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失蹤
幾乎是同一時間,李琪和高平咬緊牙關,緊随着楚澈縱深一躍。有風從他們臉上吹過,視線中懸崖邊緣上的敵人逐漸變得模糊,身體急速下墜。
“噗通”“噗通”幾聲,幾人相繼落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另一邊,護城嶺蜀州軍營中。
霍乘風和衛星正坐在大帳中,神色凝重又帶着幾分焦急。
“霍老将軍,殿下已經去這麽久了,現在還沒有回來,是不是……遇到什麽意外了。”衛星已經坐不住,站起身來,在大帳中來回踱步。
霍乘風到底是比衛星要年長,心中雖然也是擔憂,但還是強自鎮定下來。
他擡手示意衛星先不要慌張,緩緩說道:“衛星,你且先坐下,殿下智勇雙全,不會有事的,我們再等等,莫要自己先亂了陣腳”
衛星聞言,雖仍是滿臉憂色,卻也是聽霍乘風的話坐了下來,隻是那來回握緊又松開的雙手,還是顯出他内心的不安。
而霍乘風雖然是這樣勸衛星的,可是他的心中也還是有着隐隐不安。
畢竟楚澈這次去的地方或許有着很大的危險,而且身邊隻有十幾人跟着。
他表面強裝鎮定,不過是怕衛星亂了分寸,到時候在影響軍心。
此刻,他坐在這裏,看似平靜,實則每一根神經都緊繃着。
就在兩人焦急等待之時,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将領慌慌張張地沖進大帳,單膝跪在地上,氣喘籲籲地說道:“報……報告霍老将軍……,有……有緊急軍情。”
霍乘風和衛星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
霍乘風沉聲問道:“何事如此慌張?慢慢道來!”
将領拱手,努力平複着呼吸說道:“報将軍,我們的人沒有找到殿下。”
霍乘風和衛星聽到後,臉色愈發陰沉,衛星猛地站起身來,走到那名将領的前面,語氣中都是焦急和不安,大聲問道:“怎麽會沒有找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有沒有好好找?”
說着就要沖出大帳。
幸好霍乘風叫人攔住了他:“衛星,你先不要着急,我們先聽聽到底是怎麽回事。”
衛星現在沖出去不就是告訴全軍的人:現在他們的主帥失蹤了嗎?
霍乘分雖極力保持鎮定,但是緊握的拳頭還是暴露了他的不安,他緊盯着仍跪在地上的将領,厲聲說道:“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是,将軍。”
“我們奉将軍的命令去尋找殿下,可是直到我們一直走到山的盡頭還是沒有看到殿下他們,随後又在周圍尋找了一番,發現了這個。”那将領說着,将放在手邊的箭矢從地上撿起來遞給霍乘風。
“還有,我們還發現了我們士兵的身體。”将領繼續說着,“可是一直都沒有找到殿下。”
說完,那将領就将頭低了下去。
霍乘風拿過将領遞過來的箭矢,仔細觀察着:“看這箭矢的樣式和制作工藝,這是靈州的箭矢!”
衛星一把奪過來:“靈州的?那殿下他們遇見靈州的人了?”
霍乘風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箭頭塗抹了毒藥,殿下那邊的情況恐怕不妙。”
衛星在一旁已經急地團團轉,聽到霍乘風的話現在更是想要立馬沖出去親自去找楚澈。
“霍老将軍,現在我們該怎麽辦?”衛星焦急問道,“要不要通知李德将軍他們?”
霍乘風看向跪在地上的将領說道:“你現在就加派人手,全力搜救殿下他們,但是,務必要守口如瓶,切不可在軍中走漏半點風聲,不可在軍中引起恐慌,影響士氣。若有任何消息,第一時間向本将軍彙報,明白了嗎?”
那将軍連忙點頭,應道:“末将明白。”說罷,便匆匆起身,前去安排搜救的事宜。
霍乘風坐在桌案邊上,提筆寫着什麽。
不一會兒,霍乘風放下手中的筆,叫來自己的親信:“你快馬加鞭,把這封寫送到山下李德将軍的手裏,要快。”
“是,将軍。”親信接過來霍乘風遞過來的信件,轉身就快步走出帳外。
“霍老将軍。”衛星叫道。
霍乘風深吸一口氣,望向帳外,說道:“我已經派人通知了李德将軍他們,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殿下,否則……”
霍乘風的話沒有說完,可是他麽兩個都知道,若是找不到楚澈,不僅會動搖軍心,甚至整個戰局都會陷如被動。
兩人都默不作聲地望向帳外,神色凝重。
李德在受到霍乘風的信件後迅速召集了劉勳他們。
“怎麽了?”劉勳一行人急匆匆地來到帳中,看見李德一臉凝重地坐着,手中還拿着一張紙。
李德聞言,回過神來,将手中的信件遞給劉勳。
“殿下失蹤了!”劉勳大吼一聲,周圍的人紛紛湊上前,拿起那張信紙看了又看。
“怎麽會這樣?靈州的人早就設了埋伏?!”葉修看着手中的信紙,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媽的!是那個楊承仁騙了我們,俺現在就去錘死他!”說着,鐵憨就要轉身走出去殺了楊承仁。
“站住!”李德大喝一聲。
“此刻情況緊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殿下。”李德冷靜分析道。
“樸指揮使,你現在立刻帶着錦衣衛還有踏雪堂的人去護城嶺上找霍老将軍,協助他們找到殿下。”
“是,李德将軍。”樸萬裏立刻說道,一刻不敢耽誤,說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還有。”李德接着說道,“殿下失蹤的事情一定要嚴格保密,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一免軍心大亂,給敵軍可乘之機。”
“諸位還是該幹嘛幹嘛。現在我們要保持穩定,才能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
李德有條不紊的安排着接下來的事情。
半刻鍾後,衆人都心事重重地走了出去。
而此時的楚澈喝李琪高平他們在跳下來的時候剛好落在水裏,現在還是昏迷不醒。
現在雖說已經是夏天,可是這河水依舊冰冷刺骨,楚澈他們泡在水裏,身體随着河流的方向向下遊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