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去甯州赈災
“臣認爲太子殿下最爲合适,一來讓太子了解民間疾苦,二來太子身爲儲君前去赈災,最能彰顯朝廷的恩德!”司馬克說道。
楚澈聞言一愣,不知司馬克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就依司馬愛卿所言,太子聽旨。”
“命太子明日出發,率領太子衛率押運三十萬擔糧食前往甯州赈災,賜天子劍一把,有先斬後奏之權。”
“兒臣接旨”
散朝。
楚澈正要回東宮,聽到李德全叫他,停住了腳步。
“殿下且慢,陛下在禦書房等着你呢?”李德全說道。
楚澈跟着李德全來到禦書房。
“兒臣參見父皇。”
“澈兒來了,你們都退下吧。”楚帝揮手遣散屋裏伺候的人。
“知道父皇叫你來有什麽事嗎?”楚帝問道。
“兒臣知道,是爲了甯州之事。”楚澈回答道。
“你想知道父皇爲什麽同意你去嗎?”
“兒臣不知”
“之所以派你去,我想知道這次甯州看那些世家能翻起多大的浪花,你此次去往甯州會遭遇許多危險,怕嗎?”
“不怕。”
“好孩子,雛鷹不經曆風雨,怎麽成雄鷹。”随即楚帝拍了拍手說道:“出來吧”。
禦書房擺滿書的書架突然分開露出一個通道
“暗門?”楚澈驚呼道。
隻見從裏面走出來了四個人,四人出來後立馬單膝跪地說道:“主人”。
父皇不簡單啊,楚澈看到這四人明白了這些人絕對是楚帝暗中培養的死士。
“從今往後你們跟着太子,他就是你們的新主子,如果太子有事,你們也沒必要留在這世界上了。”楚帝威嚴的說道
四人随即面向楚澈喊道:“主人”
楚澈大量着眼前四人,身穿暗黑色的上衣和褲子,蒙着面,後背上都背着一把劍,能從體型上看出兩男兩女。
“澈兒,這四人是父皇特意挑選出來保護你的,他們的實力絕對是毋庸置疑的,有他們幾個保護你孤也能放心點。”
“回去準備準備吧。”
“兒臣告退。”
楚澈帶着四人從禦書房走了出來,李德全看到四人後眼睛很是平淡,仿佛見怪不怪了一樣。
回東宮的路上,楚澈問道:“你們叫什麽名字啊?”
“回主人我們沒有名字隻有代号”領頭的男子說道
“那你們代号叫什麽?”楚澈又問道。
“暗一,暗二,暗三,暗四。”
楚澈聽完有些發愣,這麽随意嗎?代号不都是吊炸天的名字嗎?
“孤給你們取個名字吧不如你們就叫,玄燼,冥鋒,青鸢,霜翎吧”
“謝主人賜名。”
“你們有多少人啊”?
“回主人,這個不能告知。”
“你們組織叫什麽名字?”
“你們的首領是誰啊。”
楚澈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這問那問那些,結果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問出來!
東宮正在值班的李琪看到楚澈回來連忙喊道
“參見殿下。”
随即看到楚澈後面跟的四個人又說道
“殿下,這四個人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您從哪裏找來的?”
楚澈聞言笑了笑,随即說道:“魯班在哪裏,你帶我去看看”
“殿下奴才帶你去。”曹正淳說道
曹正淳帶着楚澈來到魯班的住處,一進屋就看到魯班聚精會神的在桌子上鼓搗着東西,連楚澈來都沒問發現。
“魯小兄弟,殿下來了。”曹正淳出聲提醒道
魯班聽聞連忙放下手裏的活說道
“參見殿下。”
楚澈看着魯班蓬頭垢面的樣子随即說道
“魯班,研究的怎麽樣了?”
“回殿下,我已經做出三十多枚震天雷了。”
“哦,走去實驗一下威力。”
楚澈幾人來到校場。
“去弄幾個稻草人過來。”楚澈開口道
不一會侍衛拿來了十來個稻草人,按照楚澈的要求擺放好之後,把一個震天雷放在中間衆人随即遠離。
等退到一定距離之後楚澈喊道“開始”侍衛聽到後點燃引線快速向遠處跑去
“轟”的一聲響徹東宮
青鸢聽到巨大響聲後猛然抱着楚澈把他壓倒在地,突然的“襲擊”讓楚澈沒有防備,隻感覺臉緊緊貼着一團柔 軟的東西,
“青鸢,放開孤,沒有危險,這隻是實驗?”楚澈被青鸢胸前的搜壓的隻能烏拉烏拉的說道。
青鸢聽到後松開了楚澈,連忙把他拉起來
“對不起,主人我以爲……”
“沒事,沒事,你也是爲了保護孤。”随即又小聲嘀咕道:“看不出來啊,挺有料啊”
說話聲音雖小,但青鸢也聽見了,頓時明白了楚澈說的是什麽,臉立馬紅了起來,雖然帶着面罩看不到臉,但楚澈看青鸢的反應,明白了青鸢害羞了。
衆人來到剛才爆炸的地方,此時大地上一千狼藉,地上出現一個淺坑,露出黑色的泥土,擺好的稻草人也被彈片崩的四分五裂。
“很好,魯班,此事辦的不錯。”楚澈誇獎道
“謝殿下”
“魯班,明天孤就要孤甯州赈災,這震天雷你現在能做多少個就做多少個,孤有大用”
“殿下,火藥我已經配好了,東西也都準備好了,隻差組裝了。”
“李琪,曹正淳”
“臣(奴才)在。”
“你們帶領東宮侍衛和太監,都聽魯班的安排,現在開始加班加點的做震天雷!”
“是”
……
涼亭裏五個老人正坐在一起喝茶,爲首的綠衣老人說道:“京城裏傳來了消息,太子向皇上上奏要廢黜舉薦制,建立科舉制。
一青衣老人說道:“太子不是頑劣嗎?怎麽會提出科舉?”
“太子一個月之前就像變了一個人,現在的太子才華橫溢,殺伐果斷。”
“那就不能留着他了,除掉他。”青衣老人說道
從他的話裏聽出他一點沒把皇室放在眼裏
“另外一個消息,皇帝建立錦衣衛,監察百官,有先斬後奏之權。”
“這麽說皇帝要向我們動手了,他難道忘了當初他的皇位是怎麽坐上去的嗎?我們既然能扶他上去,也能拉他下來。”青衣老人惡狠狠的說道。
“還是小心點爲妙,現在的皇帝可不是剛登基那樣了。”一紅衣服老者說道。
“司馬克不是建議讓太子去甯州赈災,皇帝也同意了”藍衣老人說道。
“那我們不如在甯州添把火,讓太子永遠留在哪裏,也給楚天瀾來個警告,讓他收起不該有心思。”紫衣老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