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輕聲說道,“我想你嘛?”
城陽和高陽也湊了過來,“我們也是,”
陳羽露出一個微笑,“想我就給我打電話,我會第一時間接聽的。”
“好,”三人異口同聲的應着。
一旁的長孫皇後看着三人臉上的笑容,歎了口氣,陳羽就像一塊吸鐵石一樣,将所有人牢牢吸住。
一旁的李淵笑道,“你們就不想阿翁麽?”
兕子考慮了兩秒,緩緩說道,“也有一點想。”
李淵哈哈笑了起來。
幾人又是聊了一陣子,陳羽給她們講貓捉老鼠的故事。
而在杜府,杜如晦剛擡起頭,就被盧氏拉了回來,“不把老娘今天服侍盡興,夫君肯定是走不了。”
杜如晦一臉的苦澀,喊道,“下次一定要多吃點啊!!!”
翌日上午,四人扶着老腰齊聚陳家莊,看得陳羽是呵呵直笑,“四位大俠,你們這是怎麽了?”
李淵打趣道,“怎麽還手扶着腰,不會連我這個老頭都不如吧。”
說完,跟陳羽哈哈笑了起來。
四人對着李淵躬身行禮,随後問道,“公子,又沒有什麽藥,這一天補的,一次就給榨幹了。”
杜如晦點了點頭,“直接炸沒了。”
陳羽擺了擺手,“找孫神醫啊,他手上可能有壯陽補腎的。”
四人有些猶豫,陳羽很是無語的說道,“壯陽補腎不丢人,很多人老了都有這個毛病,去瞧瞧就是。”
長孫無忌緩緩說道,“能不能讓孫神醫直接給我們開點?我們自己過去被人看見不得被笑掉大牙。“
陳羽很是無語,“你們自己找人去吧。”
杜如晦急忙對着外面喊道,“老黃,快來幫忙呀。”
老黃急匆匆的從前院跑了過來,問道,“咋了,這麽急。”
“你能去孫神醫那邊拿一些壯陽補腎的藥麽?這扛不住啊,”杜如晦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反正在場的都知道。
房玄齡補充了一句,“不能以我們的名義。”
“對,”
老黃看着他們的臉,滿頭黑線,“難不成說是我?”
魏征喊道,“就說是公子的朋友。”
“妥了,”說完,直接跑了出去,他自己也想着搞一點,騎着快馬直奔醫學院,在得知孫神醫沒去醫學研究所的時候,心裏還是松了口氣。
将還在忙碌的孫思邈拉到外面,孫思邈看着老黃問道,“趕緊說事,我這邊忙着呢。”
老黃嘿嘿笑道,“公子有幾個朋友不行,問問您這有沒有什麽好藥。”
孫思邈吓了一跳,“公子的朋友不行了?那還等什麽,趕緊看看去啊。”
老黃急忙拉住他,“孫神醫,不是命沒了,是那啥不行了,有些力不從心。”
孫思邈頓時明白過來,一臉狐疑的看着老黃,“你看着也還行,不至于太差,怎麽會不行了呢。”
老黃尴尬的撓了撓頭,笑道,“不是我,是公子的朋友。”
孫思邈點了點頭,“我懂,隻是公子也應該不至于吧。”
“也不是公子,您想啥呢,公子厲害着呢?”
聽着老黃的回答,孫思邈皺了皺眉,“到底是誰呢?”
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跟你說,年齡不一樣,用藥的劑量也不一樣。”
老黃小聲說道,“是房首輔、杜次輔、長孫次輔他們四人,當然,還有處墨他們四個家夥,也得補補。”老黃想着自己的年齡跟程處墨他們差不太多,應該能根據他們的藥來服用。
孫思邈緩緩颔首,轉身離開,“你跟我來,我這裏有些好東西,你給公子送去,”
“好嘞,”
兩人剛走幾步,便看到牆角偷聽的學生,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幾個學生看到兩人發現自己,急忙跑開,嘴裏還想小聲議論着,“沒想到首輔他們都不行了,”
“首輔他們年齡大點,不行就算了,主要是幾個小公爺也不行了,聽說他們還沒娶親吧。”
”噓,這個可不能傳,會出大事的,“
幾人點了點頭。
老黃滿頭黑線,跟孫思邈一起進了地下室,擡出一缸子酒,孫思邈說道,“小公爺他們每天喝一杯,房首輔他們三杯,你嘛.....兩杯。”
老黃嘿嘿笑着就要到外面找人搬到馬車,孫思邈繼續提醒道,“不能多喝,連續一個月就好。”
“明白,”
剛到門口,便聽到有學生在議論,“嘶!!當朝首輔居然不行,看着挺年輕的啊。”
“那還有假,公子的管家說的,”
“哎!天妒英才啊,居然這麽年輕就要喝藥了。”
這時,一旁的人急忙說道,“不是完全不行,可能就是時間短。”
幾人點頭表示認同,這時,新聞學的幾個人快步走開,好像是聽到了明日的熱點一樣。
老黃嘴裏嘀咕道,“你們可别怪我,我可以肯定的說不是故意的。”
回到莊子,将酒缸擡到陳羽面前,将藥怎麽使用說了一番,陳羽走上前,看了看,“裏面有虎骨、虎鞭、鹿鞭、驢鞭,還有好多中藥材,我的乖乖,孫神醫可真的猛,”
房玄齡四人的口水都快掉了出來,“公子,咱們是不是可以分了?”
陳羽看向老黃,“這應該有十斤,你去拿九個酒葫蘆過來,一葫蘆一個月的量肯定隻會多不會少。”
老黃嘿嘿笑着跑了出去,再次回來,陳羽給他們分好,一個葫蘆大概半斤,也就是說自己應該還有五斤,去掉裏面的固體殘渣,自己至少還有兩斤。
杜如晦看的是一步三回頭,陳羽很是無語,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杜,我是爲了你好,是藥三分毒,你可不能多喝,多喝可能會造成你在也不行。”
杜如晦緩緩颔首,陳羽将酒缸搬到後面,直接收進系統空間,隻有那裏最安全。
回來時,看老黃還沒走,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笑道,“有事就說,不用這樣不好意思,”
老黃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怎麽說。”
陳羽看了眼他的酒葫蘆,很是意外的喊道,“你不會覺得不夠吧。”
老黃急忙搖頭,拍了拍胸口,“我就算不喝,那也是槍出如龍,殺敵片甲不留,就跟以前工地的打樁鐵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