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輕輕嗯了一聲,李世民問道,“這有必要麽?”
一旁的李泰說道,“阿耶,這很有必要,随着工業革命的進一步加深,我們發現若是工人不識字,就無法記錄一些簡單的表格,那就會造成勞動力的浪費。”
李世民緩緩颔首。
吃完飯,陳羽拉着自己的媳婦就去了後院,今晚必須要呂布戰三英,打的她們哭爹喊娘。
兩日後的早上,陳羽和李世民等人一同去了朝天街火車站,整個火車站裏裏外外都是人,對着李世民下跪行禮,李世民激動的進行一番演講,主旨永遠是大唐的偉大,他的偉大。
剪彩儀式後,火車頭緩緩從研究院不遠處的火車工棚裏面駛出,随後将五節車廂挂上,李世民當衆宣布,今天這一趟車免費,所有想從長安去洛陽的都可以搭乘,前提是能坐的下去。
百姓你看看我看看你,沒一個人敢上車,一直到新聞司和研究院的工作人員上車,才陸續有百姓跟着上去,很快,火車鳴笛,在哐當哐當之聲中,火車緩緩加速,慢慢駛離衆人的眼光。
所有人的眼睛都是震驚和神奇,有些老農跪在地上,就差拿香燭祭拜。
李世民在一旁小聲問道,“子安,應該不會有事吧。”
陳羽白了他一眼,火車都發車了,你還來問,覺得危險,早點阻止就是,爲了讓他睡個安穩覺,随即說道,“隻要沒有人爲去破壞鐵路,理應不會有事,三天左右應該能回來。”
李世民緩緩點了點頭。
時間如白駒過隙,随着早晨的太陽緩緩升起,陳羽伸了個懶腰,打開房間門走了出去,床榻之上,阿離拿着一個包裝精美的東西說道,“麗質,你說這東西怎麽那麽厲害,緊緊套在上面,動作那麽大都不會滑落下來。”
長樂公主的臉頰羞紅,嬌嗔道,“阿離,你都試了多少次了,跟橡皮筋一樣的,肯定能套住啊。”
阿離嬌笑一聲,“我這不是好奇啦。”
王蘭若說道,“自從過完年,夫君就拿出來用,再也不用每天洗毛巾了,”
頓了頓,王蘭若繼續說道,“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有孩子,”
長樂公主輕笑一聲,“夫君說了,再過三年才行。”
中院,吃完早餐,陳羽照例躺在搖搖椅上,李世民撫着胡須從外面走了進來,“子安,現在都到了四月,你還能躺啊。”
陳羽悠悠說道,“春困夏倦,秋乏冬懶,現在又到了春天,更要多睡覺。”
李世民翻了個白眼,“你歪理永遠是最多的。”
“吐蕃的松贊幹布派了使者前來,應當是三天後到長安。”
“喲?這不就是過來拍你馬屁的,那你爽了。”聽着陳羽打趣的話,李世民翻了個白眼。
随後冷笑一聲,“我豈會要他們過來拍馬屁?他們需要時間,我們也需要時間來增加人口,穩定林邑等幾個新省的人心,還有本身的大建設。”
“等明年這些事情全部步入正軌,在松洲訓練的大唐戰士也該上高原了。”
李淵點了點頭,随後提醒道,“蒸汽輪船也該做了。”
李世民看向陳羽,陳羽緩緩颔首,現在的局面,也該準備進入大航海時代,随即說道,“拿紙筆來,我給你們畫海船的圖紙,”
李世民嘿嘿笑着解開上衣的扣子,從懷裏拿出本子和筆,李淵一巴掌呼了過去,“本子能用來畫圖?去拿大紙。”
李世民撇了撇嘴,“我現在就去。”
陳羽則是在閉眼沉思,他以前看過大明海船的圖紙,隻是跟他們不一樣的是,用鋼鐵進行制造,并且再擴大一倍,但也會做适當修改,寬長比從一比二點四六優化爲一比二點二,再将船首從尖首改爲鈍圓首,再在船首水下加一道縱向高兩點五米的破浪龍骨,可切開迎面巨浪,避免浪花湧上甲闆,同時首甲闆擡高兩米,防止埋首時海水灌入船艙。
船尾由方尾改爲流線型斜尾,尾部吃水加深三米,加裝垂直鳍闆,用來減少船體在風浪中的左右擺蕩,同時優化尾流,提升推進效率。
現在有橡膠,密封性完全不用擔心,不會有任何問題,動力的話,配備兩台蒸汽機,動力十足。
想清楚後,陳羽猛的睜開眼睛,李世民剛好将圖紙和鉛筆準備好,陳羽拿起尺子就開始畫圖,臨近傍晚,終于将所有大概的零部件圖紙畫出來,李泰剛好回來。
陳羽再給他講解一遍,“小麻雀,整個船艙的密封性一定要做好,還有船體也要刷上油漆用來防水。”
“明白,”李泰看着圖紙輕輕嗯了一聲,“等鋼鐵廠改造的差不多,我就讓人拿着圖紙去山東和廣州港口。”
李世民補充說道,“讓他們先在研究院做一個等比例模型,免得到那邊不會造,遇到問題。”
“諾,”
吃完飯,陳羽在系統空間陪小靈聊會天後,便從書房回到隔壁的房間,長樂公主正在桌子前翻看賬本。
爲了他的身體健康,三人給陳羽下了通知,每個月大被同眠隻有在十五和三十這兩日,其餘時間必須一對一單挑。
陳羽走上前,将她抱着坐在腿上,輕聲說道,“不是說了,蠟燭燈光太暗,晚上不要看書寫字,對眼睛不好。”
長樂公主放下手中的鉛筆,柔聲應道,“坐在這裏實在無趣,隻能看看寫寫,”
“對了,夫君,後天晚上又有五千萬的錢拉回來,’
陳羽嗯了一聲,親了一口她的臉頰,惹得她緩緩閉上眼睛,随即嘴裏輕輕喘息,細聲說道,“關門,到床榻之上。”
陳羽将她抱起,輕輕放在床榻之上,随後回到門口關上門,以光速脫下身上的衣服,鑽進被子裏,看陳羽那還是一如既往猴急的樣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剛想解開自己上衣的扣子。
陳羽一把抓住她的手,輕聲說道,“别動,我來就好。”說完,直接埋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