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戰局已定
葉城城外士兵們正在打掃着戰場,陣亡士兵的屍體随處可見。
昨天滿是殘骸的城門口都打掃的幹幹淨淨,就連地上的鮮血也用水沖刷得幹淨,沒有一絲血迹,但楚澈經過時還能聞到刺鼻的血腥味。
“甯州都尉王超參見太子殿下。”王超看到楚澈到來連忙行禮道。
“王将軍請起。”
“殿下,末将救駕來遲,還請殿下恕罪。”
“哈哈,要不是王将軍即使趕到,恐怕孤就要交待這裏了。”楚澈笑着說道。
“殿下,我一事不明,還請殿下解惑。”
“哦?王将軍但說無妨。”
“殿下爲何笃定我能前來救駕。”王超疑問道
“因爲我知道王将軍有一顆忠君愛國之心。”楚澈說道。
“謝殿下擡愛,末将定當萬死不辭。”王超正色道。
“殿下。”李德,和李琪看到楚澈後也走過來喊道。
“情況怎麽樣?傷亡統計出來了嗎?”
“回殿下,統計出來了,我龍武衛傷亡一半,騎兵傷亡六百多人,守城門的甯州軍傷亡一千多人,二百名重甲軍還剩不到一百人”李德神色黯然的說道。
“唉”楚澈聽聞歎息一聲,才沒組建沒多久的龍武衛,就受到了重創。
“殿下,自古以來軍人就是戰死沙場馬革裹屍,殿下以不足萬人士兵,殲滅叛軍三萬多人,俘虜一萬多叛軍,擊殺叛首,此乃大勝,此等戰績乃世間少有。”王超朗聲說道。
“王将軍,莫誇獎孤了,此戰不是孤一個人的功勞,而是我大楚将士的功勞,孤會給父皇上奏,給諸位請功。”
“謝殿下。”衆人說道。
“李将軍,把這些屍體抓緊收集起來燒了,防止發生瘟疫,把我軍将士的骨灰收起來,帶他們回家。”
“王将軍,多數的叛軍已被消滅,剩下的不足爲懼,還望将軍抓緊肅清甯州剩餘的叛軍,還甯州一片安定。”楚澈說道。
“遵命”
“昨天那個面具人有沒有抓到?”楚澈問道。
“回殿下,沒有。”
“昨夜甚是混亂,逃跑的叛軍也不少,會不會也逃走了。”李德說道。
“殿下,昨天晚上面具人拿掉面具逃跑時我大概看到他長什麽樣子,不如讓我先去俘虜哪裏看看有沒有!”青鸢出聲。
“哦,青鸢你要能找出面具男,孤記你一大功。”
“你們先去忙吧,我們去俘虜那看能不能找出面具男。”楚澈說道。
看守俘虜的劉勳看到楚澈随即迎了上去行禮道:
“參見殿下”。
“劉将軍,把這些俘虜分批帶出來,一次一百人,孤有事。”
“是,殿下。”劉勳說完随即走向俘虜,不一會一百名俘虜就被帶了出來。
“青鸢,去看看有沒有。”楚澈說道。
青鸢聞聲上前查看了起來,看完走到楚澈面前。
“怎麽樣青鸢?”楚澈問道。
“殿下,可能我昨天晚上看的不是太清,我感覺這個像,但那個也像”青鸢指着倆人說道。
“殿下,我可能認不出來了,辜負了殿下。”青鸢自責的說道。
“沒事,青鸢,本就是一眼而過,再加上太黑你認不清楚也正常,沒必要這樣。”楚澈安慰着青鸢。
“這樣青鸢,把你看的像的先都指出來。”
“玄燼,青鸢指出來的,你們先審問着。
“是殿下。”
一個時辰後青鸢指出了幾百人,不一會玄燼也審完了。
“啓禀殿下,沒有人承認是面具男。”玄燼彙報道。
“殿下,會不會昨天晚上逃走了。”劉勳開口道。
楚澈沉思了一會說到:“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此人能被派來給叛軍出謀劃策,我估計此人大概還是個謀士,先這樣,讓這些人圍着此地跑圈,看誰先堅持不住。”
劉勳立即喊道:“你們圍着此地跑起來,不聽令者就地斬殺。”
被跳出來的人聽到後,慌忙跑了起來,跑了幾圈後,隻見一名叛軍跟不上隊伍了,蹲在地上氣喘籲籲。
“把他給孤帶過來。”楚澈看到後立即說道。
這名叛軍被二名士兵架了過來,楚澈打量着眼前的人,随即說道:“你就是面具人吧?”
“太子殿下,我不是,草民隻是一農民,不是什麽面具人。”這名叛軍慌張道。
“哦?你怎麽知道孤是太子,你認識孤嗎?”
這名叛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随即說道:“草民剛才聽他們叫您殿下,所以才認爲你是太子。””
“把你的手伸出來。”楚澈說道。
“太子殿下,我長年種地手早已粗糙得不成樣子了,怕污了殿下的眼。”說着就把手背到後面去。
劉勳聞言用刀把猛地戳在叛軍的肚子上說道:
“磨磨唧唧,叫你幹嘛就幹嘛,來人,拉出此人的手”。
兩個士兵立即上前拉出了藏在背後的手。
楚澈看了一眼随即說道:“你說你長年種地,你的手上怎麽沒有一絲老繭啊。”
“殿下,我保護的好。”叛軍痛哭的說道:
“去找幾個見過面具男的叛軍,來看一下。”楚澈說道。
楚澈看到劉勳帶來幾個叛軍随即說道:“看看此人是不是你們軍中帶面具的那個人。”
一個叛軍上前仔細看了看說道:“這位公子,臉沒見到過不确定,但身形差不多。”
“還有什麽好說的嗎?要承認就盡早承認,别等到大刑上身後在承認,那罪豈不白受了。”楚澈威脅道。
“我真不是,真不是,還請太子明察。”那名叛軍喊道。
“把此人押入大牢大刑伺候。”楚澈說道。
“殿下,我有一個辦法可以一試。”賈羽說道。
“什麽辦法你說?”楚澈問道。
“我給殿下現場演示一下吧。”賈羽說道。
“來人,把他給我固定起來。”賈羽指着這名叛軍說道。
士兵随即搬來一個用木頭做的十字架,把他手腳緊緊綁在十字架上。
“來,把你襪子脫掉給本公子用一下。”賈羽對着旁邊的士兵說道。
“這不好吧,我都好幾天沒洗腳了,怕熏着公子。”士兵說道。
“沒事,你把襪子脫掉給我塞到他的嘴裏,臭的更好。”
士兵按這賈羽說把襪子脫掉強行派進那名叛軍嘴裏,那名叛軍剛被襪子塞進嘴裏就瘋狂地晃動着身體。
賈羽不慌不忙的從兜裏掏出倆根香煙點燃後,嘬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