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到達甯州城
甯州城。
王超等人在城外靜等着楚澈的到來,一大腹便便的官員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急不安。
“王将軍,太子怎麽還沒到啊,按理說太子昨天都應該到了。”甯州太守孫岚山說道。
王超瞥了一眼談談道:“孫太守急什麽,可能有什麽事耽誤了吧。”
“王将軍,你是了解的,我犯了這麽大的罪,不知太子怎麽處理我呢?能不急嗎?王将軍你可帶在太子面前給我求求情啊。”
此時的孫岚山就像快要淹死的人,拼命抓住岸邊的每一根稻草。
王超聞言沒有說話,隻是一味的看向遠方。
給你求情?弄出這麽大的亂子怎麽求情,我都自身難保了,要不是你,甯州能發生叛亂嗎?
想到這王超眼神頓時不善了起來,随即扭頭看着孫岚山。
孫岚山看着王超不善的眼神,也明白了什麽,王超作爲甯州都尉,不但沒有平息叛亂,還造成甯州軍傷亡慘重,朝廷肯定也會問他的罪,他這是把賬算在我的頭上了。
随着太陽正朝着西邊緩緩落去,楚澈的隊伍也漸漸映入衆人的眼前。
“來了,太子來了。”
孫岚山剛才還想盡快見到太子,而現在就要見到太子時心裏不由忐忑起來,決定生死的時刻要到來了。
“太子駕到”曹問淳尖銳的聲音響起。
“參見太子殿下。”王超等人行禮道。
楚澈走下馬車扶起王超說道:“王将軍,在葉城等了倆天 朝廷的旨意,所以晚來了倆天。”
孫岚山一聽朝廷的旨意下來了,身體不由顫抖了起來,渾身的肉直亂顫。
“這位是?”楚澈不由被王超身邊亂顫的孫岚山吸引了注意力出聲問道。
“罪臣甯州太守孫岚山參見太子殿下。”
“哦?你就是甯州太守啊!孤還以爲甯州太守爲了平息叛亂壯烈殉國了呢!”楚澈出聲嘲諷道。
“太子,罪臣……”
“先滾一邊去,等下再問你的罪。”
孫岚山話還沒說完就被楚澈呵斥道。
“王将軍朝廷封其弟王飛爲男爵,世襲三代,王将軍你雖然造成甯州軍損失慘重,但鑒于後續平叛有功,功過相抵。”
王超聞言頓時感激涕零道:“多謝殿下,末将一定爲殿下赴湯蹈火。”
王超也明白要沒有楚澈在奏折上給他說好話,肯定不會如此,至少自己的弟弟王飛絕對不會被封爲男爵。
孫岚山聽到王超沒有被追究責任,就連因爲輕敵冒進戰死的王飛都被風吹衛男爵,心思頓時活泛了起來。
“孫太守”楚澈喊道。
孫岚山聽到太子喊自己假忙連滾帶爬的走到楚澈身邊。
楚澈看向孫岚山說道:“朝廷對你沒有旨意,要孤看着辦。”
孫岚山聽完一臉狐疑。
什麽意思,就是自己的生死全在太子一念之間呗。
“殿下,甯州本來就是小災,之前不上報朝廷是因爲罪臣覺的能處理好,罪臣也承認怕上報朝廷影響自己的考核。”
“但後來甯州的情況愈演愈烈,是因爲有人在背後支持那些叛軍,若沒有人支持甯州根本不會這樣的。”孫岚山痛哭流涕的說道。
楚澈看着跪在地上嚎啕的孫岚山沉思着。
他明白楚帝讓自己看着處理孫岚山的意思,若孫岚山跟世家又勾結則處死,若沒有勾結責自己可以重重擡起,輕輕放下,收攬人心。
楚澈也了解清了孫岚山的情況,孫岚山是大楚爲數不多沒有跟世家有牽連的官員,要不然也不會爲了吏部的考核而隐瞞朝廷甯州發生蝗災,而且後續叛軍發展壯大也跟孫岚山關系不大。
楚澈決定給孫岚山一個機會。
“孫太守,你說的這樣孤都知道,但你對朝廷隐瞞甯州的災情你有什麽可說的?若都像你這樣,朝廷豈不對下面一無所知,楚澈厲聲道。
孫岚山聞言臉色一暗,他這次是逃不過去了,甯州這次事必須要有個背鍋的,很不幸這次選中了他。
但楚澈接下來說的話又讓他峰回路轉,柳暗花明。
“孫太守,孤也知道把甯州此次的罪責全部推在你身上,你也肯定也不服氣,所以孤給你個将功贖罪機會。”
楚澈拿出一張紙遞了過去說道:
“這是叛軍交待此次甯州叛亂他們後面支持的世家以及很他們有牽連的甯州官員,孤交給你辦了。”
孫岚山聞言一喜,随即接過紙掃了一眼,頓時發現甯州城有幾個剛開始答應自己借糧,後來又反悔的世家赫然再列,心裏暗道:“哈哈,老天爺給我報仇的機會了,要不是你們幾家出爾反爾,我何至于此啊!等着吧,看我咋收拾你們。”
楚澈看着孫岚山臉上的喜色随即說道:“先别高興的太早,孤在甯州赈災的這幾天會搜集你有沒有貪贓枉法,欺壓百姓,魚肉鄉裏的證據,要有?誰也就救了你,就是耶稣也不行,我說的!”
“耶稣?很牛逼嗎”王超在一旁心裏疑問道。
孫岚山聽聞心裏松了一口氣,自己雖然長的一幅貪官的樣子,可自己在甯州太守期間,一直都是兢兢業業,除了這次隐瞞朝廷。
“太子,先進城吧,天色也不早了,城裏給您準備好了酒席。”王超說道。
“行,今日就當我們爲我們剿滅叛軍慶祝一下。”楚澈說道。
宴席設在了城主府,隻是孫岚山沒有參加,他一進城就帶人朝名單上的世家而去。
“殿下,我敬你一杯。劉勳端着酒來到楚澈身旁說道。
”來,給孤滿上。”
楚澈說完跟劉勳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
“殿下,我有個事想給你說一下。”喝完杯中酒的劉勳說道。
“什麽事?。”
“殿下,我想加入你的龍武衛”。
“爲什麽?”楚澈疑問道。
“自從看到殿下的組建的重甲軍我就非常感興趣,如果這些士兵訓練好的話,我覺得對付騎兵也是沒有問題的!”
楚澈聽完不可思議,因爲重甲陌刀本身就是用來對付騎兵的,但楚澈從來沒有對劉勳說過,劉勳能想到這,可見其眼光毒辣。
“好,孤同意了。”
“謝殿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席間觥籌交錯,楚澈喝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