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魏國撤兵
此時魏軍已經對馬關城,不分晝夜整整攻擊了五天了,雖然魏軍損失慘重,但蜀軍也沒好到哪去。
“王叔,我魏軍已經傷亡五萬多人了,加上之前渾城傷亡的人數,我二十萬大軍已經損失過半了,現在天氣越來越寒冷,不行我們就撤兵吧。”魏廣陵痛心的說道。
魏軍傷亡過半?多麽陌生的詞語啊!這句話魏雲庭多少年都沒有聽過了,自從他領兵出戰,一直都是攻無不勝,所向披靡,沒想到在小小的周國栽了一個大跟頭。
本以爲是一場碾壓的戰争,沒想到在楚澈的摻合下,損失不少,但收益卻不大。
“不行,不能撤兵,撤兵等同于前功盡棄,另外我已經向陛下傳信,在派十萬兵馬過來,我不相信蜀軍能一直守住馬關城”魏軍雲庭咆哮道。
“可是,現在已經入冬了:在派十萬大軍會不會……”魏廣陵疑問道。
此時的魏雲庭雙眼紅的可怕,仿佛一個輸急的賭徒,“沒什麽可是的,我是三軍統帥執行命令吧。”
魏廣陵看着惱怒的魏雲庭勸誡道:“王叔,打仗不是争一時長短,您現在已經上頭了,切莫鑽牛角尖兒啊!”
就在這時帥帳内進來一人,打斷了兩人的争吵。
“參見元帥,參見太子殿下。”軍需官行禮道。
“你來有事嗎?”魏廣陵問道。
軍需官看到魏雲庭陰沉如水的臉色,感覺到帥帳内壓抑的氣氛,他也知道這些天前方的戰鬥不是很順利,軍營中彌漫了一股陰霾,一時間竟忘了說話。
“說,你來幹什麽?”魏雲庭怒喝道。
軍需官撲通一聲跪下,臉上的冷汗直往下流,“元帥,本應該昨天就要到的糧草,現在還沒有到。”
魏雲庭聞言上前一腳踹倒軍需官,“廢物,都是廢物,你爲什麽現在才彙報,贻誤軍機,該當死罪,來人給我拖出去斬了。”
此時的魏雲庭像一個暴怒的雄獅。
“元帥饒命啊!”軍需官磕頭求饒道。
魏廣陵揮手示意進來的侍衛離開,“王叔息怒,現在天氣寒冷,可能運送糧草的部隊,耽擱了,派人催催就好了,不用生這麽大的氣。”
魏廣陵話話音剛落,一名斥候跑進帥帳。
魏廣陵看到慌張的斥候,心裏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元帥,平野鎮的糧草全被蜀軍給燒了。”斥後痛哭道。
“什麽!”魏雲庭驚呼一聲後,身體晃了晃險些摔倒。
“平野鎮哪裏怎麽會出現蜀軍?而且平野鎮還有幾千士兵,怎會會被蜀軍輕易攻破?”魏廣陵連忙問道。
“據平野鎮幸存的士兵說,是唐少爺跟着蜀軍騙開了平野鎮城門。”
“唐星河?”
“孽畜。”魏雲庭怒吼一聲後,口吐鮮血,栽倒在地。
“王叔,王叔。”魏廣陵看到後連忙上前去查看魏雲庭的情況。
“快叫軍醫,快去。”魏廣陵着急的喊道。
“哦,好。”軍需官連忙連滾帶爬跑了出去。
此時魏軍雲庭正躺在床上,一胡子花白的老者正在把脈。
“怎麽樣了,王叔有事嗎?”魏廣陵着急問道。
老者收回搭在魏雲庭脈搏上的手,并吧魏雲庭的手放到被子裏,“太子殿下,元帥無礙,隻是過度勞累,加上急火攻心所緻,我開個藥方,在讓元帥休息幾日就好了。”
魏廣陵聞松了一口氣,對手下命令道:“去趕緊去給王叔煎藥。”
守在床前的魏廣陵看到魏雲庭醒了,連忙說道:“王叔您醒了?”
“廣陵,我軍糧草還能撐幾天啊?”魏雲庭有氣無力的問道。
“我問了軍需官了,最多兩天。”魏廣陵回答道。
“撤兵吧。”魏雲庭無奈的說道。
“好王叔,我立馬吩咐下去。”魏廣陵回答道。
“想我魏雲庭馳騁沙場多年,沒想到啊,竟敗在蜀王的手裏,我二十萬大軍損失過半,喲愧對陛下啊。”說着說着魏雲庭痛哭起來。
“王叔一時的勝敗算不的什麽,明年,明年我們一定攻占馬關,打敗蜀王。”魏廣陵勸解道。
魏雲庭忽然拉住魏一廣陵的手,“廣陵,蜀王不除,定是我魏國心腹大患。”
“王叔放心,既然我們除不掉他,我已經聯合楚國的世家,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除掉蜀王。”魏廣陵保證道。
“殿下,元帥的藥熬好了。”一下人進來說道。
魏廣陵接過下人熬好的藥,“來王叔,别想這麽多了,我先喂你吃藥,吃完藥,你好好休息。”
馬關城外,正在瘋狂的進攻的魏軍,漸漸減弱攻勢,沒過多久竟然撤回去了。
得到消息的楚澈連忙走上城頭,“怎麽回事?魏軍怎麽會突然停止攻城了?”楚澈看着城外撤退的魏軍問道。
“不知道,會不會有詐?”李琪疑問道。
“不對啊,我看着魏軍好像要撤軍了。”李德說道。
“殿下,你說會不會霍老将軍那邊得手了,成功燒毀魏軍的糧草了。”賈羽說道。
“有這種可能。”李德驚呼道。
“殿下,要不要出城追殺魏軍?”李琪問道。
“不行,你看魏軍雖然撤退,但并沒有慌亂,要是貿然出兵,中了魏軍的圈套就遭了,而且這幾天爲了抵抗魏軍,我軍傷亡也頗大。”李德阻止道。
“先加強戒備,不要掉以輕心,若是魏軍真的撤兵了,馬上派人去祁芒山脈接應霍老将軍等人。”楚澈命令道。
“是,殿下。”
“我軍傷亡多少?”楚澈問道。
“粗略估計将近一萬人。”李德回答道。
“這還是依靠馬關高大的城牆,和震天雷強大的殺傷力,要不然恐怕傷亡會更多。”李德繼續說道。
“都是我蜀州的好兒郎啊,都是爲了我蜀州,傳旨,所有陣亡的士兵撫恤金翻倍,其父母子女,皆有我蜀州贍養。”楚澈惋惜道。
李德聞言随即一愣,随即跪下喊道:“末将替那些陣亡的士兵謝謝殿下的恩德。”
“李将軍快請起,跟他們的生命相比,孤給的這些算不得什麽。”楚澈扶起李德說道。
“賈羽這件事交給你了,誰要敢在中飽私囊,侵占陣亡将士的撫恤金,不用向孤彙報,無論是誰直接斬殺。”楚澈惡狠狠的說道。
“殿下,交給我就行了,我保證每一文錢都交到陣亡士兵手上。”賈羽回到道,
一旁的霍一舟聞言大受震驚,看楚澈的眼神恭敬起來,從來沒有聽說過還要撫養陣亡士兵的家人,之前的撫恤金都很難全部發到陣亡士兵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