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走,老黃就走了進來,躬身說道,“公子,外面運來了五百輛馬車的棉花,說是有兩百五十噸。”
程處墨嘿嘿笑道,“高昌那地什麽都沒,就是棉花多,他們那邊已經能用棉花制成線來制作衣服了。”
陳羽看向老黃,“全部運到紡織廠,看來,工業革命要拉開序幕了。”
“好嘞,”說着,老黃就準備出去安排,陳羽喊道,“安排一桌子酒菜,中午我們一起吃一口,還有把小麻雀叫回來。”
“我現在就去,”老黃滿臉的笑意,已經好久沒有暢快的喝過酒。
尉遲寶琳說道,“羽哥,你是不知道,高昌的女子長的是真好看,就是她們的相貌跟我們差距很大,俺想帶幾個回來,俺爹不讓,說是會污染血脈,除非做舞姬。”
程處墨點了點頭,“俺爹也不讓。”
“她們可是熱情似火,等找到合适的,俺們給你帶回來,保管你也很震驚。”說完,還猥瑣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秦懷道很是無語,“羽哥什麽不知道?還要你們說?”
李德謇點了點頭,“你們也不想想,羽哥怎麽會看上異族。”
陳羽輕咳一聲,“德謇,别瞎說,什麽異族,都是大唐人,隻是屬于不同的民族,不要歧視其他的民族,隻要是大唐的,不管是什麽民族,都是一家人,”
“父皇已經在爲未來民族大融合做着準備。”
說着,陳羽歎了口氣,程處墨急忙問道,“羽哥,這是咋了,您爲何歎氣呀。”
陳羽緩緩說道,“真羨慕你們,不用娶高昌的,而我不一樣,父皇爲了以後的民族大融合,非要我納一個,哎,沒有辦法啊,隻能犧牲自己了。”
“我靠,”尉遲寶琳和程處墨直接爆了粗口,“還有這等好事,陛下找的肯定是絕色。”
陳羽攤了攤手,“還好我爹去的早,管不到我,不然肯定要跟父皇掰扯掰扯。”
四人嘴角抽了抽,尉遲寶琳嘟囔了一句,“可惜了,俺爹還在。”
“不對,俺爹必須得在。”
程處墨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咧嘴一笑,“俺還以爲你要咒父納妾呢。”
“呸呸,俺這是順着羽哥的話往下說的,不能當真,”尉遲寶琳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秦懷道輕聲說道,“羽哥,皇後娘娘沒阻止,俺跟你說,高昌國女子身材非常好,前凸後翹胸脯肥。”
李德謇點了點頭,“作爲舞姬才是最好的選擇。”
陳羽擺了擺手,“爲了大唐,爲了民族大團結的趨勢,犧牲色相也是沒辦法,”
”我靠,俺覺得俺也可以犧牲一下,“尉遲寶琳氣憤的說着。
秦懷道打趣道,“你有色相可以犧牲麽?”
“俺跟你拼了,”尉遲寶琳直接沖了上去。
兩人扭打在一起,秦懷道和李德謇司空見慣,坐在石桌前喝着茶水,說道,“羽哥,現在咱們地廣人稀,還是你跟陛下有主意,來個生育補貼政策,很多地方青樓的生意都差了不少。”
李德謇接過話茬,“現在都在家造娃,很多人家準備放開了生,”
陳羽呵呵笑了兩聲,“看來過幾年人口就能呈現爆發式增長了。”
“肯定的,”兩人很是認同。
陳羽疑惑問道,“程伯父他們都沒回來?”
“他們倒是經常回長安,隻是估摸待不了兩天又要去軍營和軍校,陛下準備擴充神機營到十五萬,按團的編制編到咯咯軍區部隊,”
聽着兩人的話,陳羽點了點頭。
突然,撲騰一聲,兩個掐架的掉入池子,陳羽三人很是無語,都進了水,還是誰也不讓水,陳羽喊道,“再這樣,你們是準備沉底麽?”
兩人冷哼一聲,松開對方,爬上岸,尉遲寶琳喊道,“若不是羽哥讓我放過你,這次肯定把你按在水裏打。”
程處墨嗤笑一聲,“就你?當年在曲江遊泳是誰差點就沉底了?”
陳羽輕咳一聲,“都給我閉嘴,跟侍女去你們自己的院子換件衣服。”
程處墨将手搭在尉遲寶琳的肩膀上,嘿嘿笑道,“今天到此爲止,來日再戰,先去換衣服。”
“俺就放你一次,”兩人相視一笑走出亭子。
沒多久,李世民和李淵走了過來,接着就是李泰和換好衣服的兩人,兕子她們也從學校回來,看着已經接近七歲的兕子,陳羽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都這麽大的姑娘,怎麽一回來還要趴在我的腿上。”
“哼,我就要,”說完,兕子嘻嘻笑了起來。
長孫皇後等人也走到中院門口的廣場,分成兩大桌子吃飯,程處墨四人跟李世民吃飯,那是吓的菜都不敢夾,臨了,陳羽看向李世民,“既然蒸汽機已經大概做了出來,那接下來就是真正的工業革命,用蒸汽機加大生産力,”
李世民等人瞬間來了興趣,“子安,你說什麽搞。”
“棉花我讓人運到了紡織廠的廠房,紡紗和織布也該進入正軌,你解決勞動力問題,在一些輕體力活動中,大量招收婦女,小麻雀,你們負責根據圖紙,對紡紗機和紡織機進行修改,”
聽着陳羽的話,李世民和李泰鄭重的點着頭,李泰問道,“羽哥,用蒸汽機的話,生産紡織的量回到多少啊。”
衆人很是感興趣,陳羽考慮幾秒,緩緩說道,“以五台蒸汽紡紗機和十五台蒸汽織布機來算的話,在全天候機器一直生産的情況下,一年這個作坊可以生産八萬丈布匹,”
嘶!!
“這起碼是現在的百倍以上了,”王蘭若震驚的說着,在古代一般的傳統作坊或者農婦在自己家,受天氣、光線影響大,陰雨天一般是無法紡紗織布,而蒸汽機不受這個影響。
李世民撫着胡須呵呵笑道,“不出一年,布匹的價格就會大幅度下跌了。”
長孫皇後在後方問道,“子安,那若是婦女不願意出來工作呢?要知道一般家裏人也不會很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