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盧崚川見識重甲陌刀
“殿下,即便如此,我們明天到達靈州的時候,估計他們都正在嚴陣以待呢。”李琪擔憂的說道。
“是呀,殿下,估計我們都沒有靠近沛澤江呢,他們的箭都射過來了。”霍乘風說道。
帳中又是一陣沉默,突然“嘭”的一聲,是蠟燭燃燒炸開的聲音。在帳中顯得極爲響亮。
“我們到沛澤河的時候,不要靠近他們,離他們遠點,不要讓他們的箭矢射到。駐紮到離他們遠點的地方。”楚澈回答道。
“隻能先等我們的船隻造好了之後,才能和他們開戰。”
隻是……所有人腦子裏面都有一個問題。
“可是,殿下,靈州的那些人怎們可能會等我們造好船才和我們開戰?他們巴不得現在就和我們打起來,好把我們打回去。”
“我們不靠近他們,那麽他們要是想要打我們就隻能渡過沛澤江,來到這邊與我們開戰,若是他們真的敢來,那我們就可以直接用火炮和震天雷把他們擊退。”
随着楚澈的走動,他的臉在燭光下忽明忽暗,可說話的語氣平穩,一字一句砸在空氣裏帶着燭火都化不開的硬氣。
“再不行,我們還有重甲陌刀隊和鐵浮屠呢。”
“隻要他們敢上來,孤就讓他們有來無回。”楚澈又重新坐到主位上。眼睛像是淬了冷光的刀鋒,聲音裏帶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帳中衆人看着楚澈正經危坐,臉上帶着比上次去上次赴京城時更堅定的神色。
“好了,諸位,都下去歇息吧,明天我們在繼續行軍趕路。”楚澈說道。
“是殿下,末将/屬下告退。”中軍帳中一下子就空了下來。
楚澈也放松下來,一時間思緒萬千。自己穿越過來也快一年了,從太子到蜀王,從京城到蜀州,自己也經曆了多少次危險。
或許自己能不能攻上京城,關鍵就是在這個人身上。
可是自己卻對他一無所知。
隻是從衛星口中得知,盧崚川可以說的上是一個少年奇才了。
“殿下,您還沒睡?”賈羽看見大帳中的燈火還沒有熄滅,撩開帳簾走進來,就看到楚澈正一手撐着腦袋,一手撐在桌面上。
“你不是還沒睡,陪孤到外面走走吧。”楚澈起身把賈羽拉了出來。
帳簾掀開時,楚澈就看到遠處的篝火,營帳裏也沒有了傍晚時的喧嚣,隻有輪崗的士兵來回走過。
甲胄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裏顯的格外清晰。
“殿下,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賈羽抽出來一根煙遞給楚澈。自己又拿出來一根,點上火抽了起來。
“你不是也沒睡,孤隻是想到了那個盧崚川。”楚澈吸了一口煙說道。
隔着煙霧,賈羽看向楚澈:“想他幹什麽?他有什麽好象的?”賈羽不以爲然的聳聳肩。
“衛星說他是大楚的少年将軍,你怎麽看?他可是差點就和天策上将、你義父齊名了。”
賈羽:“那不是還沒齊名嗎,況且,我相信以殿下的本事,一定可以打敗他的。”
楚澈沒說話,隻是沿着帳前的小路一根一根的抽着煙和賈羽慢慢走着。
“好了。去休息吧,明天大軍還要繼續前進。”說完,楚澈就自己一個人走進了帳中。
翌日,天還沒亮,蜀州大軍就已經開拔。
差不多到中午的時候,蜀州的軍隊才到達沛澤江的對面。
另衆人沒想到的是,靈州的軍隊居然是下了船,在沛澤江的岸邊就已經布好了靈州的士兵,看見他們就開始射箭。
“防禦,盾牌手,保護蜀王殿下!”李琪看見前面有士兵拿着弓箭立馬喊道。
盾牌手聽到後立刻上前舉起盾牌。後面的弓箭手也開始反擊。
李德他們也全都下馬護在楚澈周圍。
對面的箭矢不斷從天空中落下來,蜀州軍隊中有不少德士兵都倒下。楚澈透過盾牌看着對面站在大船上的身影。
楚澈感覺那個人就是盧崚川。
“劉勳,你帶着重甲陌刀隊給孤殺出去。”楚澈惡狠狠的說道。
今天大軍開拔的時候,楚澈就已經命令重甲陌刀隊穿上了盔甲,拿上了他們的武器。
“是,殿下。”劉勳跑出去帶着重甲陌刀隊迎着對面的箭矢沖了過去。
不過片刻,就已經沖到了離靈州士兵不遠處。
“派騎兵過去。”盧崚川看着對面沖過來的幾千人說道。他們的铠甲竟然可以抵擋住箭矢,他們竟然安然無恙的沖到了他的面前。
“是,将軍。”身邊的副将下去領着騎兵去沖鋒。
可是盧崚川不知道重甲陌刀在戰場上就是騎兵的克星。
“咚咚咚”
靈州的騎兵剛剛沖上去,就已經被對方的重甲陌刀挑下來十幾個,躺在地上又被一刀刺死,甚至有的都沒有近對方的身,就一已經被挑下馬來。
戰鬥不過一刻鍾,靈州就已經損失了幾十的騎兵。
盧崚川低頭看着地面上的戰況,靈州的騎兵已經開始變得明顯不支,遠處的蜀州軍隊也開始一點點的向前前進,盧崚川擡了擡手。
身後的人領會到他的意思,向後面的人示意了一下。
“當當當”
聽到聲音的靈州士兵開始向後撤退,登上船隻向靈州城的方向開去。
盧崚川看着越來越遠的蜀州軍隊,想着沖過來的那隻隊伍手裏拿着的武器。
這種武器他從未見過,好像長柄的大刀,可是卻是兩面都開了刃的,而且長度也比一般的長刀要長的多,通體有一丈了。靈州的士兵根本就靠近不了他們。
他們大楚從未有過這種武器,那蜀王又是從哪裏得到這般神兵利器的。
連這支部隊穿的盔甲都很硬,即便是有箭矢射到他們,可是根本就不能傷害到他們,箭矢穿不透铠甲。
而且,那些士兵手持長刀,每一刀下去,都有着極強的力量,根本就是讓敵人毫無招架之力,人馬俱碎。
這顯然是經過長期訓練的。盧崚川心中暗自驚歎,蜀州的實力遠超預期,若不盡快找出應對之策,靈州城恐怕難以堅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