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楚帝駕崩
在返回蜀州的途中,路過馬關,楚澈讓霍一舟和衛星,葉修先帶兵回去了,自己去了馬關。
自己帶兵出征的時候,楚芙兒再三叮囑自己,讓自己去看看顧青陽在馬關過的好不好。
每次一想到這裏,楚澈就氣的牙癢癢:怎麽不見你這麽關心你哥,天天惦記這個狗男人,真是女大不中留。
不管心裏是怎麽想,楚澈還是乖乖來到了馬關。自己的妹夫再怎麽着,也要經過自己的考驗吧。楚澈每次想起顧青陽的時候都是愛恨交加。
作爲蜀王,他欣賞顧青陽的才華,可是作爲芙兒的哥哥,楚澈是怎麽看都看他不順眼。
在馬關待的幾天,楚澈一直對顧青陽不冷不淡,甚至是有一點小挑剔。看的一旁的官員以爲是他們這爲顧縣令得罪了蜀王。
顧青陽:我得罪你了嗎?
楚澈:你沒得罪我?
楚澈在馬關待了好幾天,才要回到蜀州。可是他現在還不知道,朝堂上正發生着巨變。
自從楚麟給了楚帝安神香後,楚帝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太醫院的藥一碗一碗灌下去也不見效。
衆人都不明白楚帝的身體怎麽就突然間急轉直下。
“李德全”,楚帝躺在床上聲音虛弱地對外喊到:“去把錦衣衛正指揮使黃狗兒給朕叫過來。”
“是陛下”,李德全聽到聲音後急忙跑了出去。
第二日,清晨。
太極殿一如往常一樣站滿了人。
“諸位愛卿有什麽要啓奏的嗎?”楚帝端坐在龍椅上,聲音略帶疲憊的問道。
太極殿裏面沒有人回答。
楚帝見沒人出聲繼續說到:“既然衆愛卿沒有什麽事,那朕就說件事情。”
“朕這幾日不知怎麽了,總是夢到蜀王。”
這話輕的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卻讓殿上的人心頭一震。
司馬克站出來,剛想開口勸‘陛下寬心’,卻被楚帝擡手止住。
“李德全,念吧。”楚帝的聲音在太極殿響起。
李德全上前一步,拿出聖旨大聲念道: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
朕近日精神昏沉,湯藥不絕,每念及蜀王離京是侍奉左右之景,尤爲怅然。今特招汝自藩地動身回京。不必攜厚禮,隻需見蘇平安至京,在側侍奉湯藥。
藩地庶務,暫由同知代章,待汝歸後再議。
欽此。
楚帝又開口說道:“不必着急趕路,隻是……朕想他了。讓他回來,在跟前……侍疾便好。”
話裏沒有提到繼位,隻說是侍疾,可滿朝文武大臣誰聽不出來那層意思——楚帝分明是想要蜀王回來繼位的。
朝堂上鴉雀無聲,直到李德全的聲音在大殿上又重新響起。
“退朝。”
崔府。
“三皇子,今天在朝堂上你也聽到了。陛下雖然隻是說讓蜀王回來侍疾,可是誰不知道陛下的真是意圖。”司馬克拿起茶杯,觀察着楚麟的臉色。
楚麟垂在身側的手隐在寬大的衣袖中,指節無聲地卷起,慢慢握成了拳——父皇總是對二哥有偏愛,之前他荒yin無道,耽于享樂。
父皇都一直封他做太子。可對于自己什麽偏愛都沒有。
怒火就像是燒起來的野草,順着血脈往上沖。他猛地放下茶杯,下颌繃得發緊,眼裏出現紅絲,全是壓不住的怒意。
“殿下,我們要先下手爲強啊,不然等聖旨到了蜀州就來不及了。”崔哲看着楚麟越來越憤怒的神色說道。
“是啊,殿下,再不動手,這皇位就被讓人奪去了。”司馬克繼續煽風點火道。
“那你們說,要本皇子怎麽做?”楚麟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問道。
崔哲和司馬克對視一眼,從袖子裏拿出一樣東西,“殿下,這是鶴頂紅,隻要殿下給陛下喂下去,您就能拿到傳國玉玺。”
崔哲的話像是帶着某種吸引力,楚麟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那個毒包。
“可是宮裏那邊……”,楚麟猶豫道。
“殿下放心,我們都準備好了。”楚麟聽到司馬克在他耳邊說。
“好,我今晚就進宮。”楚麟的眼底猝然迸出一起瘋狂。
夜晚,楚帝寝宮。
“陛下,三皇子殿下來了”,李德全站在門口看到楚麟過來,進屋禀告。
“讓他進來吧。”
“是。”
“三殿下,陛下讓你進去。”李德全彎腰又走出去。
楚麟上前行禮,看着楚帝,“父皇,您身子不好,該好好休息,怎麽還在批這些奏折。”
楚帝:“朕沒事,你怎麽來了。”
楚麟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從裏面端出一碗湯藥,“今日在朝堂上,我聽父皇的咳嗽又嚴重了,剛剛到太醫院去熬了一碗湯藥拿過來給父皇喝。”
楚麟把湯藥放在楚帝面前,“父皇,您趁熱喝了吧。”
“好,你有心了。”
楚麟看着楚帝喉間滾動,将藥汁咽了下去,忽然低聲一笑:“父皇,您讓二哥回來侍疾,是爲了讓他繼承您的皇位吧。”
楚帝喝藥的手一頓,沒有說話。
“您說,之前他還是太子的時候就荒yin無道,隻知道吃喝玩樂,可他照樣是太子。”
“您一直偏袒他,可我們都是您的孩子呀,我從小到大,謹小慎微,從不逾越,您派給我的任務我也都兢兢業業的完成了。”
“可是爲什麽您看不到我呢?”說到這裏,楚麟突然就激動起來,手舞足蹈。
“說是把他貶到蜀州,可是又給了他那麽多兵将,你在爲他鋪路吧。”他越說越憤怒。
楚帝放下湯藥,看着眼前的楚麟。
“您現在召他回來,是想把這江山直接塞給他吧?可惜啊,晚了。”
楚帝的呼吸開始發顫,他想要說什麽,喉間卻猛地一緊,一股甜腥湧了上來,他下意識地擡手按住喉嚨。想要開口喊外面的李德全。
楚麟走到門口開口問道:“父皇是想要叫李公公嗎?”随後打開禦書房的大門,就看到有人拿刀架在李德全的脖子上。
“是你”,楚帝睜大眼睛看着他——李敬山,禁軍統領。“你是世家的人?”
李敬山:“陛下您沒想到吧。”
他确是沒想到啊,李敬山是陪着他登上皇位的人啊。
楚帝一瞬間就想明白了整件事情,“麟兒,是不是他們叫你殺朕的?你被他們騙了。”
話音剛落,屋在就傳來司馬克和楚寒的聲音。
他的身邊還站着楊懷仁袁遠和一些世家朝臣。
“三哥,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毒殺父皇。”
楚麟一下子腦子清醒過來,想要沖過去,卻被禁軍擋住,“是你,是你們騙我,爲什麽?”
“爲什麽?當然是爲了讓四殿下說說當當的登基啊,不然有你這個皇兄在前面擋着,四殿下怎麽能名正言順的登基啊?”司馬克冷笑着說道。
“是你自己蠢,你能怪誰。”楚寒居高臨下的看着楚麟,沒注意到司馬克看過來的眼神。
楚麟癱坐在地上,看着已經沒了氣息的楚帝。
“來人,皇三子楚麟和禦前太監李德全密謀殺死父皇。把李德全這個太監殺了,再把皇三子壓入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