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交易達成
“好,本将軍答應你,但是現在我也不知道糧倉的位置,也要回去問我父親。”
楚澈聞言緩緩道:“楊将軍,你覺得本王會信你嗎?本王不信,楊将軍會不知道糧倉的位置?”
楊承立聞言,神色怔了怔,随即說道:“本來本将軍是知道的,可是不是多虧了蜀王殿下嗎,現在糧倉被轉移了,除了世家的長老外,隻有盧崚川知道在哪兒了。”
頓了頓,楊承立接着說道:“蜀王殿下若是不信,本将軍也沒有什麽辦法。”
楚澈聽到楊承立的回答,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旋即又恢複成波瀾不驚的模樣:“好啊,本王不知不通情達理之人,楊将軍可以回去問,但得留下些能表明你會回來的’誠意‘吧。”
楊承立眉頭緊鎖,目光在楚澈臉上停留片刻,似是在權衡利弊,随後沉聲道:“蜀王殿下想要什麽‘誠意’?我楊承立身上可沒什麽能讓你覺得有分量的東西。”
楚澈聽後,目光在楊承立身上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他的臉上:“楊将軍,本王記得世家各族都會給族中的子弟配備一塊特制的令牌,想必楊将軍也會有吧。”
楚澈話剛落,楊承立心中一驚,看了一眼被高平束縛住的楊承仁,臉色一變。
楊承仁見狀慌忙低下來頭,楊承立在心中暗罵一聲。
楚澈繼續說道:”隻要楊将軍可以把此令牌留下,作爲楊将軍會回來的‘誠意’,本王就相信楊将軍說的話。”
楚澈眼神一動不動的盯着面前的楊承立。
楊承立站在原地,心中不斷糾結着,他深知這枚令牌的重要性。
可是,現在……
楊承立看着被束縛着的楊承仁,有看了看楚澈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楊承仁見楊承立猶豫,掙紮得更加厲害,嘴裏“嗚嗚”聲不斷,仿佛在催促着楊承立趕緊答應。
寂靜的夜晚,隻有晚風在輕輕吹拂着,不遠處,蜀州營帳外的旌旗随風飄動着。
沉默片刻後,楊承立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那塊象征家族身份的令牌。
深吸一口氣,将令牌遞向了楚澈:“好,我答應你,希望蜀王殿下不要失信了。”
楚澈接過楊承立遞過來的令牌,手指撫摸着令牌上刻着的“楊承立”三個字,說道:“楊将軍放心,本王說到做到。隻要楊将軍問出護城嶺上糧倉的位置,本王保證,會把楊将軍的哥哥完整無缺的給您送回去。”
頓了頓,楚澈又補充道:“不過,若是楊将軍想要耍什麽花招,就不要怪本王了。”
楊承立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被綁着的楊承仁,轉身朝樹叢中走去,很快就消失在黑夜裏。
楚澈看着楊成立離開的方向,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轉身看了一眼楊承仁,說道:“高平,讓人好好看着楊承仁,切不可出什麽差錯。”
“是,殿下。”高平應道。
随即壓着楊承仁緊跟着楚澈朝光亮的方向走去。
蜀州,中軍大帳。
“殿下,那楊老賊真的願意告訴我們糧倉的位置嗎?”高平陪着楚澈在大帳中。
看着楚澈一直在把玩那枚令牌。
楚澈聞言說道:“那就要看楊承仁在他心裏的分量了。”
“據孤所知,楊肅安對這個兒子可是很看重,心中不可能對他的死活毫不在意,否則今晚他就不必派他的另一個兒子過來了。”楚澈繼續說道。
高平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的楊承立,在回到楊府的時候,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講給了肅安。
楊肅安臉色陰沉,抓起手邊的茶杯就朝地上擲去。
“嘭”地一聲,茶杯瞬間四分五裂。
“好個楚澈,竟然要挾上老夫了!”楊肅安怒目圓睜,拐杖不停地敲擊着地面,發出聲響。
“我楊肅安一生縱橫,何時受過這等威脅!他楚澈不過是個乳臭未幹地毛頭小子!”
“可是,父親,現在大哥在楚澈手上,此人詭計多端,若是我們不從,那大哥……”
“父親,我們真的要把糧倉的位置的位置告訴楚澈那個小子嗎?”楊承立看着正在臉色陰沉的楊肅安說道。
楊肅安聽到楊承立的話,也慢慢平靜下來:“可是,現在他拿你哥要挾,我們若是不告訴他,你哥不就危險了。”
“那父親是想要告訴他。”楊承立聽到楊肅安的話,眼神暗了暗。
楊肅安:“既然楚澈那小子想要用你哥換糧倉的位置,那必定不會傷害你哥的,我們需像個法子,既能救出你哥,又不能讓他知道糧倉的位置。”
“承立,你去告訴楚澈,就說糧倉的位置,老夫也不知道,隻有盧崚川才知道,你要打聽一番才能告訴他。”楊肅安坐在座位上說道。
楊承立:“是,父親,那這件事,要不要告訴盧崚川?”
楊肅安德臉色一變,立即說道:“不可,今日和蜀州的戰争爲父也聽說了,你也看見了,盧崚川對和自己從小長到大的兄弟都能見死不救,他又怎麽可能救承仁。”
“若是被盧崚川知道,你哥肯定就會就不回來了。”
楊肅安說道。
“可是,父親,糧倉不管是對我們還是蜀州都很重要,若是蜀州得到了糧倉,那對我們……”
楊承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楊肅安打斷:“不管怎麽樣,你哥不能出事,若是實在不行,就告訴蜀州糧倉的位置。”
楊肅安德的話讓楊承立大吃一驚,還想繼續勸說:“父親,我們還是和盧崚川說……”
“好了!”肅安打斷楊承立的話,拐杖猛地敲在地上,“這件事就這麽辦,不許對任何人說。你明日就告訴楚澈去。”
楊肅安警告道,面無表情的看向楊承立。
“是,父親。”楊承立隻好應下,背過身,神情瞬間就變得陰沉起來。
第二日深夜,同樣的位置。
“父親說,盧崚川把糧倉轉移到哪裏去了他也不知道,盧崚川沒有告訴任何人。”楊承立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楚澈。
及時他們中間隔了一段距離,他仍能察覺道楚澈身上散發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