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占領護城嶺
“殿下,屬下剛剛派出去的探子回報,靈州那邊今晚并沒有大規模的行動,隻是加強了他們營地的戒備。”
楚澈微微皺眉:“看來盧崚川也是再謹慎行事。他應該也在猜測我們的動向。”
“樸指揮使,你繼續讓探子密切關注靈州那邊的動靜,有任何變化立即來報。”
“是,殿下。”樸萬裏領命後再次離開。
賈羽:“殿下,我們要不要弄點動靜,讓靈州那邊猜不透我們的意圖。”
楚澈看着賈羽一臉要做壞事的表情,說道:“你想幹什麽,孤可是和盧崚川約定好了今晚互不打擾的,你可别敗壞的孤的名聲。”
賈羽吐出一口煙圈,眼中閃過光芒:“不會的殿下,我不會帶兵過去的,我可沒有那麽傻。”
楚澈:是,你不傻,你壞。
“随你吧,不過你可不要惹出事情來。”楚澈叮囑道。
賈羽聽到楚澈的立即就走出了大帳。
隻剩下楚澈一人在帳中。
“來人。”楚澈朝帳外喊去。
一名士兵立即跑了進來。
“去吧劉将軍叫過來。”楚澈說道。
“是,殿下。”士兵領命,快速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劉勳就來到楚澈的大帳中。
翌日,清晨。
楚澈早早地就整頓好兵馬,浩浩蕩蕩的朝山上走去。
而此時的盧崚川也正帶領着靈州将領守在昨日他們分别的地方。
“盧将軍。”楚澈率先開口道。
隻是語氣中帶着些戲谑:“盧将軍看起來像是沒有休息好啊?”
盧崚川聽到楚澈這話,心中的怒氣更大,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不是多虧了蜀王殿下嗎?”
楚澈聽完哈哈哈大笑了起來,他還是今早才知道賈羽幹了什麽,估計靈州的人昨晚都沒休息。
盧崚川聽到楚澈的笑聲,心中更加憤怒:“看蜀王殿下今日都穿上了盔甲,這是要親自帶兵占領我靈州護城嶺啊。”
“沒錯,今日孤一定要拿下這護城嶺,就看盧将軍是給還是不給了。”楚澈提起長槍直直地指向盧崚川。
盧崚川面色冷峻,手中長槍一橫,同樣指向楚澈:“蜀王殿下好大的口氣,護城嶺是我靈州要地,豈是你想要就要的!”
“想要護城嶺,就先過本将軍這一關!”
兩人都死死地盯着對方,身後的将領也都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空氣中的氣氛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楚澈露出自信的笑容:“盧将軍,孤今日帶的都是蜀州的精銳,這護城嶺孤勢在必得。”
盧崚川冷哼一聲:“蜀王殿下莫不是以爲帶了點兵馬就能爲所欲爲,本将軍今日就要看看你蜀州軍隊有何厲害。”
話音剛落,盧崚川又大喝一聲:“放箭!”
身後在就準備好的弓箭手一松,無數支箭矢就朝蜀州那邊飛去。
熟手的盾牌手立即上前,擋在楚澈等人的前面,後面的弓箭手也立刻上前搭弓搭箭。
“放!”楚澈一聲令下,蜀州這邊的箭矢如雨點般朝着靈州軍隊射去。
“沖啊!”楚澈大喝一聲。
蜀州的士兵立即氣勢洶洶地朝靈州士兵沖過去。
盧崚川也不甘示弱,揮舞着手中的長槍,帶領靈州的将士迎了上去。
一時間,原本還處在清晨寂靜中的山林,想起來喊殺聲、兵器碰撞的聲音還有士兵的慘叫聲。
楚澈騎在馬上,揮舞着長槍,對準盧崚川就向他沖過去。
長槍所到之處,靈州的士兵紛紛倒下。
盧崚川看着對面的楚澈,騎馬向他走過來。
“盧将軍,我們又交手了。”楚澈看着騎馬站在他對面的盧崚川。
兩人的戰馬也似乎是在來回打量着對方,馬蹄重重踏在地上,揚起地上的塵土。
“哼。”盧崚川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楚澈則是繼續說道:“盧将軍,孤之前和你說過的話現在仍舊做數,不知盧将軍這段時間想的怎麽樣?”
盧崚川的眼睛沒有離開過楚澈:“蜀王殿下的好意,本将軍可是消耗不起,你殺了我世家那麽多人,又怎麽會把我招到你的麾下,怕不是蜀王殿下想要給其他世家之人立個威風吧。”
楚澈勾唇一笑,繼續說道:“盧将軍果然是智慧過人,孤确實是有這個心思,不過孤更看重的是盧将軍這個人啊,隻要盧将軍能幫住孤,孤可以保證來日你的官位絕不低于現在的。”
盧崚川長槍一橫,槍尖直指楚澈,冷聲說道:“蜀王殿下倒是好算計,隻是可惜,本将軍從來都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更不會爲了一個官位就棄主之人。要戰就戰,何須多言。”
說完,雙腿一夾馬腹,朝楚澈沖去。
“既然盧将軍這樣說,那就休怪孤不手下留情了!”說完,楚澈也拿起長槍迎了上去。
“哐當”一聲,兩支長槍碰撞在一起,兩人也都後退了一步。
楚澈穩了一下身形,每次和盧崚川交手,他都覺得更像是一種享受:“盧将軍好身手,不過,今日這護城嶺,孤是一定要拿下的!”
說完,再次朝盧崚川刺去。
盧崚川舉起長槍,接住楚澈的攻擊:“那就看蜀王殿下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兩人再次交鋒,每一次的交鋒都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楚澈雖進攻迅猛,但是盧崚川亦是毫不畏懼,将楚澈的攻擊一一擋下。
兩人你來我往,招招都像是在取對方性命。
盧崚川和楚澈都在心中暗贊對方的武藝高強,下手更是狠厲。
周圍士兵的喊叫聲,他們都好像沒有聽到似的,繼續糾纏在一起。
但是在他們周圍的士兵見自家将軍和敵軍打鬥的場面,個個都是士氣大振,揮舞着手中的兵器,認準時機,快速向對方砍去。每一次的揮砍都帶着風聲。
“噗呲”一刀下去,鮮血從對方的身體裏面噴湧出來。
而自己也被身後的敵人一刀砍下來,鮮血在空氣中飛濺,滴落到土地上,抑或是濺到周圍樹叢中,或是對方的身體上,不一會兒就染紅了護城嶺。
蜀州和靈州的士兵之間的戰争也越發激烈,雙方都帶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狠勁向敵軍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