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被打臉的高傑書
包文秀看着一臉傲然的高傑書一臉不屑道:“才三十八名就狂成這樣,你要是前十名,尾巴豈不翹到天上?”
“吃不到葡 萄說葡 萄酸,我就說讓你們早些回京城,少在這裏丢人現眼,現在好了,臉面全都丢盡了吧。”高傑書嘲諷道。
“着什麽急,前十名不是還沒有發布榜文,你說萬一我倆都外前十名看你還什麽可說的。”包文秀說道。
“哈哈,這是聽到最好聽的笑話,你說你倆前十名?做夢的吧。”高傑書說道。
“哼,等着瞧。”包文秀冷哼一聲。
“前十甲名次發布。”又一衙役走過來說道。
至此蜀州這次科舉考試名次已經全部出來了。
衙役貼好後,衆人都聚精會神的看着,生怕錯過自己的名字。
隻見榜文寫着,第十名包文秀,第九名……
第二名顧青陽,第一名公孫衡。
榜文前的空氣瞬間凝固。高傑書臉上的得意笑容僵成石膏,眼睛死死盯着“第二名顧青陽”幾個字,嘴裏卻發不出聲音。
“顧兄!包兄!兩位真是文曲星下凡啊!”京城學子扯着嗓子喊,聲音裏帶着亢 奮的顫音。
包文秀看着面如死灰的高傑書,故意揚高聲調:“喲,你方才說什麽來着?‘吃不到葡 萄說葡 萄酸’?如今這葡 萄甜不甜,怕是隻有嘗到的人才知道了。”
包文秀擡手拍了拍高傑書的肩膀,“聚豐園的酒席還作數嗎?不過眼下看來,怕是該我們請你才對……畢竟三十八名的‘高才’,可是要好好‘請教’前十的訣竅呢。”
高傑書被他包文秀拍得一個趔趄,臉色由紅轉白,又從白泛青。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怎麽也開不了口,也不知如何開口,周圍隐約傳來壓抑的竊笑聲,像針一樣紮進他耳朵裏。方才那句“有功名便不屑争辯”的說辭,此刻成了最鋒利的耳光,狠狠扇在自己臉上。
顧青陽始終沒說話,隻是平靜地看着榜文,嘴裏喃喃細語道:“公孫衡?不知是何許人也?有機會一定要見識見識。”
又一衙役高聲喊道:“前十甲考生随我王府,準備面見蜀王!”
顧青陽微微颔首,對包文秀道:“走吧,去辦正事。”
包文秀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沖高傑書笑道:“對了高師兄,聚豐園晚上的宴席若還想開,記得叫上我們……畢竟往後在蜀州,說不定還得仰仗您這‘前百名’的照應呢。”說罷不等高傑書反應,便大步跟上顧青陽。
高傑書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兩個背影越走越遠,仿佛自己跟他倆兩人的差距也越來越遠。
高傑書下意識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高師兄……”有個青草書院的學子小心翼翼地湊過來,“那……晚上聚豐園的宴席……”
“吃什麽吃!”高傑書猛地低吼一聲,驚得那人後退半步。他深吸一口氣,随即強壓下内心的憤怒,随便找個理由說道:“本公子突然想起家中有事,改日再請!”說罷不等衆人反應,幾乎是落荒而逃。
此時一名衙役站到榜文前面,手裏拿着擴音器大聲喊道:“各位參加蜀州首次科舉考試的學子們,這次科舉考試已經落下帷幕,上榜的學子們說明你們才華橫溢,希望你們能保持初心,爲我蜀州的建設添磚加瓦,那些沒有上榜的學子你們也不要灰心喪氣,蜀王殿下頒布了一冶政令,同時在給你們一次機會。”
那些落榜的學子聽聞心情也立馬激動了起來,有人扯着嗓子喊道:“是什麽政令?”
衙役繼續說道:“殿下宣布明年開春我蜀州各地開始實行免費義務教育,所有适齡孩童都可以免費上學,所有費用都由我蜀州承擔。”
“你們可以報名參加來當學堂的老師,每月不光有俸祿,中間你們也可以繼續參加科舉考試,滿三年後審核合格後,就不用參加科舉考試,直接可以入仕。”
衙役說完底下爆發一陣議論聲。
“這個政令好啊,不光蜀州的孩子有學可讀,我們也可以一邊教導學子,一邊繼續學習備戰科舉,再不濟三年後也可以直接做官。
“有想報名的現在就可以在這邊報名,名額有限先到先得啊。”衙役繼續說道。
“我報名。”一名落榜學子連忙跑到前面。
王府大廳内,這次科舉考試的前十名依次端坐在位置上,等着楚澈的到來。
顧青陽打量着坐在自己前面的公孫衡,“這就是本次的科舉考試的狀元嗎?”
公孫的發現顧青陽正在打量着自己,随即扭頭示意微笑。
顧青陽這才看清公孫離的的相貌,他眉目端正,濃眉平直如線,眼睛亮得像井水,看人時不偏不倚。鼻梁挺直,嘴唇常抿成直線,臉上沒什麽笑意,卻透着股“不歪不斜”的認真一看就知道是個講規矩、不偏心的人。
顧青陽也趕緊微笑回應道。
“蜀王殿下駕到。”曹狗兒尖銳的聲音響起。
楚澈身穿暗紅色的藩王蟒袍,大步走了進來。
“參見蜀王殿下。”顧青陽等人連忙跪下行禮的。
“各位免禮,都坐吧。”楚澈坐在主位說道。
衆人起身随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楚澈看着衆人随即說道:“各位是這次科舉考試的前十甲,你們今後可能是我蜀州的中堅力量,希望你們能全心全意道輔佐孤,跟孤一起讓蜀州百姓火上衣食無憂的日子。”
“願跟殿下一起共同努力。”衆人又跪下呼喊道。
楚澈擺了擺示意衆人起身,看向公孫衡問道:“你就是這次科舉考試道狀元?”
公孫哼立馬跪下行禮道:“公孫衡參見蜀王殿下。”
“公孫狀元果然一表人才,你的試卷孤看了,很合孤的心意。”楚澈說道。
“多謝殿下擡愛,我隻是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表達出來了而已。”公孫衡回答道。
“你内心的想法跟顧不謀而合,不知道公孫狀元是哪裏人啊?”楚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