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再次毆打楚寒
翌日清晨太極殿内。
今天的早朝大臣們都來的比較齊全,跟昨天空曠的場景相比,今天太極殿顯得擁擠了許多。
衛長空看着世家官員悉數到場,他知道楚澈的事情今天就要有個結果了。
在看到楚澈大步走了進來後,連忙上前一臉正色。
“大舅您這是?”楚澈看着衛長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有些不解。
衛長空湊近壓低聲音道:“殿下,我已經聯絡好我以前的舊部,要是今日對殿下不利,我拼死也要送殿下出京城。”
“大舅……你!”
楚澈驚呼,他沒想到衛長空爲了自己竟然這樣,這可是拿整個衛家換自己一條生路,無論能否成功,衛家肯定覆滅。
楚澈心頭猛地一沉,看向衛長空的眼神裏瞬間湧上複雜的情緒——震驚、感動,還有難以言喻的焦灼。
楚澈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泛白,壓低的聲音:“大舅糊塗啊!”
這話雖重,卻藏着翻湧的暖意。他怎會不知衛長空這話的分量?那是把整個衛家架在火上烤,是拿滿門性命來爲他搏一條生路。
衛長空眼眶泛紅,胸口起伏着,聲音卻壓的更低了:“澈兒,當年我答應過你母後的,要護你周全,如今你落難,我衛長空縮在後面當縮頭烏龜,往後九泉之下,我怎麽有臉再見你母後。“
“大舅,”楚澈聲音發啞,“若母親在天有靈,也不允許您這樣做的。”
衛長空猛地抽回手,眼裏閃過一絲決絕,他挺直脊梁,掃了一眼一旁的世家官員:“殿下放心,我衛家兒郎沒有一個孬種,定能帶殿下沖出城門!”
“不可!”楚澈一字一頓。
“大舅今日我不會有事,等下朝之後您趕緊去處理,千萬别讓世家官員抓住把柄。”
“澈兒,真的?”衛長空不信,在他看來自從楚澈來到京城就已經兇多吉少了,要不然他也不會……
“大舅,信我……”楚澈話音未落,便被一道輕佻的嗓音打斷。
“呦,這不是我的好二哥嗎?”
楚寒搖着折扇緩步而入,目光掃過楚澈,又落在他身旁的衛長空身上,唇角勾起一抹譏諷:“衛大人,可得好好跟您這外甥叙叙舊啊……等會兒上了朝,怕是想多說一句都沒機會了。”
衛長空一臉憤怒的看這楚寒,剛想要說話卻被楚澈阻攔。
“看來昨天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楚澈眼神陰冷的看着楚寒。
楚寒掃了一圈發現今天的世家官員都在,膽氣頓時壯了不少。
“怎麽二哥,你今天還要教訓臣弟嗎?今天可不同昨天啊,你今天要是打了我,那可不能善了。”
楚寒說着眼神掃向一旁的世家官員後,就把臉伸了過去,“來二哥,臣弟的臉在這,不知你敢不敢打呢。”
衛長空見狀連忙拉了拉楚澈的胳膊,低聲道:“莫要中計。”
“無事。”楚澈先對衛長空安撫地笑了笑,楚澈緩緩轉頭,看向楚寒的目光陡然結了冰,語氣冷得像淬了冰:“既然四弟想要這般,孤便遂了你的意。”
話音未落,他揚臂的動作快如閃電,隻聽“啪”一聲脆響,重重扇在楚寒臉上。
那力道極沉,楚寒被打得偏過頭去,手中的折扇“啪嗒”一聲掉再地上,就連扇骨都斷了兩根。
楚澈甩了甩發麻的手腕,俯身湊近一臉戲谑:“四弟怎麽樣?孤的這一巴掌可滿足?”
“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楚寒瘋狂的嘶吼着。
楚澈則一臉不屑,掏了掏耳朵說道:“不是你剛才讓我打的嗎?”
“好啊楚澈,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敢當衆毆打我,今天誰也救不了你。”楚敢說完眼睛立馬看向一旁的世家官員,眼神裏全是快幫我的意味。
而一旁的世家官員好像沒看到這一幕一樣,全都默不作聲。
楚寒感覺到了不對勁,心裏暗道:“怎麽回事,平常跳的挺歡的,怎麽今天……”
“司馬宰相,你來替我主持公道。”楚寒對着司馬克喊道。
見司馬克沒有搭理自己楚寒又對一旁的吏部尚書楊懷仁說道:“楊大人你來。”
楊懷仁聞言免露難色,本不想說話,但在楚寒的不斷逼迫下敷衍道:“四殿下這是你們皇室子弟的争端,讓我們當大臣的怎麽說?要不等陛下來了,您還是讓陛下給您評理吧。”
楊懷仁說完心疼的看了楚寒一眼,心裏暗道:“四殿下,剛跟蜀王談和,這個時候不适合跟蜀王翻臉,你就委屈一下吧。”
楚澈聞言嗤笑一聲,楚寒則看向其餘世家官員,其他世家官員紛紛低下頭,表示不想摻合他倆的事。
楚寒見狀心頓時沉入谷底,“不對啊,這不對啊?他們不應該立即指責楚澈嗎?怎麽……”
“陛下駕到。”李德全尖銳的聲音響起。
衆大臣紛紛跪下呼喊道:“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楚帝大步走來,端坐在龍椅上,“衆愛卿平身。”
他目光掃視群臣,發現楚寒坐在地上,臉上又紅腫起來,“楚寒莫不是你這臉又是摔的吧?”
楚寒爬到楚帝身旁聲淚俱下:“父皇這次不是兒臣摔的,而是二哥打的,父皇你要爲我做主啊!”
楚帝一臉無奈,轉頭看向楚澈問道:“你爲什麽要打他?”
楚寒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父皇,是四弟非把臉伸到我的手上的。”
“你撒謊,我的臉就是你打的,衆爲大臣可以作證。”楚寒反駁道。
“哪位大人看到我打楚寒了?看到的站出來。”楚澈目光掃視群臣。
結果沒有一個大臣站出來替楚寒說話。
楚澈玩味的看向楚寒,“四弟,這與你說的不符啊,你看沒有一個大臣願出來替你作證。”
“你!”
楚寒正要說話,卻被楚帝打斷,“行了,因爲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在這裏丢人現眼,滾回去。”
楚寒臉上一陣扭曲心有不甘,卻又又無可奈何:“父皇教訓的是。”
早朝開始後楚澈上奏說左青海在死在蜀州,是被賊人所害,現在蜀州正在全力抓捕兇手。
世家官員對楚澈的說法并沒有反駁,至此左青海死在蜀州之事徹底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