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靈州退兵
“你爲什麽要報給朝廷,你明知道他們會怎麽對我父親?”衛星梗着脖子問道。
“衛星,你……”劉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盧崚川打斷。
“我隻是根據朝廷的律法做事,在敵軍中發現了朝廷大臣的子孫難道不應該上報嗎?”盧崚川的語氣聽不出一絲波動,也沒有被衛星質問後的惱怒。
“而且,”盧崚川繼續說道,“我上報的是事實,并未有半句虛言,你的父親該當如何,朝廷自有決斷,我隻不過是盡了我的職責。”
衛星聽後,剛想張口争辯,卻被劉勳拉住了衣袖。
劉勳朝盧崚川拱了拱手,說道:“盧将軍說的有道理,隻是那畢竟是衛星的父母,難免有些激動,希望盧将軍不要責怪。”
劉勳還是一臉凝重,他知道盧崚川的爲人處世,更知道朝廷那幫人,現在盧崚川已經上報了朝廷,那估計衛星的父親怕是……劉勳用餘光看了眼衛星。
衛星雖然還是憤憤不平,但也知道現在不是争辯的時候。
盧崚川微微點頭,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話聊完了,開始打仗吧。”盧崚川的話像是在說今天要吃什麽一樣簡單。
劉勳和衛星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盧崚川就已經轉身向船帳走去。
盧崚川一聲令下,靈州的士兵迅速整隊,準備接下來的戰鬥。
劉勳和衛星也下令準備迎敵,雙方又回到了劍拔弩張的狀态。
“弓箭手發射!”瞬間就從江面上飛過來上千隻利箭。專射蜀州的士兵露出來的身體部分,一射一個準。
“劉将軍,看來這次他們是派了靈州的善射的士兵來的。”衛星躲在盾牌後面對着劉勳喊道。
這邊的弓箭手和李琪那邊的弓箭手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我也察覺道了,這邊的好像是要沖上岸上一樣,這射箭的速度與準頭都比那邊的要厲害多了。”劉勳的身上穿着重甲,但也還要躲在盾牌後面。
兩人伸出頭去看前面的戰争情況,靈州的士兵已經開始登上岸邊了。自己這邊的士兵已經有了隐隐要退後的趨勢。
“劉将軍,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靈州的軍隊馬上就要攻上來了。”衛星看着勢頭越來越猛地靈州軍隊說道。
劉勳緊鎖眉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冷靜:“先别慌,衛星,我現在立刻組織重甲陌刀隊,如果他們真的攻上來,就讓他們做先鋒,擋住靈州的沖鋒。”
“你去指揮弓箭手,我們兵分兩路。”劉勳迅速下達命令。
“好,那你小心。”
“嗯,知道。你也小心。”劉勳說完就拿起盾牌向重甲陌刀隊那邊走去。
衛星則繼續留在原地,指揮着弓箭手射擊。
可是靈州的這幾百名弓箭手是盧崚川親自挑選出來的,蜀州這邊一會兒就抵擋不住。另外的靈州士兵已經上岸朝劉勳率領的重甲陌刀沖去。
“沖啊!”靈州的士兵揮舞着長槍向重甲陌刀的士兵刺去,隻是有的還有沒靠近他們就被陌刀給砍了。
重甲陌刀隊的士兵手持鋒利陌刀,立于蜀州士兵的前方,阻止着靈州士兵的沖鋒。
雙方士兵短兵相接,金屬碰撞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空氣中彌漫着濃重的血腥味。
劉勳站在重甲陌刀隊的後方,指揮着士兵們進行防禦和反擊。
靈州的軍隊損失慘重,可是蜀州的重甲陌刀也已經有幾人倒下。
突然對面又有箭矢射過來,劉勳擡頭望去,看見盧崚川已經從船帳中走出來,站在船頭上,拿着弓箭親自射出。身後還有兩個人,一人拿着弓箭,一人拿着盾牌。
劉勳心裏一驚:盧崚川怎麽親自出來了,這種攻擊應該不用他親自出戰的?
“劉将軍,盧崚川他怎麽出來了?”衛星已經來到了劉勳旁邊。
衛星也疑惑,這種場面應該用不着他出現吧?
“不知道。”
劉勳心中暗自揣摩,眉頭緊鎖:會不會是靈州還有什麽其他的策略。
“好了,先别想了,還有殿下呢,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把他們趕回去。”劉勳說着,提起陌刀就向前沖。
隻是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這次靈州的弓箭大部分都向他們的重甲陌刀射去了。
“将軍,你看。”盧一上前一步對着盧崚川說道。
盧崚川看着前面的蜀州的重甲陌刀隊,眼睛裏閃過驚喜,嘴角向上揚了揚。
“讓弓箭手繼續射箭,另外那幾百人繼續射那支部隊,其他的繼續射其他的蜀州的士兵。”盧崚川微微偏頭對身後的盧一盧二說道。
盧一盧二聽後,立刻應聲,迅速傳達命令。
船上的弓箭手們不斷調整着角度和力度,箭矢如雨點般密集地飛向蜀州軍隊。
那幾百名由盧崚川選出來的弓箭手更是加快射箭的速度與力度,對着劉勳帶領的重甲陌刀隊猛攻。
“他娘的,盧崚川這是想幹什麽?”劉勳面對對面不斷飛過來的箭矢,不斷揮動着手中陌刀。
重甲陌刀隊現在不僅要抵擋住敵軍射來的箭矢,還要注意對面沖過來的敵軍。
不一會兒,劉勳就感覺到了壓力。身邊也有重甲陌刀的士兵倒了下去。
劉勳心中焦急,卻也不得不保持冷靜,指揮着重甲陌刀繼續一點點地向前。
而盧崚川在船頭上,死死盯着前面戰場的變化。
“将軍,我們該撤退了。崔副将那邊快抵不住了。”身後的兩人看着盧崚川一動不動的盯着前面。
盧崚川轉頭去看另一邊,火光和箭矢在空中打的不可開交,江面、岸邊都已經有了不少的屍體。
而且重甲陌刀隊确實厲害,他們帶的這些人還不足以擊退他們。
盧崚川聽完,沒出聲,隻是下巴輕輕地往下一點,算是應了。
盧一擡手示意了後面的人:“去。”
身後的人立馬就明白,轉身近船拿出钲敲起來。
靈州的士兵聽到敲钲的聲音都開始慢慢停止攻擊,向船上撤退。
劉勳看着慢慢遠去的船隻,心中松了一口氣,但随即又緊皺起眉頭。
“劉将軍,你說他們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