世民問道,“那樓子裏的仆役什麽的,你也全買了下來?”
陳羽點了點頭,“她們是會所的好職員,”
阿離給陳羽遞了一支炭筆和本子,陳羽一邊畫一邊說道,“将整個青樓全部重建,使用紅磚和水泥,樓層跟和平飯店一樣,用鋼筋混凝土,總共建六層,第一層和第二層合并成一個區域,就像現在的青樓格局一樣,這是樓下這裏全部安排成茶樓一樣的座位,并且地面慢慢擡高,容納二十五張八仙桌,第二層全是包廂,包廂是半露天,可以很清晰的觀看下面的舞台。”
“我準備讓這群姑娘表演舞台劇,比如白蛇傳等等,總之不停的更新劇本。”
李淵疑惑問道,“這不就是唱戲麽?”
陳羽搖了搖頭,“存在本質的區别,舞台劇是以舞台爲空間,通過演員動作、台詞、情節傳遞故事,沒有條條框框,遵循寫實 或 寫意性,貼近現實生活邏輯,演員的動作模仿真實生活,台詞爲生活化語言,追求讓觀衆代入真實場景。而戲曲是以唱爲主要叙事載體,結合程式化表演傳遞故事與情感,所有的東西都需要遵循它的規矩,不能更好的貼進生活。”
“而且舞台劇從始至終都不用唱,隻是一個團隊的表演。”
衆人也算是有個大概的了解,陳羽繼續說道,“第三層和第四層是洗腳按摩中心,但不提供皮肉生意,客人可以到樓上躺在床上享受洗腳和按摩,每個小時收費,”
長樂公主說道,“那最後兩層呢?”
陳羽考慮了兩秒,若是作爲棋牌室,那容易形成髒亂差,不好管理,但棋牌是一塊大肉,随即說道,“待定,先封存。”
長樂公主點了點頭,長孫皇後贊道,“你後面是不是準備取消青樓了。”
李世民和李淵全都震驚的看着陳羽,陳羽緩緩點了點頭,“有需求就會衍生罪惡,總有人想賺這個錢,朝廷是不可能真正禁止得了。”
李世民和李淵緩緩颔首,“你說的不錯,青樓提供了很大的稅收,而且也能降低犯罪率。”
“但代價呢?很多孩子被人販子拐走,然後賣給青樓,還有被家裏親戚騙走賣了的,父母因爲生活困苦賣了的,這難道就不是犯罪嗎?”陳羽沉聲說着,很明顯,連李世民都不想取締青樓。
李淵說道,“你先講講你的看法,”
陳羽緩緩說道,“取締所有青樓,杜絕大唐戶籍的人口買賣,一經發現,死罪,”
“我也不認爲能完全禁止得了,畢竟就像我說的,總有人想賺這個錢,特别是有些女人,這個生意來錢快,不用付出體力,但明面上不許出現,衙門查到一起打擊一起,對組織賣淫的人員,直接去勞改,對參與賣淫的女子,進行價值觀教育,國家應對相關工作給予否定。”
李世民疑惑問道,“你的是意思就是她可以一個人做這行當,但現場不許出現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