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圍困
不遠處,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跪在盧崚川的面前:“大将軍,不好了!城南、城北也同時發現了火情,好像是有人故意縱火!”
“什麽!”盧崚川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低聲咒罵道:“蜀州這是想要圍困我們,斷我們糧草啊!楚澈,你真是好手段!”
“将軍,現在我們該怎麽辦?”盧一盧二對視一眼,眼中都是焦慮,盧一率先開口道。
盧二也緊跟着點頭:“若是不盡快想出對策,恐怕局勢會愈發不可收拾。”
兩人的目光緊緊鎖在盧崚川身上。
盧崚川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别自亂陣腳,傳令下去,所有不在崗士兵全力滅火,不管如何能救一些是一些。”
“還有。”盧崚川看着跪在地上的士兵,“現在你立刻率領兵馬去城南城北滅火,告訴你們的将領,不管用什麽辦法,一定要把火勢控制住,絕不能讓火勢蔓延開來,危及更多糧草。”
士兵得令,迅速起身,帶着一隊人馬匆匆朝城南城北奔去。
盧崚川又轉頭對盧一盧二說道:“你們二人,分别去城中的各個要道巡查,看看是否有可疑人員混入,一旦發現有任何可疑人員一律扣押!”
“是,将軍!”兩人立即抱拳應道,随即轉身離開。
盧崚川看着仍在燃燒着的糧草,眼中一閃一絲決絕:“楚澈,你以爲這樣就能擊敗我嗎?未免太小看我了!靈州城,我誓與共存亡!”
直到後半夜,所有的将領才又重新聚集在太守府的正堂。
隻是衆人現在臉上、身上都是煙塵的痕迹,看着着實狼狽。
盧崚川掃視了一圈衆人,開口說道:“如今靈州城被困,糧草又被燒毀大半,局勢對我們極爲不利。”
盧崚川的話讓堂下的衆人更加默不作聲,衆人都知道糧草被燒,若是後面又沒有足夠的糧草,最後會是什麽下場,皆是面露憂色,氣氛一下子凝重到了極點。
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道:“大将軍,如今這局勢,我們該如何是好啊?”
另有一人附和道:“是啊,糧草被燒,城又被困,這可如何能撐得下去。”衆人你一言我一語,原本就壓抑的氛圍愈發顯得沉悶。
“好了。”盧崚川打斷他們的讨論:“大家不要慌張,我們靈州城城牆堅固,守城器械也算充足。”
“蜀州想要用圍困之法逼我們投降,那是癡心妄想。”
“從今天起從今日起,全城進入緊急備戰狀态,各部将領各司其職,加強城牆巡邏,嚴防敵軍偷襲。”
“同時,安排人手清點剩餘糧草,按人頭定量分配,務必保證每一份糧草都能發揮最大作用本将軍會給京城傳信,讓朝廷給我們支援糧草。”
盧崚川有條不紊的安排着事宜,但是顯然最後一句話才是讓衆人放松下來的關鍵。
盧崚川料想的不錯。
第二日清晨,蜀州大軍就已經把整個靈州城包圍了起來。
楚澈騎在高頭大馬上,望着被重重圍住的靈州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身後的将士個個精神抖擻,士氣高昂。
“盧将軍,如今這靈州城被本王的蜀州軍圍的水洩不通,你們的糧草又遭燒毀,想必此刻城中定不平靜吧。”
盧崚川站在城牆上,居高臨下的望着下面和他叫嚣的楚澈,手中的長槍越握越緊。
咬緊牙關,他現在非常想要一搶捅死楚澈。
可他心裏知道,此刻若是沖動行事,不僅守不住靈州城,會讓局勢更加危急。
他強忍着怒火,大聲回應道:“楚澈,你别得意太早,就算靈州城如今被困,我們也絕不會屈服!”
楚澈聽聞,笑意更濃,揚起手中長劍,高聲喊道:“是嗎?将士們,給我加緊圍困,讓靈州城内的人知道,反抗隻有死路一條!”
随着他一聲令下,蜀州軍更加緊密地包圍着靈州城,喊殺聲震天動地。
“盧将軍,本王現在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盧崚川的拳頭狠狠捶在了城牆上。
他當然明白楚澈所言何意,當初靈州護城嶺一戰,自己不也是用類似的法子讓蜀州軍陷入過困境麽。
隻是現在陷入困境的人變成了自己。
衆人都圍在楚澈身邊看着城牆上的衆靈州守将哈哈大笑。
而靈州的将領隻能在城牆上生悶氣,握成拳頭的手掌捶在城牆上,讓鮮血染紅了城牆上的石磚。
“大将軍,我們就這麽看着他們圍困我們?!”有人氣不過抱怨了一句。
盧崚川現在何嘗不是非常惱怒,自己還從來沒有這麽被地敵人圍在城中,而自己卻沒有什麽辦法。
盧崚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目光掃視着圍在靈州城外的那些蜀州士兵。
沉聲說道:“急有什麽用?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穩住軍心,等待救援,才能守住靈州城。”
“傳我命令,所有将士加強戒備,不得又絲毫懈怠。沒有本将軍命令,誰都不能私自迎戰,若有違抗者,軍法處置!”
盧崚川的聲音擲地有聲,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大将軍!”衆人齊聲應道。
楚澈就看着城牆上了盧崚川,神色戲谑,似是帶着挑釁地說道:“盧大将軍,如今這靈州城以被本王的大軍團團圍住,護城嶺也在本王手中,不如你還是早早投降吧!”
“本王? 之前的話還作數,隻要你願意歸順我蜀州,之前你做的任何事情,本王都可以既往不咎。”
楚澈的聲音在城下回蕩,帶着幾分張狂。
在陽光的照耀下,身上的铠甲閃耀着刺眼的光芒。
手中的長槍被随意地抗在肩上,嘴角待着笑。
仿佛靈州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盧崚川瞟了一眼楚澈1,面無表情,也不做回應。
楚澈到也是不在乎,也不嫌累,一整天都抗着他的長槍在城牆下轉悠。
既不進攻也不退兵,就這樣圍在靈州城外邊。
盧崚川也陪着他在城牆上站了一天。
後面幾天倒是不親自來了,隻是每日還是派出一兩個将領來到城牆下喊叫。
城中的靈州守軍被蜀州的圍困搞的人心惶惶,軍中不少人開始撕下讨論起來。
而盧崚川隻能一邊忙着防禦事務,一邊又安撫着士兵的情緒。