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刑訊逼供
錦衣衛衙門，賈羽把張賀押入大牢後，就即刻去面見楚澈。
“殿下，張賀已經押入大牢裏，我還特意帶他在京城逛了兩圈，想必整個京城都知道了。”賈羽進來彙報道。
楚澈聞言點了點頭，扭頭看向一旁的樸萬裏說道：“這裏就交給你了，在确保張賀的安全的同時也帶讓他心甘情願的認罪，你懂孤的意義嗎？”
“殿下我懂。”樸萬裏一臉谄媚，随即又低聲問道：“殿下，不知您後續要怎麽樣處理張賀？也好讓我心裏有個章程不是？”
“按我大楚律法 辦。”楚澈回答道。
樸萬裏心裏咯噔一聲，偷偷看了楚澈一眼，沒想到楚澈這麽狠，他本以爲楚澈抓張賀是爲了逼迫世家官員盡快做出決策，了結左青海死在蜀州之事，誰想楚澈真的想要殺死張賀。
樸萬裏心裏暗道：“按大楚律殺人者輕則流放邊關重則斬首，張賀虐殺了這麽多人，肯定是要被斬首的，弄不好還會被淩遲。”
“殿下我知曉了，殿下放心我肯定把此事辦的明明白白，最遲今晚張賀認罪的狀子就會呈現在您面前。”樸萬裏保證道。
楚澈點點頭，随即走了出去回蜀王府去了。
楚澈走後樸萬裏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别看楚澈表面鎮定自若，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場卻讓樸萬裏後背發涼。
樸萬裏此刻意識到這位蜀王殿下看似溫潤如玉，實則手段狠辣，一旦下定決心的事，絕無回轉的餘地。
樸萬裏整了整官袍帶着幾名得力的手下前往錦衣衛大牢。
陰暗潮濕的牢房裏，張賀被鐵鏈鎖在牆壁上，見樸萬裏走進來，張賀猛的掙紮起來，鐵鏈嘩嘩作響，“樸萬裏，本官乃刑部尚書，你竟然對這樣對待本大人。”
“張大人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吧，隻要進我錦衣衛大牢的，沒有人能全身而退，你也不例外。”
樸萬裏說着拿出一張紙，上面赫然是張賀如何折磨殺害這麽多丫鬟，以及一些似有似無的罪證。
“簽了它。”樸萬裏話音像是淬了冰那樣陰冷。
張賀看清紙上的内容後，有些罪證根本不是他犯的，是強加在他身上，張賀眼裏滿是怒火怒吼道：“我不會簽的，你這是污蔑。”
樸萬裏眼神示意，一旁的錦衣衛又端來一盤刑具，張賀看到盤子上的刑具，心裏直發顫：“樸萬裏你敢對本官用刑？”
樸萬裏突然俯身湊近，“殿下命我讓你心甘情願認罪，我本不想用這些東西，可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拿起一把鏽迹斑斑的鉗子，在燭光下慢悠悠地擦拭。
突然樸萬裏用手裏的鉗子夾住張賀的小拇指，使勁用力隻聽“嘎巴“一聲，張賀的小拇指的骨頭被捏的粉碎。
“啊！”張賀凄慘的叫聲在牢房裏回蕩，他臉上全是冷汗，大口呼吸着空氣想要緩解碎骨之痛，但無濟于事，五官也因疼痛也變得扭曲起來。
“都說十指連心，我要是把張大人十指全部捏碎，不知張大人能否承受的住？”
樸萬裏說完又把一手指的骨頭捏碎，此時的張賀已經疼眼前陣陣發黑，想喊卻怎麽也喊不出來，一時間竟暈了過去。
樸萬裏冷笑一聲，一旁的錦衣衛見狀連忙舀了一大勺冰涼的井水，潑在張賀臉上。
張賀猛的睜開雙眼，死死瞪着樸萬裏，像是要把樸萬裏吃了一樣，但手指鑽心的疼，卻讓他不得不面對現實。
“張大人怎麽樣？指骨盡碎的滋味不好受吧，别着急還有八個手指呢。”樸萬裏說完又朝張賀一根手指夾去。
張賀瞪大眼睛，面色蒼白，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
“準備好了嗎張大人？我要開始了。”樸萬裏“好心”的提醒着。
張賀看着手指上的鉗子，隻要樸萬裏一用力，這跟手指就會跟前兩根一樣，張賀瞳孔驟然放大，急聲道：“慢，我認，我認就是了。”
樸萬裏把手裏的鉗子丢到一旁，“我以爲張大人的骨頭很硬呢，沒想到兩根手指你就遭不住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樸萬裏說完，就命令人把張賀給松綁，把罪證放到張賀一旁的桌子上，面臉笑意：“張大人請吧。”
張賀顫顫巍巍的拿起一旁的毛筆，哆哆嗦嗦的寫上自己的名字，并按上了手印。
樸萬裏看了看确認無誤後，收起張賀的認罪書，帶人離開大牢。
此時的張賀雙眼空洞，死死的盯着被樸萬裏丢在角落的鐵鉗，好像在想他的命運會不會像這鏽迹斑斑的鐵鉗一樣，在無用時也會被人無情的丢在一旁。
與此同時崔府内，由于張賀被抓，許多世家官員都神色慌張的在崔府坐立不安。
吏部侍郎率先說道：“崔家主，我們不能在這樣等下去了，要早做決斷啊！”
說完他一咬牙，看向一旁的同僚拱手道：“崔家主你要是沒有主意那我們可就……”
話音未落，一旁的世家官員也同聲道：“還請崔家主成全！”
逼宮！
由于刑部尚書張賀被抓，他們再也忍受不住了，堂堂的六部天官的張賀都被蜀王抓緊錦衣衛大牢，更何況是他們。
崔哲緊緊握緊拳頭，因用力指節逐漸泛白，他眼神冰冷的掃向衆人，這群人終于忍受不住了，他們開始逼迫自己要想楚澈妥協。
屋裏的氣氛陡然壓抑起來，崔哲此時腦子裏很亂，他不知道做何抉擇，面對衆多世家官員的逼迫，他不得不向楚澈妥協，但這是殺死楚澈的絕佳機會，他又不想放棄。
慌張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一壓抑的氣氛，一人快速跑了進來，聲音急促道：“老爺，老家的密信到了。”
崔哲猛然起身，快速上前，一把搶過手裏的密信看了起來，衆人也都紛紛抻着腦袋想要看清信上的内容。
良久之後崔哲收起密信，一臉溫和的看向衆人說道：“各位，你們可以放心了，我這就去找蜀王，商量談判事宜。”
衆人聞言懸着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紛紛說拱手道：“有勞崔家主了。”
崔哲送走衆人後，對着門外喊道：“備馬，去蜀王府。”
崔哲看着窗外的風景，嘴裏喃喃道：“楚澈這次算你運氣好，等你離京之時，就是你喪命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