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盧崚川知道野獸馴化
幾人對視一眼,鄭重點了點頭,由盧景嵩說道:“有兩件事,是隻有曆代各世家家主才知道的,隻是現在你正在守護靈州,又是下一任的盧家家主,我們幾人商量了一下,還是告訴你。”
盧崚川看着他們的表情,意識到他們所說的事情非同小可,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忐忑,微微欠身,靜候幾人的下文。
盧景嵩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第一件事就是關于這些糧倉,護城嶺外險内平,藏于深谷,糧倉設計的極爲隐蔽,外人難以察覺。”
“但是我們幾位商量了一下,楚澈那個小子慣會狡詐,還是擔心會被蜀州發現,所以想讓你再派些人過來,守着這些糧倉,以防外一。”
盧崚川聽完,神情變得嚴肅,他當然知道糧草對于戰争的重要性,若是糧草被毀,那他們的勝算将會大打折扣。
他立刻點頭答應:“祖父放心,孫兒這就去安排,定會讓人日夜巡邏,守護好這些糧倉。”
盧景嵩聽後,滿意地點點頭。
盧崚川問道:“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
“我們帶你去看樣東西。”
随後幾人又開始向别的地方走去。
又走了一個多時辰,他們來到一片雜草樹木叢生的地方。
“祖父,這裏是什麽地方?”盧崚川問道。
“崚兒,你看那邊。”盧崚川順着盧景嵩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裏正躺着一頭狗熊,周圍光秃秃的,無半分遮擋,地面上零星濺着幾道血迹。顯然是有人在這裏待過。
“祖父,這是……?”盧崚川心中有疑惑。
盧景嵩再次深吸一口氣,仿佛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極爲重要。
“第二件事,就是關于這些野獸的。”
盧崚川聞言,神色 微微一變,沒有說話,等中幾人接下來說的話。
“這護城嶺上有很多的野獸。”楊肅安說道。
盧崚川:“這野獸會攻擊人,那我們的那些守糧的士兵,他們……”
“這就是我們要告訴你的,這護城嶺中的野獸,其實都是我們靈州世家訓練出來的。”盧景嵩看着盧崚川說道。
“馴化野獸?!”盧崚川聽後,心中一驚。
怪不得他小時候上山從來都沒有也都過野獸攻擊他。
“沒錯,我們馴化過這些野獸,隻有這樣,才能保證這些野獸不會攻擊我們自己的人。”
“這些野獸,是我們爲了以防外一,留給自己的一條後路。若真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這些野獸就是我們的最後的一道防線。”
盧崚川聽後,心中不禁驚了一下,若是這些野獸都已經被訓化過,那這些野獸對于靈州來說就是他們手中最厲害的武器。
若是真的把這些野獸放出去,到時候不知道又要死傷多少人。
他沒想到世家竟然會有這樣的手段。
盧景嵩幾人看着盧崚川的神色,知道他心中所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崚兒,你不必太過擔心,雖然這些野獸是我們訓練出來的,但是我們也不會輕易使用它們。畢竟,一旦使用它們,就意味着我們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盧崚川聽後,點了點頭,心中稍微松了口氣。轉頭看向趴在地上的野獸,雙眼和鼻子已經被劃破,在它的身邊地上凝着一灘暗紅色的血迹。
“那這頭狗熊……”盧崚川問道。
“被人發現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盧景嵩也轉頭看着那頭倒在地上的狗熊。
随後把他們發現狗熊已死的經過和盧崚川說了一下。
“這麽說,蜀州那邊有人去過山上了,而且還遇見了這頭狗熊。”盧崚川聽完說道。
經過馴化的野獸不會随便攻擊别人,除非這人是擅自闖進來的生人。現在靈州城門已經封了,百姓出不來,外人也過不了沛澤江,那就隻能是蜀州那邊的人。
“那就是說蜀州已經來到過護城嶺了!”盧崚川神色一震,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迅速在腦海中盤算着各種可能性和對策。
“沒錯,蜀州那邊的人很可能已經來過護城嶺了,但是他們應該還不知道這些野獸是被我們馴化過的。”盧景嵩接着說道。
“若是他們知道這些野獸是被馴化的,那他們肯定會想辦法找到馴化這些野獸的人,隻要找到這個人,他們就能找到對付這些野獸的辦法。”盧崚川接着盧景嵩的話說道。
“你說的沒錯,所以我們必須要保護好馴獸師,不能讓他們落到楚澈那小子的手裏。”盧景嵩和其餘四人點頭說道。
“崚兒,我們把這些告訴你,就是希望你明白,我們世家爲了靈州,付出了多少,現在你身衛征北大将軍,我們希望你可以帶領我們守護好靈州。”
聽到此,盧崚川神色堅定說道:“祖父放心,孫兒知道該怎麽做。”
“好,那你現在就回去安排吧,一定要确保萬無一失。”盧景嵩說道。
“是,祖父,孫兒告退。”盧崚川說完,轉身待人離開。
盧崚川離開後,盧景嵩幾人站在原地,目光緊緊盯着那頭已經死去的狗熊,神色凝重。
“沒想到蜀州那邊的人動作這麽快。”楊肅安歎了口氣,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與擔憂。
“是啊,看來我們的動作也要加快了。”幾人點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
“将軍。”盧一見盧崚川回來,立刻迎了上去。
盧崚川快步走進書房,側身說道:“盧一,你去把封磊叫過來。”
盧一見盧崚川神色凝重,以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立刻轉身去把人叫過來。
不一會兒,封磊就來到太守府書房内。
此時書房中隻剩下盧崚川一人。
“将軍。”封磊走進書房,抱拳行禮。
盧崚川說道:“封磊,現在有件事要你去做……”
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封磊走出房門。
盧崚川沒想到世家竟然還有馴化野獸的手段。這對他來說既是驚喜也是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