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撤退?襲擊!
箭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射中了蜀州的一名士兵。
可是那名士兵卻像是沒有感受到疼痛一樣,隻是身體晃來晃,又重新拉弓搭箭。好像那支箭隻是輕輕觸碰了他一下。
盧崚川心中一驚,又再次瞄準,一箭射出,那個士兵踉跄幾步,随即跪在了地上,但是片刻後又重新拿起兵器。
“将軍,這……”盧一欲言又止,顯然也是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
若是一個将軍,他們也不必這麽驚訝,可是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士兵。
而且以盧崚川的箭術,肯定射中了那個士兵的要害,他竟然還能占起來。
難道蜀州的士兵都是這樣的嗎?
“蜀州的軍隊不簡單,我們要小心應對。”盧崚川知道自己要做出調整,才能應對這支不同尋常的軍隊。
“将軍,蜀州的船隻現在離我們越來越近了。”盧一看着不斷上前的蜀州船隻說道。
盧崚川也看着前方奮力向前的船隻,說道:“傳令下去,加強攻勢,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蜀州的船靠近我們,更不能讓蜀州的士兵登上我們的船!”
“是,将軍。”傳訊兵立刻去把盧崚川的命令傳達下去。
“将軍,這蜀州的軍隊是想要和我們近戰鬥陣嗎?”盧一問向盧崚川。
盧崚川點了點頭,說道:“你我都見過蜀州的軍隊訓練時的場景,若是他們登上了我們的船,那接下來就不好說了……”
盧崚川望着前方敵軍像是視死如歸的推進陣仗,臉上滿是擔憂,不自覺地握緊手中的弓箭。
他再次舉起弓箭,瞄準了前方敵軍中的一個領頭士兵,一箭射出。
靈州也加強了攻擊,投石機和箭矢像是雨點一樣朝蜀州軍隊撲過來。
蜀州的士兵們面對靈州的箭矢和投石,沒有絲毫退縮之意,隻知道向前沖鋒。
靈州和蜀州兩邊都牟足了勁想要把對方打退。
靈州的士兵奮力抵擋着蜀州軍隊的進攻,而蜀州的士兵,一波接一波朝着靈州的船隻沖擊。
雙方僵持不下。
蜀州的船隻一時間也不能向前移動半分。
“殿下,靈州的攻擊越來越強了,我們現在和靈州之間的距離隻有幾十米了,可是已經不能再向前移動了。”李德走到楚澈所在的船艙裏,說道。
衆人也都知道,李德說的是實話,現在蜀州能支撐到現在已經很厲害了,畢竟靈州現在确實是處于上風。
楚澈看着近在咫尺的靈州船隻,在看了看自己的軍隊,轉身說道:“傳令下去,鳴金收兵。”
“殿下。”衛星忍不住叫了一聲。
楚澈擡手止住衛星:“看來,我們隻能用我們原來的那個辦法,靈州,還是隻能智取,不可強攻。”
李德聽到楚澈的命令,立刻下去鳴金收兵。
蜀州的士兵聽到鳴金的聲音,也都開始紛紛撤退。
“将軍,他們撤了。”盧一看着慢慢後退的蜀州船隻,松了一口氣。
但是盧崚川看着撤退的蜀州船隻,也是松了口氣,但是心裏也沒有放松警惕,他知道蜀州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再次來襲。
“告訴兄弟們,打掃船隻,防止敵人再次來襲。”盧崚川說道。
“是,将軍。”
晚上,蜀州船艙内。
一衆人全都站在船艙裏,沒有人去睡覺。
“殿下,我們什麽時候去攻擊靈州的船隻。”霍一舟問道。
“不急,再等會兒,等到天完全黑下來,趁敵人不備,我們打他們各出其不意。”楚澈坐下來說道。
霍一舟聽到楚澈的話,點了點頭,等到天黑,的确是一個好的時機。
“諸位将軍都準備好了嗎?”楚澈問道。
“殿下放心,我們都已經按照殿下的吩咐,把火炮搬到我們的小船上,每艘小船上隻有幾人,靈州的士兵察覺我們,但是也抓不到我們。”李琪站出來說道。
“好,那今夜就拜托各位了。”楚澈繼續說道,“現在各位将軍先坐下休息一會兒吧,還要等會兒呢。”
“是,殿下。”
船艙内的衆人都默默地等待着,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外面的天色也越來越暗。江面上安靜的隻剩下流水的聲音。
終于,等到外面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的時候,楚澈站起身來,說道:“好了,現在可以行動了。”
衆人聽到楚澈的命令,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他們各自帶領着幾十艘小船,趁着夜色,朝靈州船隻的方向出發。
“彭彭彭——”
在離靈州船隻還有近百米的時候,就點燃了火炮,朝靈州的船隻發射過去。
等到靈州的哨兵看到他們的時候,就是火炮口發出的發出的亮光,随後就是耳邊的巨響。
而此時的靈州船隻上,盧崚川正在和手下的人商量着該怎麽對付蜀州,他們都知道蜀州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隻是這邊他們還沒有商量好對策,就聽到外面傳來的一聲聲巨響從四面八方傳過來。
盧崚川的第一反應就是蜀州的軍隊來偷襲了。
正要喊外面的士兵問清楚,就聽到有士兵跑過來跪在地上說道:“大将軍,蜀州的軍隊偷襲了我們。”
聽完士兵的話,盧崚川就快步走出船艙,外面已經點起了火把,把江面照的通亮。
“何處遇襲,敵勢如何?”盧崚川問道。
身邊立刻就有士兵跑過來說道:“大将軍,敵人已經撤退了。”
“撤退了?”盧崚川不解地問道。
“是,大将軍,敵軍朝我們發射了十幾枚火炮,之後就撤退了。”
聽到士兵的話,盧崚川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就在這是,身邊不斷有士兵過來和他說船隻遇襲的情況,和之前的情況一樣。打一下就跑。
盧崚川看着漆黑的江面,心中湧起一股不安的預感。
蜀州這是搞什麽名堂?是試探還是有其他的陰謀。
盧崚川心中思索着。
“我們每艘船上不都有哨兵在值夜,還有巡邏的士兵,都沒有發現他們嗎?”盧崚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